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有了顾楠吧? 老校长这是怎么了?

    “你看看你, 你这么好看的手, 就应该带一个好看的戒指的, 你啊, 要为自己考虑一下, 知道吗? 好好照顾自己, 我老了, 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只是, 你的幸福的事情, 我可以操心的, 还是需要操心啊。”

    老校长已经将她当做亲闺女了, 自然会担心起来。

    巩莹的眼睛红了, 老校长的情, 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还得清了。 可是, 她不是没有戒指啊, 只是她的戒指被她拿下来了。 祈天恒求婚的那个戒指, 在昨天晚上才拿下来的。

    老校长笑了,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 老校长有点不悦地喊道。

    门外来了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子, 短发, 一副干练的样子。

    巩莹眨眨眼睛, 这是上一次在这里见到的那位女士, 想着, 站了起身, 淡淡一笑打招呼, “你好。”

    来人只是淡淡点点头, 眼光扫视她一下, 便回到了老校长的身上, “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一下的。”

    巩莹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身上有着一股戾气, 不将世界放在眼底的戾气。

    “校长, 您有事要忙, 我先走了, 下次再来看你。”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 太阳也快要下上了。

    巩莹想了想, 拿出电话, 给祈天恒拨了一个电话, 依旧不通, 依旧处于关机的状态。

    不禁有点泄气了, 想着许多台没有到清味了, 便打了车往清味的方向去。

    到了清味的时候, 看到清姨在里面忙活着, 不禁一阵高兴, 清姨到店里来上班了, 那说明身体没事了。

    清姨虽然算得上是上了年纪的人, 听她说都五十有多了, 可是就一个背影看起来, 依旧当年的窈窕, 真是让那些身材不怎么样的少女羡慕嫉妒恨啊!

    “清姨。” 巩莹开心地唤了一声。

    清姨回过头, 看到巩莹站在门口, 便笑了,“怎么来了? 还没吃饭吧, 来, 到绿居坐一下, 很快就可以吃了。”

    店内的客人不禁转头望了过来, 看到老板娘对进来的人那么客气, 那么高兴, 不禁有些好奇了。 不看还好, 一看便呆住了眼, 好一个灵动的女子, 水灵灵的样子带着淡淡的妩媚, 前凸后翘的身材更是让男人流口水。

    巩莹在店里扫视了一下, 忽然, 心一动,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眨巴眨巴的, 再眨巴眨巴的, 再想了想, 觉得没什么可能了, 便随着清姨走了进去。

    而看着巩莹走了进去的身影, 坐在靠窗处的男子, 眉头紧锁了起来, 沉思中。

    坐在他身边的女子不禁轻声唤了一声, “你怎么啦?”

    男子摇摇头,“没事。” 便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在绿居内, 清姨有点好奇地问。 “小莹, 刚才看到熟人了吗?” 应该是熟人, 不然不会那么地震惊, 可是又不像是熟人, 不然不会不上前去打招呼。

    巩莹摇摇头, “好像是认识的, 不过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吧, 他已经移民了。”

    清姨也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是淡淡一笑, “你先在这里坐着, 我教他们做几个菜, 我们今晚就好好地吃吃饭, 说说话。”

    清姨那高兴的样子, 渲染了巩莹, 她不禁开心地笑了, 点点头。

    清姨转身出去的时候, 巩莹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正摇摆着百合, 白色的百合在灯光的照射下, 依旧有着它独特的魅力。

    “小莹, 你看, 这是野百合, 你喜欢吗?” 一个小男孩朝着一个小女孩跑了过去。

    小女孩看到小男孩的时候, 轻巧地撇撇嘴, “好看是好看, 可是, 我们这里很少有的。”

    小男孩傲气一笑, “没事, 等我长大了, 我就经常给你送百合。”

    小女子开心地笑了。

    巩莹的唇边, 挂着淡淡的笑, 回想当年, 是多么的开心, 乾, 你走了那么多年, 没有回来看我一眼, 你是不是已经将我忘记了?

    “好了, 小莹, 我们来吃饭了。”清姨笑着走进来。

    看着桌面上的饭菜, 巩莹的食欲一下子起来了, 拿起筷子, 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清姨笑了, “小莹。 慢点吃。”

    巩莹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以为太饿了, 还是因为怀念清味的饭菜, 她就是觉得饭菜很好吃。

    看着她那馋猫样, 清姨笑了, 要是她能留在她身边该多好啊。

    发现了清姨不一样的目光, 巩莹不禁停了下来, “清姨, 你怎么啦? 怎么不吃了?”

    清姨点点头, 拿起了筷子, “对了小莹, 星期六有没有空? 陪我去见一个人。”

    巩莹想都没想,直接点头, 毕竟是新来后到的, 只要是身边的人又事, 需要帮忙, 她就一定去, 反正现在也没有约。

    两人开吃了起来。

    从清味出来已经九点了, 巩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刚才那个位置, 却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身影了, 不禁苦笑一下, 当年分开的时候, 大家都是小孩子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 哪里还能够认得出是不是当年那个人?

