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误会，这声儿可不是莫子修叫的，而是泡在泉水中的一个女鬼，那声音像像是不通过嘴唇，从喉咙里直接发出的一般，此刻她的面目扭曲。
脸上还少了一只眼睛，慢慢的四周有些飘飘忽忽的微小光粉，朝她汇聚过来，随着那些光粉越聚越多，她的面容身形，也逐渐清晰起来。
冉云启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可谓是够让他……目瞪口呆了，他看清楚那人的样貌了。
“曲……曲……曲闻姬。”
“师兄……救救……救我……”只见她困难的朝冉云启的方向伸出一只手，却还没等这边有所反应，那只手臂又被黑影给吞噬了。
霎时发出痛苦尖锐的惨叫声……
她好难受，浑身都在痛，有些受不了了。
“曲闻姬！”冉云启目呲欲裂，急忙往前奔走了几步，想要去驱赶那些黑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都是大恶之人吗，为什么曲闻姬会遭受这样的苦难。
莫子修见他冲上去了，忙跟着上前，害怕行刑者伤到他师兄，忙把人捞进怀里……“师兄，别冲动。”
“子修，为什么……”那边的惨叫还在继续着，让他无心在问明情况“子修……你先让它们停下，许是有什么误会，先停下……先停下啊。”
男人看上去分外着急，拽着他的衣襟不断摇晃着，莫子修终究还是心软了“好好好……”
简单的跟对曲闻姬行刑的黑影做了个手势，对方便不再纠缠了，而得了喘息机会的她也能借此上岸。
“穿好你的衣服！”见对方出水，莫子修忙从储物袋里拿了件斗篷扔过去，曲闻姬不是没穿衣服，而是早就被撕碎了，可不能让他师兄给看到。
等她收拾妥当了，莫子修这才抱着冉云启回到了客栈里，而曲闻姬就酿酿跄跄的跟在他们身后，双唇紧抿。
“子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莫子修坐着面色铁青不发一语，而曲闻姬则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什么，时不时小心翼翼的偷瞄一眼冉云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只听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曲闻姬便立马跪下了……“说……说过的。”那模样委屈极了，给冉云启看得莫名其妙。
这时虽然开春了，可冥界依旧是挺冷的，更何况这丫头还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又受了那种苦难，人心都是偏着长的。
虽然不清楚，对方究竟干了什么大恶的坏事儿，但冉云启还是选择性的，偏向了对方，就算杀了羽慕卿那又怎样呢。
不过是报仇罢了，她若不先动手，也不会招来别人的报复啊。
两人这样一个跪着，一个坐着的打哑迷也不是回事儿，冉云启就想伸手先把他师妹给扶起来。
那哪儿成了，曲闻姬此刻就得了件斗篷套着，要是扶起来那不得走光吗。
莫子修眉头狠狠蹙了下，直接将一个储物袋砸到地上，精准的刚好抛到对方的面前……“自己去收拾一下，好了再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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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舍不下
之后，便拉着不明所以的冉云启走了，他俩又重新开了一间房，坐着等待，刚才那间留给曲闻姬了。
“那个……子修啊，喝点儿茶吧，咱师妹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她是不是我们师妹你不清楚吗？当初还替她们撕了花名册，泼墨汁儿打掩护，这会儿还来问我做甚。”
“若论年龄，她恐怕比你大十倍都不止。”
这也是归位之后莫子修才想起来的，以前觉得，冉云启在茶馆中的行为很过分，也十分荒诞。
可自从他归位之后，便都知道了，也都想起来了，宗门里的金大花和金小花是谁，他很清楚，而且跟曲闻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对于曲家两姐妹的遭遇，莫子修是有所耳闻的，确实很可怜，让人不胜唏嘘，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也就冉云启这憨货，有时候善良又心软，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做了些蠢事儿罢了。
被不客气的抢白了一通，冉云启没敢吭声，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总不能说是他上辈子听来的吧。
只能小心的捧着茶杯，唿唿吹着，用嘴唇试了试温度，等不烫了，才一脸讨好的把茶送过去。
“子修……我吹了，不烫了已经。”那小模样，就是让人想欺负……
“可以，喂我吧，要像前次我喂你喝粥那样。”这是趁火打劫。
可冉云启也没办法，他很想知道究竟，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儿，连忙端着茶杯，自觉主动的坐到了莫子修腿上，喝了一口又喂给对方。
喂到那头小恶狼满足了，他也被拿捏够了，青丝散乱着，衣服也被揉得邹邹巴巴，一双灵动的眸子里雾霭迷蒙。
理了理衣襟……“子修，可以了吧。”还亲昵的在对方颈肩处蹭了一下，莫子修这才算开心了。
于是便跟他把事情给娓娓道来……
原来还是因为曲家秘术的那个原因，曲闻姬既不是活人也并非死了，当初他们跟冥界签订的契约，并没有通过莫子修。
而是直接通过的冥界法则，法则就是这么规定的，想要以这样不死不活的状态，继续在阳间苟活偷生，那就必须得承受这份痛苦。
每个月的上弦月，都得回冥界忏悔林，报到一次，而这份痛苦，也就只维持一个晚上而已，第二天她们这样的人，便又能返阳了。
这便是他们能入生魂泉的原因，是法则规定的，可终究是难忍了些，足以摧毁人的心志，现在除了曲闻姬，还有少数几个签了契的灵魂，还在坚持以外。
