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想到双脚刚着地,便被人逮了个正着。

    “干嘛呢?回去躺着。”祈天恒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却皱起眉头,“我现在睡不着,吃饱了想站着。”

    祈天恒想了想,似乎吃饱了坐着或者躺着都是不舒服的,于是,想了一个好办法,伸手将她抱起来,在房里来回走着。

    巩莹大惊,“你要干嘛?”

    “抱着你散步啊。”理所当然地回答。

    巩莹无语了,这叫什么事儿?

    “现在几点了?”

    “两点。”

    巩莹惊讶地做了一个大动作,祈天恒急忙用力抱紧了她,“你干嘛?”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去睡觉啊?”

    “不用,陪着你要紧。”

    “放我下来。”巩莹着急了,之前发烧,他照顾了她一整天,现在还要他陪着她聊天吗?

    祈天恒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怎么啦?”

    “你,赶紧回去睡觉啊,明天还要上班呢。”巩莹可不想做洋娃娃,她没有这么娇气。

    “我今晚要在这里睡。”祈天恒霸道的语气,指了指那张大床。

    巩莹呆住了!

    他要睡这里?

    ☆、第二十二章 迷情之吻 1

    看到外面的霓虹灯,巩莹又不能够直接将人赶出去,毕竟人家辛辛苦苦地在她的身边,照顾了她那么长时间,若是现在将人赶出去的话,好像有点不大地道。

    最后,巩莹答应了,他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了。可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不知道另外一个房间有没有被子,要是没有的话,怎么睡啊?两人一张床?

    巩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站了起来。

    祈天恒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挑挑眉头,“怎么啦?”

    巩莹的脸,一下子爆红了,若是让他知道她现在的想法的话,会怎么看她啊?

    “没事,没事,我去隔壁铺床。”说着便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

    祈天恒没有拦住她,任由她出去,只是坐在床上,等着她回来,因为,他笃定她一定会回来的。

    果然,巩莹耷拉着脑袋走了回来,那个房间空空如许,什么都没有,哪里去找什么被子啊?

    祈天恒压抑着心底的笑,就是知道这样的情况。之前她说冷的时候,他便找遍了全部房间,都没有看到棉被,就只有她床上的被子,现在她走出去,必定是要找被子,你说,这能找到吗?

    “怎么啦?”祈天恒压抑住心底的笑意,冷静地问道。

    巩莹哭丧着脸说,“我忘记买被子了,这里只有一张被子,怎么睡觉啊?”

    祈天恒却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在这床上睡觉啦?”

    巩莹着急了,忙着上前去,“我当然知道在这里睡觉了,可是,可是你和我,怎么睡嘛?”

    她可没胆量和他一起睡觉,虽然她曾经结过婚,可是,还没有真真切切地和一个男人同床,没有那经验,他睡在她的身边,她肯定会失眠的。

    “没事,你在床上睡,我就在到大厅的沙发上睡,放心吧,借你一件外套就好了。”祈天恒伸手,摸摸她的粉红的小脸蛋,笑着说。

    巩莹却皱起眉头了,可是,那样很不妥吧,让他去睡沙发?可是,似乎只有这个办法了,便朝着柜子走去,拿出一件黑色的羽绒大衣,递给他。

    “可是,恒,你这样会不舒服的。”巩莹担心地说到。

    祈天恒却不在乎地笑笑,“没事,赶紧上去躺着,好好养身,不然,这感冒会拖着,不好。”

    他的眼神凶巴巴的,巩莹哑言,只好乖乖上床躺着,拉上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祈天恒看了她一眼,笑笑,拿着羽绒大衣便走了出去。

    若不是担心她,担心她会再次发烧,他应该会赶回去的,太多工作等着他完成了。可是,若是现在放下她在这里,就算他回去工作,心里不踏实,工作完成的质量也不好。只要她好好的就好了,别的先放在一旁吧。

    这个丫头,她那点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虽然结了婚,但是现在要她和一男人能想出,只怕还是不习惯吧,毕竟她那场婚姻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她是害怕吧!

    巩莹闭上眼睛,想要睡觉,可是,不管怎么为自己催眠,脑子里还是一片清醒,完全就没办法入睡。可能是今天睡得太多了吧?

    恒怎么会想在这里睡觉呢?汗,应该是因为她,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回家怕被家人责问吧。

    想到这里,巩莹翻身坐了起来,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人家为了她,现在连家都不能够回了,她还让人家去睡沙发,太不地道了。就算让他到床上睡也是应该的,这张床那么大,难道还容不下两个人?一米八的大床,就算是五个人睡在一起,也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想着,巩莹便摄手摄脚地穿上鞋子,开了灯,往大厅走去。

    祈天恒察觉到一些小动作之后,淡淡的一丝笑意挂在脸上,迅速闭上前一秒还在夜色中泛着亮光的眸子。

    巩莹开了小灯,摄手摄脚地到了沙发边上,蹲了下来。趁着朦胧的灯光,细细地打量起人来了。

    他长得很帅气,很英俊,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睛,有时候可以从这里面得到无赖的感觉,有时候觉得有种摄人心神的光芒。还有,厚度适中的唇,很迷人……

