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们的。”

    “晓得就好。”赫连律发轻轻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你是不想跟我们结缘吗?”

    “没……不是……”

    “那就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敖寰宇这才把腰带系上。

    冉云启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被男人们一顿抢白,他又给忘了。

    “那……那……我的呢?”惊风剑入鞘,收回储物袋中,总不能他就穿这样儿结缘吧,而且之前不是有绣娘,给他测了尺寸的吗。

    可环视了一圈,屋里就是没他的喜服。

    “你的在为师这儿。”

    说着柳无弦便从自己的干坤袋里,拿出一套喜服,虽然还是叠着的,但还是可以看出个大概,怎么说呢……总感觉怪怪的。

    摸了摸,料子倒是好料子,就是这图样儿……不对啊……“怎么你们的都是凤凰,我的是只鸡啊。”

    “嗤……哈哈哈哈哈……”话音刚落,赫连律发跟敖寰宇,便控制不住的大声儿狂笑起来,莫子修也没忍住,跟着笑开了。

    “这就是凤凰。”柳无弦有些无奈,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什么凤凰,如果说是灵鸡,都高抬它了,应该说就是一只很普通的鸡,也不晓得是哪位绣娘给他弄的,明显是弄错了啊。

    这可怎么办,今儿可是他大喜的日子,事到临头了,要改肯定也来不及了,就在他还在焦急的时候,突闻赫连律发的声音。

    “道昌兄,看来你的绣工,不行啊……哈哈哈哈……”

    “师尊绣的?”一听说是对方绣的,冉云启态度大变吗,毫不犹豫立马就接过来了,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越欢喜,还别说这只鸡怎么看怎么可爱,可以的,适合他。

    所以说,这人呐,某些时候就是爱屋及乌。

    “嗯,为师不是很精通……穿穿看,你喜不喜欢。”

    说起这个问题确实是,柳无弦没怎么做过针线活儿,想绣出绣娘的水平,还是非常困难的,能绣成这样儿,就已经很厉害了。

    “嗯,好。”冉云启刚将喜服抖开,正准备穿,但却意外的看到了,衣服展开的状态,顿时一双眸子,都亮了起来。

    衣服的内里,居然缝着满满当当的玄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圆润的边儿,同样儿大小,就连字与字之间,间隔的距离,都是精准把握过的,整齐的排着队,一针一线,看上去都那样的细致。

    “都是从为师道袍上剪下来的,喜不喜欢。”

    “喜欢……”呆呆的看着里面的字儿,仿佛都能看到,对方在给他制作喜服时,专心致志的模样了。

    怪不得,他后来都找不到师尊的宗门道袍了,原以为是对方藏起来,不想让他碰,没想到却是这样……

    “宝贝儿,无论你喜欢什么,为师都会给你弄到。”当对方贴着他耳际说出这番话儿时,冉云启鼻子一酸,便扑进了对方怀里。

    “师尊~”

    “嗯?”

    “师尊~……师尊……”完全说不出别的话儿了,只知道一遍遍儿唿唤着对方,任由感动的情绪,自眸中溢满,掉落。

    他自己知道,有多爱眼前这个男人。

    “小皮猴,怎么还哭上了?喜欢就快换上。”温和的摸摸他的头。

    “嗯!”

    喜服内,不管是背后,心间,还是下摆处,袖子内,到处都有……这简直……太幸福了。

    一穿上,冉云启便瞬间面红过耳,浑身都发烫起来,他很激动。

    红白隐隐,明润含蓄,就是形容他此刻的肤色,就像是块莹白的美玉里,透出了桃色的光芒般,美极了。

    也把男人们都给看呆了。

    “真美……”柳无弦满意极了,今儿晚上,一定要让启儿继续穿着这个,跟他洞房。

    让他躺在满是玄字的衣服上,然后狠狠抱他,让他一遍遍叫自己做夫君,侵占他的每一寸,光是想想就有些受不了了,及时闭上眼,默念清心咒。

    另外几人也跟他状况差不多,纷纷转过脸各做各的事儿,只有内心一直在重复着清心咒。

    好半晌才平复过来……

    “可以啊,道昌兄,外面儿的绣工虽然不怎样,可里面儿的缝补技术还行。”赫连律发撞了他一下,柳无弦当即傻乐了起来。

    “那些字儿有什么意思吗?我看宝贝儿好像很感动啊。”

    敖寰宇则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盘算起来,要不要在自己给启儿准备的喜服里,也加上这些。

    好在莫子修及时的说明,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那是连云宗峰主,长老们宗门道袍里的字,玄就代表玄霄的柳无弦,师兄以前,喜欢把他道袍里的字儿,剪下来玩儿。”

    当然,峰主们的道袍,里面有什么字,莫子修都没见过,他没那种癖好,之所以晓得那么清楚,也是因为他曾在连云宗呆过。

    冉云启做的那些不靠谱儿的事儿,不用担心别人不知道,宗门里到处都有人给他宣传,正印了那句话儿,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

    自从得到这件喜服开始,冉云启就有点儿魂不守舍了,乖乖的任由柳无弦给他梳头,一动不动。

    只是在不停的摸着,袖口里面儿的小字儿,用心感受着,缝在里面的每一个小圆圈,十分专注,就像个在玩儿心爱玩具的小孩似的。

    他从前的梦想……好像已经以另外一种方式……实现了,虽然他没能变成师尊,但是他却占有了对方。

    不一会儿,满头青丝就被束好了。

    砰砰砰……同一时间,外面敲门声儿响起。

    “爹爹~……阿爹~,奶奶让你们快快,要出去了。”

