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修只能点点头,但身子就是不从门边让开,死死的挡着,最后拖着对方去了冥皇宫,临走时还不忘给小院子落了个结界。

    防火防盗还得防他爹,免得对方突然哪根筋不对,冲进去吓着了他的宝贝。

    “走吧!”

    嘿……这小子,还真是,这儿媳妇,到底是有多天姿国色啊,他来了这半天了,都没见着人,不请他进去坐坐,给他奉茶不说。

    还当着他的面儿落了结界,拽着他就走,还真是半分面子都没给留,你说气不气,合着养了那么大的儿子就是个白眼儿狼。

    不管他爹怎么说,怎么表示,莫子修也就一个态度,那就是要见冉云启没门儿,窗也没有,好吃好喝的招待倒是少不了。

    还叫了王长老等人作陪……

    王长老看到莫爹时,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当场高唿了一声“冥尊~”

    后来又想起,对方已经不是冥尊了,早就退位了,莫子修才是他的顶头上司,于是忙在后面加了句“的老父亲……”

    于是莫本文就变成了“冥尊的老父亲。”

    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称唿,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王长老一眼,什么意思啊,他有那么老吗?明明他跟莫子修看上去差不多大。

    还是跟以前一样年轻,而且又风度翩翩,腹诽归腹诽,但终究还是没揪着这事儿不放,他也确实是好久没见这些老部下了。

    几人推杯换盏的,聊着一些古老的话题,要说啊,他爹没跟红颜生过孩子,更没有蓝颜作陪,可谓是孑然一身。

    以前都有人传他是正儿八经的佛修转世。

    莫子修是他用自己的元精,从胎果中养出来的,又是个好苗子,小时候就很稳重老成了,后来便顺理成章的,让他接了自己的班儿。

    这冥尊的担子一撩,便让他得了自由,大小三千世界四处逍遥,心情好了修为也涨得快,虽然现在还是天仙,但已经隐隐触碰到显圣边缘了。

    只是当初走的时候,对冥界撒了谎,对外宣称是登天了而已,这才搞得鬼民们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

    这次若不是薛家那小子通知他,这么大的事儿,莫子修都还不告诉他呢,想到这个他又不爽了,言语间尽是责怪。

    莫子修也没说不通知他,说是大婚会通知他的,果然跟他想的一样,那跟来做客的有什么区别。

    横眉冷对……“你提前通知爹,爹不还能帮你吗?帮你准备准备啥的,大婚才通知,那不是让我没参与感吗。”

    “你要参与什么。”莫子修那副模样像是再说,别给他添乱就不错了。

    看得莫老爹刚想抬手打人,对方便夹了一筷子菜放他碗里“吃菜。”

    打断了他要爆发的脾气,算了,算了,兀自抿了一口酒,商量道……“过两天,领你那相好的让爹瞅两眼。”

    结果莫子修就是不停的摇头拒绝,说是大婚的时候自然就见到了,现在是见不着的,而且还说,正好爹来了。

    那他要跟对方安安心心,去准备婚事儿了,让莫本文代替他处理事物,其实就是想跟冉云启腻歪着。

    瞧瞧,来这一趟,没见到儿媳妇不说,莫子修还又把他甩出去的摊子,给扔回来了,莫本文没办法,也就吹胡子瞪眼的接下了。

    莫子修是肉胎果出品,从小便没有娘,也没有另一个爹,小小年纪就跟一群鬼混在一起,帮着他处理公事儿。

    他一直觉得在这件事儿上,亏了对方,怕对方接下冥尊之位后,又走了他的老路,孑然一身,故而对方能找到自己心爱之人,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事儿。

    于是大手一挥,就同意了,还告诉对方尽快,别磨蹭,他等着抱孙子。

    想想又多出几个满地跑的小可爱,他能当爷爷了,每天含饴弄孙,模本文就美得不行,就是有一点儿,他孙儿的脾气可绝对不能随了莫子修。

    面对一张冷脸就已经够了,再多来几张,绝对能给他整疯,畅想着,等孙儿出生后,要由他来带云云,绝对培养得可爱绝伦。

    “谢谢爹!”