    倩婷说,他很吓人的,可是,他明明就是一英俊,温文儒雅的人啊,怎么会吓人呢?他会发脾气吗?好像不会吧,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温柔的人,必然不会有吓人的一面的。

    想到这里,巩莹才伸出小手,轻轻地推了推他,轻声唤道,“喂,起来啦。”

    祈天恒原本还在等待着,希望她有什么不良的动作,没想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打量他的长相,真是有点不爽。

    巩莹看进了那双没有意思睡意,反而显得明亮的眸子,小嘴不禁撅起,“起来啦,到床上睡吧,这里睡觉会着凉的,我可不想你着凉了,不然,我可是罪人了。”

    祈天恒笑了,为着她这可爱的想法。只是在这里睡上一觉便会感冒?他没那么弱,怎么说曾经也参加了特别的训练,拥有一个强壮的体魄是最重要的。而他还是医生,医生最懂得照顾自己,怎么会着凉不舒服?

    “笑什么?再笑,再笑,我就……”巩莹说不下去了。

    祈天恒眨眨眼睛,逼近她,“就怎么样?”迷人的笑依旧挂在脸上。

    巩莹哑言,不知道怎么说了,难道说让人家回家去骂?好吧,她还是很善良的,“再笑,你下次就给我煮饭。”

    恶狠狠地语气,祈天恒笑着点头,“好啊,我很乐意。”

    那满足的笑,似乎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

    巩莹小脸红了,急忙站起身,“你还是进来睡吧,那张床很大,你在这里睡会不舒服的,要是感冒了,我就是罪人了。”说完,便跑进了房间。

    祈天恒笑了,他就是知道她不会这么‘狠心’的!

    ☆、第二十三章 迷情之吻2

    与男性同床共枕的夜晚真是……这并不是巩莹想要的。这一晚上,她就是这样转枕难眠,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祈天恒安安静静地躺着,嘴边挂着笑,等着她慢慢习惯而慢慢睡去。可是,不一会儿,她就坐了起来,脸上还挂着一丝的苦恼。

    “怎么啦?做噩梦了吗?”祈天恒跟着坐起来,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问道。

    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别有一番味道。

    巩莹悄悄地红了脸,能够感觉到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的热度,炙热的手掌在手心的温度,足以让她的心一阵狂跳。

    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平稳,祈天恒淡淡地笑出声来。

    感觉他这分明就是在笑自己嘛,巩莹脸上闪过一阵苦恼,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在别人面前的聪明,似乎在他的面前都是用不上的。

    “好了,来,睡觉。”祈天恒的声音低哑,似乎控制了什么。

    巩莹的小心肝正在狂乱地跳着,任由他将她放下,赶紧闭上了眼睛。只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被别人拥在怀中。

    巩莹安安静静地等待了半会儿,人家根本就不想将她放开,于是,只好咬咬唇,“恒,你放开我,这样子我睡不着。”

    祈天恒睁开眼睛,在夜色中那种耀黑犹如两盏灯那般明亮,“你做噩梦,我抱着你睡,会睡得安稳一点,睡吧。”

    看着人家再次闭上眼睛,巩莹只有瞪眼的份,她什么时候说做噩梦了?还是因为他刚才问了她,她没有说出来是什么事儿,他便以为她做噩梦了?

    想着,慢慢地,巩莹也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只有她自己,脑子打了一个机灵,急忙喊了一声,“恒……”

    祈天恒从浴室中探出个脑袋,“怎么啦?”

    巩莹却笑笑,摇摇头,满脸的满意,满意完毕之后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满意什么东西,叹息一声,就下了床。

    忽然间,她大叫一声,“啊,糟糕。”

    确实挺糟糕的,她居然忘记了,今天是星期一,她应该去恒明集团上班的日子。上班的第一天可不能够迟到的,可是现在,几点,非一般的糟糕,现在已经九点了,上班时间已经开始了,就算现在去了也是迟到,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这像话吗?

    祈天恒急急忙忙走出来,“怎么啦?”

    巩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吓到人家了,皱着眉头,“我上班迟到了,怎么办啊?”

    没想到自己那么能睡啊,这样子也能够迟到。

    祈天恒却笑了,“没事,那公司的人打电话过来,说给你放两天假。”

    巩莹瞪大眼睛,满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我可是第一天上班啊,他怎么可能放我两天假。”

    “不信你就去翻翻你的通话记录,今天他们人事的人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他们的老总说了,你今明两天都不用去上班,好好休息,周三再好好去上班。”

    祈天恒一脸无所谓地坐在床上。

    巩莹急忙拿起电话,拨了过去,果然得到了祈天恒说的那个答案。这心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痒痒的,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啊。她明明就是一新豆子,人家老总不都是很喜欢抓新豆子吗?她不去上班,上头应该抓住她对啊。

    “你说,这公司的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巩莹一屁股做到床上,满脸的郁闷。

    祈天恒黑了脸,怎么这样说话的,什么叫这公司的人又毛病啊?给她放假的人是他,怎么就成了他有毛病了?这丫头,不给她长长见识,她还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