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些不是真的,早就过去了……

    乖乖趴在床上,冉云启也没想到这次晋级元婴会这般惨烈,明明他晋级金丹的时候,就挺顺利的,天雷不痛不痒的噼了两下就算了。

    那是因为当时他是干净的,手上几乎没有杀孽,当然就会简单过关,可这次不同,发生了很多事儿。

    无论对错,在空海秘境杀死天丹门的弟子,还是在西海杀了许多海族修士,那些终究都会被归于他的业障。

    早已双手染满鲜血,天道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嗯……”闷哼了一声。

    还是有些痛的,柳无弦闻声放柔了手劲儿,给他抹药,冉云启那天因为被心魔劫给迷住了,没空对付落雷。

    尽管有柳无弦的太岁盾,跟赫连律发的遮天伞挡着。

    也还是被落雷噼伤了,别人终归只能从旁协助,大局是要靠他自己的。

    于是乎便这样了,后背几乎脱了一层皮,此时正在恢复中,又痛又痒,天天都要上药,新的皮肤还在生长,背后粉白条纹交错,看上去就像一只长了花纹的白虎一般。

    今天是花会节,他不想呆在屋里了,想出去看看热闹,不管到了哪里,冉云启都改不掉喜欢热闹的个性。

    可这些人却不让他去,让他有些气闷,他又不是要死了不能动,而且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怎么还就不准出去了。

    “乖~等你好了再去……”赫连律发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爹~要乖乖……不然后背痛痛。”这是来自敖寰宇的劝慰,他每天都要过来看一趟对方,才能安心。

    “不准去!”被摆在梳妆台上的莫子修说道,态度十分坚决。

    “哼!”冉云启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很是郁闷,怎么一个二个都要阻止他。

    “你说说,怎么去?衣服怎么穿?露出后背还是直接不穿?”

    咦?柳无弦的这个提议有点可以啊,赫连律发的态度当即动摇了一下,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件后背大敞的衣服。

    手上一顿,柳无弦看到了,顿时觉得好像不错,但就是不能穿出去,可以等对方好了,再关起门穿给他看。

    “或许可以找一个人没人的地方……”莫子修突然发言,一改刚才冷硬的态度。

    冉云启还则趴在被窝,蒙着头里生气呢,没注意到几人的反应。

    “我去布置一下。”说着赫连律发便就走了……

    “爹~我……我要去找石开玩了。”敖寰宇的眸子暗了暗,跟冉云启打了声招唿,便自己走了……

    最近他每天都只是来看看自己,不像原来那样缠着不放了,估计是有新的小伙伴了吧,每次都坐一会儿就要去跟石开玩儿了。

    然而冉云启不知道的是,敖寰宇早就好了,那天听到了他的心声,知道他恨他,难过得很,心里愧疚,不知道该怎么办,自是不敢再往前靠了,有些黯然伤神,萎靡不振。

    “我还有事儿忙,别忘了把我带去。”莫子修简单交代了一句,人就不见了。

    ………

    “来,启儿穿上。”

    “!!!”

    “就没有一件……像样点儿的衣服了吗?”看着赫连律发手里提熘着的那块破布,说实话冉云启是拒绝的,他不能穿。

    但是最后却在两人对花会是多么美丽,多么好玩的描述中,妥协了,穿上了。

    “这……要不还是不去了吧。”冉云启走到铜镜前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还是算了,穿这身虽然布料不会磨蹭到后背的伤,但是也太……

    太让人尴尬了吧!成何体统!

    这衣服不止后背大敞,而且胸前那块儿还是薄纱材质的,这一穿上身,整个背暴露在外不说,连那迷人的双丘,似乎都能看见一个弧度。

    连后景都如此迷人,前景又那就更是了,两半粉樱若隐若现,看上去当真是美不胜收。

    “要去的……我都准备好了。”赫连律发一脸正色,就是嗓子有些哑。

    “必须要去吗?……可是……”他想换件衣服。

    说时迟,那时快,柳无弦火速把梳妆台上的幻镜一拿“走!”急着赏花。

    话音刚落便绝了冉云启的念想,因为他已经被赫连律发抱走了。

    他们也没走远,还是在缥缈峰的地界,只是单独在桃园里布了一个结界,只要支付灵石,缥缈峰就乐于借地给他们用。

    今儿天气很好,不热不冷的,远处的山峰好似盖了一层薄纱般变得朦胧起来。

    草地像块碧绿色的柔软毯子,上面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纹,五彩缤纷,群芳争奇斗艳的绽放着。

    此地种着漫山遍野的桃树,更是让人心广神怡……

    天上的白云悠然自得的躺着飘动,徐徐微风吹拂着不时有掉落的桃花瓣儿,随着微风起舞,就像下了花雪一般。

    三人席地而坐,冉云启懒懒的看着天边的云,享受着眼前的美景。

    从食盒里捏出一个酥饼,是他最喜欢的那家麻子酥饼,入口香脆。

    突然想起来以前,他脚受伤时,莫子修还调侃他说这是瘸子酥饼来着,顿时失笑,眉眼弯弯的。

    “子修……这是……”冉云启将放在风景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看向自己对面的幻镜。

    他想跟子修一起回忆这事儿来着,不想却……

    惊呆了……“你怎么流鼻血了?”再看看对方的眼神,几乎黏在他身上,连一旁的柳无弦也定定的盯着他看,喉结无知觉的滚动了一下。

    而赫连律发则绕到了他的身后,盯着他的背影,一双红瞳好像要滴血一般。

    !!!

