“猪肉牛肉都是肉。”冉云启脑子里一空,就说出来了……

    “噗……咳咳咳……”这也叫对子?!对面还在饮酒的苍公子一听,瞬间就被呛了个面红耳赤,可拉倒吧,他还以为竞争对手多么强劲呢,搞半天就是这种货色。

    再转头看了赫连律发一眼,对方亦是笑得合不拢嘴,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冉云启却羞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居然说了个那么不靠谱的下联。

    接下来尽管有赫连律发的安慰,冉云启也不再作对子了,轮到他时他便喝蜂蜜,没有轮到他时,他便神采奕奕的评判别人作得好不好,哪里哪里有欠缺之类的。

    一幅行家的模样,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不是他刚开始露了一手,还真会有人把他当成大文豪。

    酒过三巡,冉云启也不行了,昏昏沉沉的,他逃避太多次,也就喝醉了,这蜂蜜也不能吃过量会醉人的,便直接靠在赫连律发肩上睡下。

    跟他一样,醉得不省人事儿的还有那位苍公子。

    …………

    “公子,苏笑再敬你一杯”……迷迷蒙蒙的一抬眼,竟然发现苏笑已经坐到了赫连律发的一只腿上。

    赫连律发凤眸微眯,本想把人甩出去,却突然觉得肩头一松,是冉云启醒了,当即他便不再想动作了。

    前次在自家后花园,他本想看看对方会不会吃醋的,结果冉云启却没反应,所以此刻他便更想知道了。

    小家伙对他的感情……是否变了……还是说跟从前一样,毫不在意。

    那哪儿能一样,当时赫连律发跟他都还不算很熟,现在他俩却是恋人关系,冉云启见状都快炸了,怒发冲冠,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

    接着便见他火速的爬到赫连律发另一条腿上坐着,双手一个用力,就将苏笑推了下去,抢占地盘。

    挂在赫连律发脖子上……“这是我的,你做甚?!”

    苏笑跌坐在地,受了惊吓……“公子,苏笑只是想同你一道侍奉这位爷罢了,并没有要独占的意思啊。”

    虽然他表面上看上去是光鲜亮丽的花魁,可实际上也是混迹在风月场上的普通人而已,只是想找个托付,让对方替他赎身罢了。

    此前苍郎明明答应了他,却食言了,苏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罢了,他可不想在这画舫之上,迎来送往的过一辈子。

    身份显赫之辈,有几个相好的,在这世间是常有的事儿,但冉云启明显就不吃这一套,霸道得很。

    “那不行,我占地大,挤不下了。”说着还把赫连律发的双腿朝里勾住了些,表示没空位了。

    这样的护食儿行为,跟之前可谓是天差地别,成功的把赫连律发取悦了,心里满满的,好像真如对方说的一般,再也装不下了。

    “嘶……”他正乐着呢,突然就被冉云启吭哧一口给咬在了锁骨上,显然是下了狠劲儿,都出血了,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这是我给你印记,你都给我留了,我也要留,不能总欺负我一人……”他虽然醉着,却连眼眶都红了,带着一丝鼻音,瓮声瓮气的,听上去很可怜。

    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把赫连律发给咬了,反而自己还委屈起来了。

    “唉……好好好……你说得都对。”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九十二章:回信

    本来他不想理赫连律发了,这人居然趁他睡着了,想琵琶别抱,之后二人是怎么离开画舫的,冉云启已经不记得了。

    只是早晨在客栈醒来,先是被赫连律发吻了一记,又抱着对方磨蹭了半晌,才想起这事儿,当即便不高兴了。

    脸就如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刚还在跟人黏黏煳煳,马上就变得乌云密布了。

    整得赫连律发有些莫名其妙……“虎儿,怎么了?”

    得知冉云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吃味儿之后,赫连律发不由有些失笑,小东西的反应也太慢了,都醒了好半天了,才想起来。

    “那,还要不要去看骑射?”今天岭竹城,有骑射活动,不止可以观看别人的骑射比赛,赛后还能自己打马游玩儿。

    那当然好了,冉云启忙不迭失的点头“去!”

    “可我怕你气坏身子,要不还是回去吧。”赫连律发逗他。

    “不,我不生气了,先留着,等玩回来再跟你讨。”居然还有这样的操作。

    “呵呵……那你笑一个。”

    冉云启就这点好,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很好哄,这不就又明媚起来了吗。

    说是说会跟对方讨回来的,可二人连续在外疯玩了六七天后,冉云启也早就把这件事儿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纵马奔腾好不快活,最后还是佳明来了,才把在外面玩野了,连续旷工的赫连律发给,以及撺掇他不务正业的冉云启给带了回去。

    …………

    岩朗接到字条的一瞬间,莞尔一笑,在赫连律发回到昊正宫时,当即就赶了过来,把这件事告诉了对方。

    瞒不住的事儿,又何必瞒呢?这可是对方眼皮子底下,岩朗可没那么蠢。

    自回宫之后,冉云启也想起了他的正经事儿,更加经常的跑去找石开,每次见面第一句话就是。

    “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多来几次石头脑袋都被问懵了,开始怀疑起冉云启是不是让自己贿赂一下他,不然就把它关进暗无天日的石砖里。

    于是乎……这日…………

    石开踩坏了赫连律发书房的门槛……“我~不~想~被~关~起~来~”

    说话本来就慢,而且石头脑袋思维并不是很清晰,好在一遇到冉云启的事情,赫连律发就相当耐心,硬是耐着性子跟石开谈了整整一下午……

    才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冉云启找它要信件呢,石开现在身负预备镇守台沙要塞的重职,虽然还没有开拔,但它仍是跃跃欲试的。

