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误会了,冉云启之所以不计较,是因为根本没人跟他提,谁会闲着没事儿干,当面儿跑来说他坏话,那不是找打吗。

    佳明做事儿有分寸,更不可能在他面前提这种事儿了,石开则是根本没注意。

    要是真有人跟他提了,那他还真有可能要气个半死。

    一开始的确是他自己追着去的,一方面是担心赫连律发,另一方面的确是想去感受一下,真正抗击魔物的战场是个什么感觉。

    想参与战斗是一回事儿,可当统领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这简直都是他之前万万没想到的。

    后来之所以那么果断又主动的,把圣火要塞接下来,就是因当时赫连律发伤透了脑筋,完全是感情因素促使他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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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激烈的争吵

    要不是赫连律发是他相好的,出于为对方分忧的考虑,这一没领俸禄,二没拿奖赏的他到底图什么。

    凭着一腔真心和热情,吭哧吭哧的守了十多天,期间还自己贴出去大量灵酒灵符以及丹药,要是知道最后不仅不讨好,反而还落了埋怨,搞了个两头不是人。

    还有人趁机挑拨他跟赫连律发的关系,冉云启恐怕还真就什么事儿都做得出了,什么见鬼的淡然,他估计都能提着剑上大殿追人去。

    跟他们好好讨论讨论,什么叫做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所以说,佳明他们管住嘴是个明智的选择……

    ……

    却说自篝火晚会之后,冉云启跟赫连律发的关系又回到了之前那般如胶似漆。

    这日,二人出去射猎回来,玩得很痛快,就说回房后趁着赫连律发这个高兴劲儿,冉云启又再次提起了,想给柳无弦递一封书信的事儿。

    虽然说对方的确是负了他,但是那毕竟是他师尊,还有那么多年养育之恩是在的,他怕对方会出事儿,还是想提醒一下,让他不要接近卫逸尘。

    哪知闻言后赫连律发面色一变,将他拉过来……“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儿……”

    “柳无弦很危险……我不会让你再接近他!”严肃的告诫着。

    乍闻此言,冉云启想解释,他还以为赫连律发是介意以前,他跟柳无弦好过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既然默认了跟赫连律发过日子,就不会再想旁的了。

    再说师尊已经跟别人结缘了,大可不必担心……也是他消息闭塞,整个世界中只有赫连律发一个人。

    所以到了此时还不知道,他师尊的结缘对象——羽慕卿,已经被他的二位师妹曲添姬和曲闻姬给弄死了……而且那两个小妮子也不见了踪影。

    赫连律发阻止了他想说的话,并且说了一个让冉云启震惊的事儿

    “你被刺其实就是柳无弦授意的……”

    “别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心肠恶毒的伪君子罢了,他可是想要你的命呢。”

    …………

    赫连律发说得很认真,也很慢,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冉云启当时就傻了,震愣了一会儿,笑意才慢慢浮上嘴角……“不可能的,他是我师尊。”

    认真的掰过他的肩……“冉云启,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在他身边安排了眼线,是不是他做的我很清楚。”

    “柳无弦确实是指使了卫逸尘行刺你,而且他还已经推举对方坐上f。b。j。q。拯。离了红枫城主的位子。”

    “此刻红枫城城主不是你,而是那个差点儿要了你命的卫逸尘,懂了吗?”

    “我本来派了人过去,想杀了他给你报仇,可是柳无弦把他保护得很好,简直是滴水不漏,我的人根本没机会……”

    一句接着一句,像是晴天霹雳一般,一道接着一道,直炸得冉云启发懵,有些唿吸不过来,他不懂,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赫连律发非要这么说……

    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赫连律发还在说着什么,让人不可置信的话,但他就是觉得有些耳鸣,像是耳朵里有只蝉似的,尖利的声音让世界都天旋地转起来,听不太清楚,也不想再听了。

    更不想对方再说下去了,好像是头晕,又好像是乏力,只有借住外物才能让他勉强站直了,把后背的重量全部倚靠在桌沿边。

    双腿有些发软,血液好像从指间开始便被冻住了,一路蔓延至全身……身子和嘴唇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赫连律发说的那些话对他打击很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柳无弦曾经是他的信仰,是他所拼命追逐过的光,在他心里有着不了估计的份量……

    “不是……赫连律发~你在做梦呢……不管怎样,他可是我师尊啊,怎么这样说……”

    冉云启在笑,可他的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血色,看起来可怜极了,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兽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境遇,只站在原地呜呜鸣泣着。

    可在此刻赫连律发并不想温暖他,他想让对方接受现实,断了那些可笑的念想,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不,是你在做梦!”轻晃了一下他的肩。

    “柳无弦确实是个伪君子,他打算做什么我不清楚,但他真的很危险,而且他想杀你,懂吗?……”

    越不想听,刺耳的话就越像潮水般灌入他的耳中,侵入他的大脑,最后在他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

    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

    许是病还没好透,或是旧伤又复发了,冉云启此刻的状态很不好,有些摇摇欲坠之感,用手撑着桌沿边,将赫连律发一把推开了。

    “够了!够了!别说了!”