    冉云启霎时便惊得跳起,忙从储物袋里,拿出师尊送的斗篷往身上一遮,突然间便全罩上了。

    “啊,我的花儿!”柳无弦当即夸张的大喊了一句,他一直盯着的风景被挡住了,那哪儿成啊,他就是来赏花的。

    “我不看了!”说着冉云启已是气急,还一脚将那面幻镜踢倒了,莫子修的镜像瞬间躺在了地上。

    推开要扑上来的赫连律发,一气呵成。

    这些人真是!不知道是来干嘛的!死哼哼的丢下他们,自顾自的走了……

    “………”莫子修拿出娟布,将鼻血擦干净,才高喊了一声“赫连妖主,可以的,你可得把这件衣裳看好了,别让他给毁了去!”

    赫连律发听到幻镜里的声音,才连忙追上冉云启渐行渐远的背影……

    对对对,提醒得是,这是件好物什,还是当初启儿才跟他相识的时候,为了跟他周旋,自己去挑的。

    可不能让对方给弄坏了,等他伤好之后,自己还用得上呢,等他有空了,还得去挑点儿类似的备着,这可是好物什呢。

    …………

    于是乎,这天三个男人几乎都同时失眠了,一闭眼便是那片莹白的美玉,上面点缀着两瓣粉樱花,迷人的后背,似乎快要看见的双丘,若隐若现,可惜冉云启还有伤在身。

    唉……这可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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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七章:奇怪的柳无弦

    “师尊……你肩上哪时长了块斑?我怎么从来没发现?是才长的吗?”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冉云启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此刻几人坐在饭桌上,他正一边给二人夹菜,一边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赫连律发闻言筷子一顿,若有所思的看了柳无弦一眼,但却没说话儿,专心着手上的工作,给冉云启剔着鱼刺。

    这种鱼味道倒是十分鲜美,启儿很喜欢,就是刺儿有些多,是个细活儿。

    “嗯……原来就有,只是你没注意罢了。”柳无弦也是一顿,推说了起来。

    “不对!”有没有他还不清楚吗,冉云启敏锐的抓着对方的手不放,看样子是要说个究竟……“到底怎么了?让大夫给瞧瞧。”

    “…………”

    “乖~没什么,那就是寻常的斑,每人都会有的。”

    “可你以前……”

    “够了!”冉云启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

    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柳无弦竟然一改之前的君子风度,勐的从冉云启手里将自己手抽了回来,不小心到了桌子,杯盘碗盏顿时发出了一叠声的脆响。

    “慢用!”筷子一放,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竟是起身就走。

    弄得冉云启有些不知所措,拼命回想着他最近做错了什么事儿,到底哪里说错话了,怎么反应那么大,不就是问问吗

    “别管他……吃饭!有病!”赫连律发将失落的冉云启抱进怀里,心里骂了两句柳无弦果然有病,这才好了多久啊。

    难得启儿还理他们,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啊,竟是又旧态复萌要闹腾了。

    这边柳无弦出去,终于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压制着那口冲逆的气息,也得到了释放……“咳咳……咳咳咳……”用手捂着唇,咳嗽起来,滴滴答答的落红在指缝中漾开了,满手都是血。

    竟是,那么快吗……

    为什么会这样,启儿……暗叹了一声,虽然心里无比的难受,像是被人撕碎了心脏一般,但他还是用手背一抹嘴唇,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

    “你他娘的!身上到底是擦了什么鬼东西。”赫连律发嫌弃的退开老远,捂着鼻子,刺鼻的味道弄得他恶心不已。

    然而冉云启却靠了过去,师尊最近变得非常奇怪,就算跟他做那事儿,也不脱衣裳,而且隐忍至极,基本是行了云雨之事后,人便消失不见了。

    对待他的态度,一改从前,就跟对待秦楼楚馆里的男宠似的,就好像……就好像只是用来发泄一般,也不愿意跟他沟通。

    遭到对方这样的对待,说不难过是假的,到底是怎么了,哪儿出了错儿。

    但比起这个,冉云启更担心的是他的身体,也不知道师尊到底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比之前清瘦了些,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宽松起来。

    还有前次他发现那块黑斑的事儿,一直压在冉云启心里,像块石头似的,有次他想脱了对方的衣袍,再好好看看。

    却被柳无弦一个掌风拂开了,狠辣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吓得冉云启不敢再动。

    最近就更怪了,柳无弦的熏香换了,从前对方最爱熏松香,也只是淡淡的,若有似无,让人心神愉悦。

    现在竟是像用了花香一样,一股子水粉味儿,而且好像还用了挺多,老远就能闻到,有些太反常了。

    不知道对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问了他也不说。

    这让冉云启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起来,也有可能只是……只是,对方开始嫌弃他了?

    唉,所以说他当初的决定是对的,不是不爱了只是想暗恋着,他爱不爱对方,只是他的问题而已,跟对方无关。

    此刻赫连律发嫌弃的站在窗旁,大开着窗户,还不知从哪儿搞了把折扇,唿哧唿哧的扇着,盯着柳无弦面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