其他人大部分都已经放弃了留恋生前，选择了再次转世。
……原来是这样……
听完后，冉云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沉默起来。
等曲闻姬都弄好了，进门了，乖乖的站在一边儿他也没发现，还在思考着什么。
不对啊，想到了关键点儿，他记得前世的时候曲家两姐妹有出手抓过他，说是他们主上有请，但就曲闻姬这个特殊情况吧。
那能是个什么正常主上啊，她家两个又会瞧得上谁，思来想去，不都只可能是莫子修吗，一来对方是冥王，确实靠边儿。
二来莫子修也确实认识他，也有那个动机，或许是前世就对他有好感？所以才派了这两个小丫头来抓他？
唉，还别说，真挺靠谱儿的，这不只要线索足够多，就全能对上吗，前世还真有可能是那么回事儿。
子修原来在前世就喜欢他了吗，有可能是见不得他当散修吃苦，所以当时才派人想把他抓到冥界来。
想到这里，冉云启都不知道，他的嘴角逐渐荡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紧接着没过多久，就变成傻笑了，那模样简直蠢透了。
“笑什么呢，口水都流下来了。”
闻言，赶忙用袖子擦了擦，哪儿有什么口水啊，莫子修在耍他，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种小事儿的时候了，他还有正事儿要办。
当即一把拽住了对方的手臂，眼睛亮亮的……“子修，你收了她吧。”
话音刚落，莫子修的脸就黑了，曲闻姬也是一脸的尴尬，然而冉云启还没反应过来，再接再厉的说道。
“她好歹也当过咱师妹，你收了她，咱仨以后还能……”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莫子修拍案而起，坐在他腿上的冉云启当即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站稳，对方打断了他的发言。
“你敢！冉云启！”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眼睛都给气红了，这个死男人，还敢有这种想法。
怕是替他收妾是假，想自己左拥右抱才是真。
而曲闻姬也识相的在一旁连连摆手……“冉师兄，使不得，使不得……”
老天，她冉师兄在说什么东西，对方是那么大度的人吗，那当初柳无弦娶羽慕卿他咋显得那样失魂落魄。
观察他二人的反应，冉云启这才知道，这两个是想歪了，也是他话说得不够明确，霎时闹了个大红脸。
忙一把拉住莫子修还在颤抖的手……“哎呀……扯哪儿去了，这……”
“我这不是想着你能多收个下属，师妹也够可怜的，她跟咱俩也算熟悉，那以后在办公事儿上，咱仨不还能共事吗。”
心急火燎的把话给说清了，讲明了，开玩笑，莫子修可是他的恋人，怎么可能把对方往外推。
原来是这样，这才让莫子修冷静下来，又坐下了，顺带把人重新捞进了怀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千年前，才来的时候，我就收过了。”
“当了几十天的鬼使，接到他妹妹的召唤，便自己逃了，这事儿我还没跟她计较呢。”
？？？
闻言，冉云启转头无比疑惑的看向曲闻姬，这给莫子修当差不好吗，再怎么样，起码比此刻强啊，每个月都要受那样可怕刑罚。
扪心自问，自己一个大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这小姑娘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而且曲闻姬见冉云启看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低眉顺目的，紧抿双唇，看那模样，应该是默认了莫子修刚才的话。
嘿这就怪了……
“不是，曲闻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冉云启有些无语，既然是她自己选的路，那为何刚才还要向他求助，相当凄惨的大喊着什么师兄救救我，让人搞不懂。
“师兄……”
从刚才开始曲闻姬便一直忍着，冉云启曾经不止一次的，出手帮助过她们，她也是真心把对方当做师兄的。
尽管对方年龄不大，但总能她们一种，长辈般踏实可靠的感觉。
突然听到对方这样问她，就像没爹的孩子，突然找到依靠了似的，一瞬间那些所受的委屈，便再也忍不住了。
悲伤的情绪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突然就哭了，不止哭，还跪坐在了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哭可把冉云启给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能不能别这样啊，鬼哭狼嚎的干啥，有事儿说事儿呗。
而且一个姑娘家，一点儿都不讲究，这才换的干净衣裳就往地上跪，不又给弄脏了吗。
真是让人太头痛了，而且他还发现一个问题，原来曲闻姬不是面瘫，她是会哭的，还能做各种各样的表情。
“你别哭啊，哭能解决什么。”
“你到底想要师兄们怎么帮你，你得说出来啊，不然纵使咱们想帮，也帮不了啊。”
这话儿却是把莫子修，也给带了进去，他俩谁都别想跑，这丫头之前，也叫过对方好长一段时间的师兄。
而且大家都熟人熟事儿的了，看到对方有难处，那哪有视而不见的道理，想着能帮就帮一把。
“小师兄，我不是不愿，我只是舍不下小添……”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像您跟冉师兄一样，割舍不下的，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应该乖乖入轮回，或者留在冥界……”
“可无论如何，我都割舍不下啊……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若是能在您的手下做事儿，我当然求之不得。”
“可我不想离开小添，若是留在冥界，我跟她的缘分便是尽了……有可能再也见不着了。”
“这……让我……如何能舍啊。”
脸上还少了一只眼睛，慢慢的四周有些飘飘忽忽的微小光粉，朝她汇聚过来，随着那些光粉越聚越多，她的面容身形，也逐渐清晰起来。