    莫正正还在外面儿敲门呢,赫连壮壮便直接一脚把门踢开,跨过门槛,跟个小土匪似的冲进来,结果却没能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但却没哭,而是被地砖上的花纹,吸引了注意,反倒自得其乐的摸起来了,虎头虎脑的模样霎是可爱。

    柳文文则在后面提着两个大篮子……不断重复着,叫敖乖乖不要吃手手,几个孩子也都穿得一身喜气。

    “呵呵呵呵……小家伙们都来了。”看自家儿子摔倒,赫连律发反到笑得开心,伸手就把人抱起来,拍了两下灰,扛在了肩上。

    “赫连叔叔,骑马马……”

    敖乖乖见状,也不吃手了,将另一只手上的大篮子放在地上,胖乎乎的小手,对着赫连律发,一张一合的,像要抓取什么东西似的。

    “好,来!乖乖坐这边儿……呵呵呵……”把人扛上另一边肩头,还蹲下来问另外两个孩子,要不要骑马马。

    结果却遭到了拒绝,柳文文说的是……“不,叔叔会累累。”很会体贴人。

    而莫正正说的则是……“还有篮子要拿,不能骑马马。”时刻记着奶奶交代的任务。

    大篮子里面,装着满满的银钱,奶奶说的,一会儿他们出去以后,要往外撒。

    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祝福阿爹,爹爹,还有叔叔们,然后他们就会很幸福。

    虽然不晓得,幸福是什么意思,但奶奶说,幸福的意思,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吃到好吃的东西,就是拿到好玩的玩具,就是开心。

    他们便懂了……

    这厢赫连壮壮和敖乖乖,也因为莫正正的话儿,突然想起他们的任务来了……连忙就想要从赫连律发肩膀上下来。

    嘴里还喊着……“篮子……篮子……”

    “呵呵呵……没事儿,篮子一会儿让你们阿爹拿,来,咱们先去外面儿,坐那种真的大马马,要不要呀?”

    跟孩子们说话儿,赫连律发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得可爱起来。

    因为小孩子,就是喜欢重复的叠词,太过复杂他们会听不懂,然后直接放弃思考,所以只能循序渐进慢慢来。

    一听可以坐外面的那种马马,真正的马马,几个孩子都兴奋起来了,哪里还有什么顾虑,赫连律发当即让壮壮和乖乖抓紧他。

    又把正正和文文,一人一边儿,托在了两只手臂上,大喊一句,抓紧,便率先冲出去了,外面回荡起一片孩子们欢乐的笑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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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九章:幸福【大结局】

    其他几个阿爹都没阻止,显然,几人已经不止一次干这种事儿了,经常陪孩子们疯玩儿,反正谁带孩子,其他人也都是放心的。

    “好,咱们也出发吧……”由于他们都想亲力亲为的来,故而这次,并没有让丫鬟婆子之类的过来伺候,梳洗打扮。

    反正他们都是男人,也用不着弄盘发,或是化红妆之类的复杂动作,也就是清洗干净,束好发,换上喜服便能出发。

    而且几人男人,本身长相就俊美非凡,被大红色的喜袍映衬着,就更是有一种,鲜衣怒马,英姿飒爽,风华绝代的感觉了。

    他们出去的时候,赫连律发正好牵着一匹马,把骑在马上,小逛了一圈的四个孩子,送了回来,一一被男人们给接下。

    “好了,你们几个小家伙,玩儿也玩儿过了,一会儿你们就坐后面那辆马车,完成自己的任务,知道吗?”

    拍拍手,赫连律发进行了简单的任务布置,几个娃娃十分积极,立马把地上的大篮子挎上,站好了队,与其说是挎着,还不如说是拖着更为恰当。

    “系!”脆生生的响亮回答,感觉快把人心都给融化了……

    ……

    从南郊别院出发,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十里不绝……一到了大街上,道路两旁站满了人,沸反盈天,相当热闹。

    孩子们牢记奶奶的话儿,往外面不住的撒着银钱,开心极了。

    敖般邦也跟他们呆在一辆马车里,跟孩子们亲近的同时,不断关注着篮子的情况,估摸着快撒完了,就又给他们加满。

    一路上,大家恭贺的声音不绝于耳。

    柳无弦打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而另外三个男人,虽然跟他的服饰一样,但却都围绕在第一辆马车周围,缓缓行进。

    不时还会凑上去,跟马车里头的冉云启说话儿,那模样,看上去好似亲昵至极,连片刻都分开不得一样。

    实际上冉云启只是突然反应过来了,在找他们问话儿……“所以说,你们一定要分开办的意义,到底在哪儿?”

    对,这就是之前他被男人们抢白,然后忘了的问题,既然都准备在今天当新郎,那为何当初,他提议只办一次的时候。

    男人们的异议还如此之大,甚至还都各自准备了,选好了日程,现在却又……挤在一起,真是搞不懂他们。

    “当然不一样,虽然各是各的,但也要互相参与,互相帮助。”说得挺好听,振振有词,把冉云启都给搞懵了,帮助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心里想着,口中便问了出来……“款待宾朋啊,那么多人呢,要是只有道昌和你两个人,怎么应付得过来。”敖寰宇哄他。

    冉云启想了想,点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几只狼,哪里可能是为了款待什么宾朋啊,他们是要款待自己,当一次新郎,和当四次新郎那肯定不一样。

    关键是洞房也能入四次,甜蜜期也是四次,而且启儿在大婚的时候,总不可能把他们给饿着啊,简直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