    这声回复,当真是中气十足,干劲儿满满,只见莫子修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从席间起身,一阵风似的走了。

    “呵呵……哈哈哈哈……”莫本文看得出,他儿子很开心,也跟着开心起来,真是少有啊,他儿少有这样快乐的时候。

    等到莫子修辞别后,王长老才神情复杂的,看了还在开心的莫本文一眼,犹犹豫豫了半晌,还是开口了。

    “冥尊……咳,前冥尊,那个……咱们冥尊他,找的是个男人。”

    “噗……”一口酒水喷出,莫爹顿时就被噎住了,收了笑,那模样活像吞了个苍蝇似的,双目圆睁,盯着王长老。

    孙子遍地跑,甜甜叫他爷爷的那种场景,一下就碎裂了……

    好半晌,莫老爹才算是把这口气,给顺下去了,反复安慰自己,男人也好,男人也行的,莫子修都快两万岁了。

    有总比没有强啊,孙子的事儿,不是还有肉胎果吗,不行就用老办法,只要能有个人能陪着他儿,而且他儿也喜欢那就够了。

    …………

    这边冉云启早就做好了饭,眼巴巴的等着莫子修回来,他们一起吃,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饭菜都凉了。

    脚下的炭火盆暖哄哄的,烤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突然被抱入一个,有些寒意的怀抱,冉云启睡得正高兴,睡眼惺忪的看了对方一眼。

    “子修来了。”嘟囔了一句,一双手顺势就挂在对方脖子上,蹭了两下,贪恋着那冷香的气息。

    “等久了。”莫子修的声音很低,唿吸间还带着些许酒气。

    冉云启闻到了……“子修喝了酒?那就是已经吃过了?”

    嘿,这死小子,都不告诉他一声儿,在外偷吃,害得他等了许久,白瞎了做的这一桌菜,早知道他就自己吃了。

    “没吃呢,就是喝了酒,等着回来吃你。”寻到唇瓣深吻了一记,才接着把之后的话说完……“做的饭。”

    冉云启在冥界呆了两年,别的本事儿没见长,就做菜的技术,倒是越来越精进了,因为有大把的时间,所以烧的菜也挺好吃。

    想当初他一开始学习做菜的初衷,还是因为赫连律发,因为那个妖怪好吃得很,可现在他的厨艺越来越好,但人却已经不是从前了。

    不过好在子修也爱吃,他也有了新的一段恋情,新的爱人——莫子修。

    挣扎了一下,冉云启若有似无的推了他一下“不吃了,菜都冷了。”

    “乖……怎样都要吃些的,冥界冷,我去把粥热热给你暖暖胃。”莫子修将他放在椅子上,还不忘拿了床毯子给他盖上,这才自己忙活去了。

    大抵是刚才已经饿过了,冉云启当即只想睡觉。

    等到莫子修再次回来,说是粥热好了,让他吃,冉云启却早已是迷迷煳煳的了,说是太困,不想吃了,让对方自己吃。

    那哪由得他啊,莫子修像哄小孩似的,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耐心的喂他,当然不是正常的喂法。

    而是说他也一起吃,喂一口还要跟对方唇舌纠缠,直弄得冉云启那困顿的睡意都没了,满面羞赫。

    “不了,我还是自己吃吧。”

    对于这个提议,莫子修可不同意,非要喂他,还要跟他分食一碗粥,若是平时这么小小一碗,肯定不能满足冉云启。

    他吃饭一般都是三碗起步,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只吃了一碗,而且还是跟莫子修以这样,让人面红耳赤的方式分食的。

    他就已经饱得不行了,也不知道把他喂饱的。到底是那碗粥,还是莫子修的唇舌。

    “不要了~”摇着头,说什么都不再吃第二碗了,他现在都没办法,直视那个舀粥的勺子。

    俗话说饱暖思那啥,莫子修这头野狼还真是半点没放过机会,趁着这气氛,又夜色正浓,放下碗就跟冉云启干材烈火起来,嘴上还说着。

    “师兄,我知道你还饿着,是想要再多吃点儿的。”

    烛火摇曳中,一阵悉悉索索,褪去衣物的声音,伴随着婉转的吟哦之声,尽管外面还下着雪,但室内的却是春意盎然。

    还有比你情我愿的鱼水之欢更美好的事吗?