冉云启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可谓是够让他……目瞪口呆了，他看清楚那人的样貌了。
“曲……曲……曲闻姬。”
“师兄……救救……救我……”只见她困难的朝冉云启的方向伸出一只手，却还没等这边有所反应，那只手臂又被黑影给吞噬了。
霎时发出痛苦尖锐的惨叫声……
她好难受，浑身都在痛，有些受不了了。
“曲闻姬！”冉云启目呲欲裂，急忙往前奔走了几步，想要去驱赶那些黑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都是大恶之人吗，为什么曲闻姬会遭受这样的苦难。
莫子修见他冲上去了，忙跟着上前，害怕行刑者伤到他师兄，忙把人捞进怀里……“师兄，别冲动。”
“子修，为什么……”那边的惨叫还在继续着，让他无心在问明情况“子修……你先让它们停下，许是有什么误会，先停下……先停下啊。”
男人看上去分外着急，拽着他的衣襟不断摇晃着，莫子修终究还是心软了“好好好……”
简单的跟对曲闻姬行刑的黑影做了个手势，对方便不再纠缠了，而得了喘息机会的她也能借此上岸。
“穿好你的衣服！”见对方出水，莫子修忙从储物袋里拿了件斗篷扔过去，曲闻姬不是没穿衣服，而是早就被撕碎了，可不能让他师兄给看到。
等她收拾妥当了，莫子修这才抱着冉云启回到了客栈里，而曲闻姬就酿酿跄跄的跟在他们身后，双唇紧抿。
“子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莫子修坐着面色铁青不发一语，而曲闻姬则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什么，时不时小心翼翼的偷瞄一眼冉云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只听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曲闻姬便立马跪下了……“说……说过的。”那模样委屈极了，给冉云启看得莫名其妙。
这时虽然开春了，可冥界依旧是挺冷的，更何况这丫头还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又受了那种苦难，人心都是偏着长的。
虽然不清楚，对方究竟干了什么大恶的坏事儿，但冉云启还是选择性的，偏向了对方，就算杀了羽慕卿那又怎样呢。
不过是报仇罢了，她若不先动手，也不会招来别人的报复啊。
两人这样一个跪着，一个坐着的打哑迷也不是回事儿，冉云启就想伸手先把他师妹给扶起来。
那哪儿成了，曲闻姬此刻就得了件斗篷套着，要是扶起来那不得走光吗。
莫子修眉头狠狠蹙了下，直接将一个储物袋砸到地上，精准的刚好抛到对方的面前……“自己去收拾一下，好了再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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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我们师妹你不清楚吗？当初还替她们撕了花名册，泼墨汁儿打掩护，这会儿还来问我做甚。”
“若论年龄，她恐怕比你大十倍都不止。”
这也是归位之后莫子修才想起来的，以前觉得，冉云启在茶馆中的行为很过分，也十分荒诞。
可自从他归位之后，便都知道了，也都想起来了，宗门里的金大花和金小花是谁，他很清楚，而且跟曲闻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对于曲家两姐妹的遭遇，莫子修是有所耳闻的，确实很可怜，让人不胜唏嘘，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也就冉云启这憨货，有时候善良又心软，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做了些蠢事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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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冉云启也没办法，他很想知道究竟，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儿，连忙端着茶杯，自觉主动的坐到了莫子修腿上，喝了一口又喂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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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的上弦月，都得回冥界忏悔林，报到一次，而这份痛苦，也就只维持一个晚上而已，第二天她们这样的人，便又能返阳了。
这便是他们能入生魂泉的原因，是法则规定的，可终究是难忍了些，足以摧毁人的心志，现在除了曲闻姬，还有少数几个签了契的灵魂，还在坚持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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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曲闻姬都弄好了，进门了，乖乖的站在一边儿他也没发现，还在思考着什么。
不对啊，想到了关键点儿，他记得前世的时候曲家两姐妹有出手抓过他，说是他们主上有请，但就曲闻姬这个特殊情况吧。
那能是个什么正常主上啊，她家两个又会瞧得上谁，思来想去，不都只可能是莫子修吗，一来对方是冥王，确实靠边儿。