    打了车, 回到柳河湾的时候, 发现灯是亮着的, 心, 不禁一颤, 一阵高兴, 难道是恒回来了?

    巩莹迅速上了电梯, 到了门口的时候, 便偷偷地开了门, 走了进去。

    发现屋内一片狼藉, 分明就是被盗的样子。

    一下子, 她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一下子, 巩莹怒了, 找到了物业那里, 需要得到一个理由。

    物业却只是给出一句话, 会尽快帮忙的。

    巩莹觉得有些悲催了,刚才涌上心头的兴奋, 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 看着满屋乱七八糟的样子, 觉得心情烦躁, 收拾了一下, 更加烦躁, 所有的东西被盗得一干二净, 幸亏今天出门的时候, 已经将唯一的存折揣在包里了。 公寓里也只是剩下一部苹果手提, 还有一些首饰。

    实话一句, 并没有丢了什么, 只是看到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 觉得心情非常的烦躁。

    而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

    巩莹惊讶地叫了一声, 反应过来, 便拿起了桌上的那把锋利的水果刀, 准备冲向门口, 而看到来人的时候, 不禁一愣,继而, 鼻子酸了, 眼睛红了。

    祈天恒看着乱七八糟的家, 还有那拿着水果刀的女人, 慌了, 急忙走到她的身边,“小莹, 发生什么事了?”

    巩莹手上的水果刀落了下来, 扑进他的怀里, 放声大哭了出来。

    媚情,强上少将 你是我的幸运草 第四章 危险,悄然而至

    祈天恒心底一阵慌张,却很快镇定下来,“怎么啦?小莹?”

    巩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委屈的抽泣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天没有看到他,心底会这么的想念,就是想呆在他的身边。刚才进屋的那一幕,她就想到了,要是他在身边的话,就不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滚烫的泪水,熨烫了他的胸口,那一阵阵的湿热,让他的心跟着疼了,声音不禁变得沙哑,带着心痛,“小莹,怎么啦?”

    巩莹发泄完了,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小声的说,“之前屋里来了小偷,偷走了好多东西,还有我最喜欢的东西,他都偷走了。”

    祈天恒那高高悬挂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要她没事就好了,“没事,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再不回来就行了。”

    巩莹却委屈地摇摇头,“可是,你那天送我的戒指也被他偷走了。”那可是她得到的求婚钻戒,就算不喜欢那些东西,终究应该留在身边,那是极有纪念价值的。

    祈天恒原本已经放松了的脸,一下子紧紧地绷了起来,眼神变得嗜血起来,该死的小偷,看来这个公司的物业还有门口的那些保安都是吃素的,应该换人了。

    “好了。没事,我会去教训那些人的。戒指,我下次再送你。”知道她心底不好受,他也只能够这么安慰,那个戒指,若是想要找回来,还是简单的,全世界也就只有那么一个戒指,要怪只能够怪那个小偷的运气不好了。

    “只是觉得心底不舍得。”那是他送给他的求婚戒指呢。

    “好了,赶紧洗了澡,睡觉吧,已经很晚了。”看到她眼底的倦意,祈天恒的声音,不禁柔和了下来。

    巩莹点点头,两天不见他,如今看到了,却是心中有着不舍,“你这两天很忙吗?”忙得电话都没有给她打了。

    祈天恒点头,“在医院手术,那个手术太麻烦了。”

    “手术结果怎么样?”巩莹的心里还是有着担心的。

    祈天恒察觉到她心底的担心,不禁失笑,扶着她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搂着她,“我的医术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他是当代著名的脑科医生,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一样的出名,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意外。按照那些人的话,那就是,要是想从祈天恒的手中抢病人,阎罗王的功夫还不到家。

    巩莹撇撇嘴,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可是还是有点不放心嘛。”

    祈天恒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一副亲昵的样子,“有你在身边,真好。”

    巩莹开心的笑了,一双漆黑的眸子,晶亮晶亮的,却撇撇小嘴,“你看这些小贼真讨厌,将屋子搞成这个样子。”

    祈天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抬起头,“这里丢了什么,你去准备出来,我去找物业赔偿。”

    巩莹眼睛眨巴眨巴地,物业还管这个东西?不过,现在的物业还真是有点过分,既然住户家里遭小偷了,他居然不理不睬的,真是讨厌。

    “好,我去给你写出来,你等等。”说着,便跑进了书房,找了笔和纸,开始将那些丢失了的东西写出来。

    其实也没记得丢失了什么,只是记得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那个天蓝色的钻戒,其他的什么手链啊那些没有记得太清楚了,也就没有写下来。

    “好了,给你。”巩莹写完之后,便走出来,到沙发上,在祈天恒的身边坐下。

    祈天恒接过小纸条,眼底闪过一阵异样,“就这些?”

    巩莹撇撇嘴,“其他的东西我不记得,就只是记得这两个,我想拿回戒指而已,要不我们报警吧。”

    祈天恒却笑了,“不用,这件事交给我,你先去洗澡,我来收拾屋子。”

    其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