    当然不想再次变成一块石头,被冉云启给收起来。

    这件事赫连律发知晓的,岩朗早就说予他听了,他并不反对。

    等了大半个月,冉云启也终于收到了回信,而且是金骇燃的亲笔。

    当然这封信岩朗早就承给赫连律发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讨论他师弟莫子修,还有一些废话而已。

    “主上,听说您居然用妖丹给他治病?人类修士不可信,而且他敢背着您与他人单独联系,就不是个好兆头……”岩朗状若担心的劝了赫连律发两句。

    “无碍,都在本尊掌控中……”

    但就他此刻跟小家伙的关系,那是蜜里调油,岂容外人置喙?倒是岩朗,在这种时期敢跟他提这个,倒是一片忠心。

    赫连律发不疑有他,便打发人下去了。

    这边冉云启并不知道信已经被赫连律发看过了,迫不及待的打开。

    “冉云启,我不知道你问莫子修做什么,那小子一张死人脸,看了就叫人生气,你跑哪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来找我,小爷快被我小舅舅关疯了,你得来救我啊!对了,你的灵石还在小爷这儿呢,一定要来救我啊!”

    这字写得跟狗刨似的,奇丑无比,冉云启看完就给烧了,至于救金骇燃?开什么玩笑,敖寰宇就是个疯子,时时刻刻都想杀了他,除非他不想活了。

    不过心情到是好了不少,赫连律发这么厉害的人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在所有人都不记得莫子修的情况下,金骇燃居然知道。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火速写了回信,都等不到明天,冉云启就跑去找了石开,让它第二天把信带到白象城,有人会取。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走路都飘了三分,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回了院子。

    “律……”此刻赫连律发已经回来了,冉云启都不知道他叫对方的调子有多欢快,从内而外都透着他很高兴的气息。

    见他高兴了,赫连律发也高兴,吃饭的时候总盯着他瞧……

    “盯着我干嘛?”冉云启扒了一口饭,又给赫连律发夹了一筷子菜。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赫连律发其实一直在等着,想等对方主动告诉他,最近在忙什么。

    冉云启点了点头“还真有一件”……不过他说的事儿,跟赫连律发想听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儿。

    他说的是要跟对方借用一下地火室,赫连律发不死心的问了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他想让他主动说……

    于是冉云启想了想挠了挠头……又搓了搓手“那个……”

    这样还是有点不好说,干脆就绕到赫连律发身后,装模作样的给人家捏了捏肩,说了些人文关怀,嘘寒问暖的话。

    “律……你最近好忙,可不要太累了。”

    赫连律发嘴角上翘扬,也不做声,等着看这小子要说什么。

    倒是实实在在的给对方捏了很久的肩,在心理打了很多遍腹稿,这才缓缓开口……

    “律啊……就是,那个,我想从你手里买个东西……”

    “你知道的我身上没那么多灵石,等我有钱了再给你补上,你看成吗?”……他想要那个,当初在拍卖行被赫连律发拍走的那块玄机石。

    看得出来,最近仙妖大陆很紧张,都进入了战备状态,连石开不日之后也会开赴台沙要塞,他也想帮帮忙,至少要先搞一件够看的法器才行。

    骤雨便是一件极品法器,他想要多时了,这些日子符也画了不少,便更是抓耳捞腮的想着这事儿。

    但是身上确实是灵石不够,等他得了空,就去拍卖行寄卖点灵酒,再卖些成符什么的,把这灵石还给赫连律发。

    “你放心,当初你什么价拍的,我就什么价买,不会占你便宜的……”

    客套,恰恰就是不占他便宜这句话,让赫连律发的脸瞬间黑了,这是什么意思?!想跟他划清界限?现在是不是晚了点,简直就是在做梦。

    “冉云启,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什么立场?”

    严肃的口气吓了他一跳,冉云启当即脸就红了,也是,他果然还是太厚脸皮了点,一开口就问人家买玄机石,关键是还付不出现有的灵石。

    赫连律发救了他,给他治病,还收留他,虽然二人确定了恋人关系,可人家已经做得够意思了……

    那笑容霎时就僵在了脸上,手下也只是一顿,就继续给对方捏肩。

    “没事儿,这个……确实是我唐突了,你别往心里去……”

    一阵天旋地转,冉云启便被赫连律发摁在了腿上,抬头一看对方的表情像要吃人一般……“你是不是皮痒了?”

    不至于吧,他不就提了一句吗……“不是,那个……唔……”赫连律发在他的唇上狠咬了一口,冉云启痛得双手捂着嘴,嘶嘶抽气,眼泪花子直打转。

    一个盒子塞进他的怀里……“冉云启,你记清楚,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想要什么直接找拿,别想把我推开!”

    “没有下次!”说完自己想说的,这才轻轻扒开他的手,肿了,下唇木木的。

    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的,摸了摸对方殷红的唇瓣,赫连律发掏出一个小瓷瓶子,抠了一团药膏给冉云启上药,刚才他确实是被气得不轻。

    两人都准备结缘了,对方还跟他那么客套,那哪成呢,必须得让冉云启学会依靠他,跟他撒娇,离了他不行才可以。

    “张嘴”赫连律发掐开他的腮帮子,往口腔里面抹,他上得很仔细,修长的手指摸着口腔的柔软,细致到要把药上到每一个角落。

    冉云启挣脱不开,嘴只能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脸红了,想躲开,赫连律发用手指擒住他的舌头,往外拉。

    他想说舌头不必,没有伤到,但是对方根本不想听他说话,拉出来不说,还要沿着那上面的中线舔吻着。

    气氛慢慢就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