二来莫子修也确实认识他，也有那个动机，或许是前世就对他有好感？所以才派了这两个小丫头来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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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修原来在前世就喜欢他了吗，有可能是见不得他当散修吃苦，所以当时才派人想把他抓到冥界来。
想到这里，冉云启都不知道，他的嘴角逐渐荡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紧接着没过多久，就变成傻笑了，那模样简直蠢透了。
“笑什么呢，口水都流下来了。”
闻言，赶忙用袖子擦了擦，哪儿有什么口水啊，莫子修在耍他，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种小事儿的时候了，他还有正事儿要办。
当即一把拽住了对方的手臂，眼睛亮亮的……“子修，你收了她吧。”
话音刚落，莫子修的脸就黑了，曲闻姬也是一脸的尴尬，然而冉云启还没反应过来，再接再厉的说道。
“她好歹也当过咱师妹，你收了她，咱仨以后还能……”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莫子修拍案而起，坐在他腿上的冉云启当即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站稳，对方打断了他的发言。
“你敢！冉云启！”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眼睛都给气红了，这个死男人，还敢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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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闻姬也识相的在一旁连连摆手……“冉师兄，使不得，使不得……”
老天，她冉师兄在说什么东西，对方是那么大度的人吗，那当初柳无弦娶羽慕卿他咋显得那样失魂落魄。
观察他二人的反应，冉云启这才知道，这两个是想歪了，也是他话说得不够明确，霎时闹了个大红脸。
忙一把拉住莫子修还在颤抖的手……“哎呀……扯哪儿去了，这……”
“我这不是想着你能多收个下属，师妹也够可怜的，她跟咱俩也算熟悉，那以后在办公事儿上，咱仨不还能共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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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千年前，才来的时候，我就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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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冉云启转头无比疑惑的看向曲闻姬，这给莫子修当差不好吗，再怎么样，起码比此刻强啊，每个月都要受那样可怕刑罚。
扪心自问，自己一个大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这小姑娘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而且曲闻姬见冉云启看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低眉顺目的，紧抿双唇，看那模样，应该是默认了莫子修刚才的话。
嘿这就怪了……
“不是，曲闻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冉云启有些无语，既然是她自己选的路，那为何刚才还要向他求助，相当凄惨的大喊着什么师兄救救我，让人搞不懂。
“师兄……”
从刚才开始曲闻姬便一直忍着，冉云启曾经不止一次的，出手帮助过她们，她也是真心把对方当做师兄的。
尽管对方年龄不大，但总能她们一种，长辈般踏实可靠的感觉。
突然听到对方这样问她，就像没爹的孩子，突然找到依靠了似的，一瞬间那些所受的委屈，便再也忍不住了。
悲伤的情绪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突然就哭了，不止哭，还跪坐在了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哭可把冉云启给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能不能别这样啊，鬼哭狼嚎的干啥，有事儿说事儿呗。
而且一个姑娘家，一点儿都不讲究，这才换的干净衣裳就往地上跪，不又给弄脏了吗。
真是让人太头痛了，而且他还发现一个问题，原来曲闻姬不是面瘫，她是会哭的，还能做各种各样的表情。
“你别哭啊，哭能解决什么。”
“你到底想要师兄们怎么帮你，你得说出来啊，不然纵使咱们想帮，也帮不了啊。”
这话儿却是把莫子修，也给带了进去，他俩谁都别想跑，这丫头之前，也叫过对方好长一段时间的师兄。
而且大家都熟人熟事儿的了，看到对方有难处，那哪有视而不见的道理，想着能帮就帮一把。
“小师兄，我不是不愿，我只是舍不下小添……”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像您跟冉师兄一样，割舍不下的，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应该乖乖入轮回，或者留在冥界……”
“可无论如何，我都割舍不下啊……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若是能在您的手下做事儿，我当然求之不得。”
“可我不想离开小添，若是留在冥界，我跟她的缘分便是尽了……有可能再也见不着了。”
“这……让我……如何能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