    “我不会相信,他是我师尊,若是他想害我就不会把我养大!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没有可能的,这个天下谁都有害他的可能,唯独柳无弦,不可能,对方也没理由那样做,师尊可是真真正正的君子啊,受人临终托孤,百年无改于心,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虽然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

    但其实,他也不确定了,原本的坚定有些动摇了,所以情绪才会这般激动,好像觉得只要他拼命的反驳,柳无弦想杀他的事情就不会是真的一样。

    卓钦渊之前也说了柳无弦要害他的疯话,可后来就死了,他想问的也没问成,包括目睹现场的其他人也全死了……

    若是前世有人告诉他柳无弦要害他,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说不定还会把那人痛打一顿。

    但此时,因着有上辈子的记忆,卫逸尘加害于他是事实,而且他上辈子没躲过就罢了,这辈子居然也没躲过,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

    真相究竟是什么,冉云启已经不敢去想了,那个人是他重生时,心里最后的温暖,不容被人破坏的。

    这件事虽然他梗直了脖子说不信,但终究还是像块石头一样,沉沉的压在了他的心底,让他更加的喘不过气来。

    这也是他头一次对赫连律发大小声儿,之前从来没有过,但他现在却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喊大叫起来,不停的打断对方说话。

    “你真这么想吗?冉云启,你把他当爹?”

    赫连律发也有些激动了,贴近他的耳朵嘲弄了起来“呵,你会跟你爹做那事儿?让你爹抱你?原来你是以这种心情跟他做的,是不是这样会让你很爽。”

    啪的一声,冉云启狠狠甩了赫连律发一记耳光,把他的头都打偏了,发丝滑落至脸颊。

    他气坏了,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赫连律发今天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这样的咄咄逼人,口不择言,到底是要干嘛……

    居然敢为了柳无弦打他,赫连律发也气得要死,更加的口不择言起来……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你之前不是背着我让石开帮你送信吗?偷偷送给谁?哪个野男人?”赫连律发显得有些不依不饶,连连追问。

    “既然你有时间勾三搭四,怎么不直接让它给你老相好送信?还用得着三番五次的跟我请示?”

    “你装什么?!”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话,冉云启气得快炸了,扬手还要再打,哪能还容他行凶,赫连律发当即便狠狠从后面反茧过他的手,将他的脑袋摁在桌子上。

    气得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语气也越发的凶恶起来………

    “冉云启!我对你是不是太放纵了,你在我的床上还喊柳无弦?!”

    话题又不知道扯到哪儿去了,这其实是以前冉云启刚来的时候发生的事儿,后来对方即使是做梦,喊的也都是律,或者对他禽兽,野兽的埋怨而已。

    再也没有喊过师尊了,可这件事确实是让赫连律发不爽了很久,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今天冉云启不仅跟他大小声儿,甚至还给了他一耳光。

    虽然那是他先提冉云启跟他爹怎么怎么样,对方气狠了才打的,但吵架的时候哪有记得那么准的,而且都是没过脑子说的气话。

    挨了一巴掌之后,就更是搞忘了自己说的是什么,脑子里就记得冉云启打他。

    自动就把那一巴掌的含义,归结为了对方为柳无弦打他,可不就越想越生气了吗,怒火滔天而起。

    到底谁才是他此刻的男人,凭什么更在乎柳无弦,于是乎赫连律发便钻了牛角尖,说话就更狠了,不管不顾的翻旧账。

    “你监视我?!”完全就没有理会这句话,两人都在盛怒中,各自的关注点不同,自然是各吵各的。

    真够可以的啊,赫连律发,连他叫石开办事儿对方都一清二楚,这不是监视是什么?!……

    冉云启虽然被摁在桌子上,可是依旧倔得要死,他用力的挣了两下,没挣开,一脚狠踩在对方的脚上,接下来就是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

    “你凭什么监视我?!赫连律发,老子不是你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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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和好

    这句话不亚于火上浇油,瞬间就把暴怒的赫连律发给点炸了。

    “唔……你他娘的!”没有任何的抚慰,也没有任何的准备,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挨了教训。

    “别……很痛”对方的气场压制住了他,让他霎时疼得不住抽气,本就惨白的小脸更是有些发青,唇瓣哆嗦着,惨兮兮的………

    “你不就是缺男人吗?还专门传信给野男人,怎么着?我这近水还解不了你的渴了?现在装什么?”

    他其实早就看过了冉云启的信,也知道里面的内容,不过是跟金亥然说一堆废话而已。

    但这确实是他第一次真心待一个人,付出了很多,但同时也很紧张,把握不好尺度,总希望对方什么都告诉他,不要瞒着他。

    一直以来他都在提醒对方,就是看冉云启会不会主动说而已,可等到最后也只是等来了这场争吵而已。

    “……混蛋……”

    冉云启很疼,分不清是心疼,还是身上疼,他不想再理对方了,甚至都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也不想求饶,他很累,也没心情……

    以往两人琴瑟和鸣般的情事,现在变得痛苦不堪,虽然紧贴着彼此,但却都在伤心,两人都没有说话,赫连律发也只是在发泄他的怒火和不安而已。

    哪里有感受到什么,直到完事儿后,才稍微清醒了些,顿时有些心痛起来,他想抱抱冉云启……

    冉云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睁着眼睛,他很窝火,还很痛,就怕闭上眼睛,那些负面的情绪就会控制不住,奔涌而出。

    “滚出去……”他拍开了赫连律发想靠过来的手,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

    这可把刚平静下来的野兽又给点着了……“呵……叫我滚出去?这里是我的寝殿。”

    确实是的,这里是赫连律发的寝殿,该滚出去的是他,冉云启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即使现在再狼狈,他也依旧很倔。

    艰难的从桌子上爬起来,有些赤眼的红色血迹,顺着破破烂烂的裤腿儿流下,他受伤了,可是已经懒得管那些了,比之心里的抽搐难宁,这些都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