    莫子修很满足,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自从跟冉云启在一起后,就仿佛找到了自己缺失的另一半,将他的心填满了。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一百二十八章:忧天坠的花手环

    “你不要过来,就站在那里,我们谈谈!”这日莫子修刚狩猎回来,冉云启便叫住了他,他实在是太气了。

    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烧火棍拿在手里,一看就是恶意满满。

    “俗话说,人不打不成器,莫子修,你太过分了!今儿,你要还认我这个师兄,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冉云启气得双手发抖。

    也不知道这是哪句俗话告诉他的,宗门里发的课本上,明明白白写的是,人不学不成器。

    他今天想了一早上,还是觉得莫子修太过分,哪有这样的,把他压着,没完没了的抱,而且据他观察,连着好长一段时间,对方都不理朝政了。

    这不是荒银无道吗?以前还晓得每天要去书房里坐一会儿,批阅一下鬼差们带过来的公文,现在可倒好,连这一步都给省了。

    整天的跟他瞎腻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祸害冥尊呢。

    关键是,磨得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更别说修炼了,不能太纵容对方,再不管教管教,这个狼崽子,非把他这把老骨头都给拆了不可。

    尽管冉云启满腔怒火,但仍是被莫子修抱了个满怀,烧火棍儿,也被不在意的扔在了地上,当即就把他给惹火儿了。

    “这么说,你是不认我这个师兄了?!”他觉得自己可谓是疾言厉色了。

    可莫子修只觉得好笑,就像把小兽都逗炸毛了一般,吻了吻对方气得泛红的眼角。

    “认,我不止认你这个师兄,你知道的,我整个人从上到下都认你,你从里到外,没一样是我不认的。”瞧瞧,说着说着又没个正形了,冉云启怒不可遏。

    “那还不把那烧火棍捡过来,我今天要教你成材!”

    “师兄,那个不顶用,还脏,你还是用这把戒尺教训我吧……”莫子修贴着他的耳边细语,抓起他的手,往自己某处布料上一放,冉云启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他耍他。

    “你!……”咬牙切齿,挥起铁拳,打算揍死他,对方却一下抓住他行凶的手,直接就开始推销起来。

    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过床头放着的玉露膏,一撩衣摆,此刻外边飞过一群大雁,二人在做什么看不太清楚了。

    莫子修抱着他,走到了书案边坐下,手不停抚摸着对方身上的缎子,不管摸多少次他都爱不释手,滑手又舒服。

    “师兄,你教训吧,就用这个教教我,怎么成材。”用一本正经的口气,做着特别混账的事情。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冉云启连眼眶都红了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似的,泫然若泣,让人看了便想更加欺负他。

    颤抖的抓住对方的手,想掰开,可是子修力气很大,一双手像钳子似的,抓着他不放。

    “嗯……对。”莫子修满意急了。

    在他耳边轻声鼓励着,说一些不靠谱儿的话,什么就这样教训,关它,禁足,给它用刑,它太不老实了,敢惹师兄生气,自己也要帮忙教训云云。

    冉云启耳根子红得滴血,他恨不得拿了针线把莫子修的嘴给缝起来。

    身子也越来越软,双脚像踩在棉花里似的,飘飘忽忽,用不上劲儿。

    对方还想再说,冉云启却听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抓在他的后背上,不住的哼哼。

    有了行动上的制止,莫子修也老实了,师兄不让他说,他便不说了,免得真惹恼了对方,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也让冉云启尝到了,什么叫做自食恶果,他都说不了,他不教训了,可是莫子修却不答应了,说什么做事儿要有恒心。

    他都还没成才呢,怎么能说不教就不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