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祈天恒了,没想到他竟然是祁爷爷的孙子,一直以来,她到祁家的时候都没有见过他,甚至连同齐天博都没有看到。

    若是早知道他是祁爷爷的孙子,当初就不用在夜色妖娆等上十天,只是为了见他一面,表白的机会还没有,便被人家扫地出门了。

    他长得很好看,在这物质的社会中,就算他只是穿着街边的地摊货,也绝对比那些穿着昂贵的人要帅气的多,原来电视上的那些男人都不过如此,坐在她面前的才是个真正的人物呢。

    “恒,原来你是祁爷爷的孙子,真是好巧。”

    云溪看着祈天恒冰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子看着外面,带着一丝不耐烦,只好自己寻求话题口

    祈天恒转过头,那双犀利的眼睛一下子扫视到她的脸上,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云小姐,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达这般熟捻的程度,希望你以后还是称我祁先生吧。今天我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除了这个女人,没有人可以从我的心旁经过。如果你想打任何的主意,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不屑于女人动手,但是要是那个人无视我的警告,继续对我的人虎视耽眈,或者更进一步的动作,我将会不客气。”

    说完,祈天恒便迈着修长的腿,往外走去。

    云溪被他这些话气得脸都白了,谁却在这时候想起,掏出手机,刚想挂掉,一看来电,是祁家的,便扬起一抹微笑,接了,“爷爷。”

    祁老爷子听着她这么开心的叫唤,便知道事情成功了,笑着问道,“小溪啊,怎么样?”

    云溪笑笑说,“爷爷,恒很温柔呢,不过他说医院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便先回去了。”

    祁老爷子这下子可是乐开了怀,点点头,“好,那过几天你到家里来吃饭。”

    云溪答应了。

    挂了电话之后,眼中便再次出现了阴郁之色,抓起小提包便走了出去。

    一路上,给童佳丽拨了一个电话,“姐,现在在哪?我想你了。”

    童佳丽正在医院出来呢,听到云溪的声音,便笑了,这丫头还是这个样子,“在哪呢?”

    “在天恒酒店办了一点事,现在出去,我们去喝一杯咖啡吧,我在清河路的星巴克等你。”说完,云溪便挂了电话,上了车,往清河路去。

    童佳丽赶到清河路的时候,已经看到云溪点了两杯咖啡等着她了,笑着到她的对面坐下,“怎么今天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将我这姐姐给忘记了。”

    云溪是童佳丽姑妈的女儿,却比她小一岁。

    “我一直都想你,你没感觉到?”云溪嘻嘻一笑。

    童佳丽摇摇头,不说话。

    “表姐,我有喜欢的男人了。”云溪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童佳丽。

    童佳丽倒是不觉额好奇,而是将杯子放下之后,才淡声问道,“姑妈知道吗?”

    云溪点点头,“当然知道,姐,你不好奇对方是什么人啊?”

    童佳丽笑了,“满足你的好奇心,说说吧,是谁?可是让你动了芳心。”

    云溪着实地满足了一下,“是祈天恒,祁爷爷的孙子。”

    童佳丽差点惊讶地站起来了,这么熟悉的名字,她当然觉得惊讶了,“你说的是谁?”

    云溪疑惑地看了她一下,“表姐,你不是喜欢他吧?”

    童佳丽怒了,“你什么意思啊?”

    云溪撇撇嘴,没有说什么。

    童佳丽却笑了,点点头,“真的是他的话,那就好了。”

    她之前经常听云溪提起那个祁爷爷,还没有放在心上呢,原来是祈天恒的爷爷,看来,云溪进入祁家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这样一来,巩莹就没有什么好开心的了吧?

    “姐,你那么开心做什么?是我的男人,又不是你的男人,不要忘记了,姐夫还躺在医院呢。”

    云溪发现自己不喜欢童佳丽脸上的笑容,冷冷地开口。

    自小两人就是一起长大,只是后来渐渐长大了,两人的看法不一样了,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好,无话不谈。

    童佳丽白了她一眼,就知道扫兴,不过没关系,她的心情好,“小溪,你知不知道祈天恒喜欢的人是谁?”

    云溪不屑地说,“那个叫做巩莹的女人。”

    童佳丽点点头,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眼神也变得凌厉而阴郁,“就是她,知道顾楠的前妻是谁吗?就是她,当年若不是她,顾楠就不会先婚。”

    云溪只是知道童佳丽嫁了一个离异的人,却不知道对方的老婆居然是她现在的对手。

    一下子,云溪的心境变得不一样了,当初她可是听表姐说过了,那个女人的厉害,当初要不是因为她,表姐早就嫁给姐夫了吧?而不是等到后来成为第三者。

    “我看上的是祈天恒,别的女人就靠边站,不管来人是什么人,我都不会客气的。”云溪冷冷一笑,从来没有女人敢在她的手上抢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童佳丽却是一声叹息,“小溪啊,不是我没有提醒你,巩莹不是一般人,你知道她身边有多少的人围着她转吗?不说你姐夫一人,现在加上以前的学长还有别人,那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现在祈天恒若是喜欢她,那么你想要得到他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我知道你的背后有祁老爷子的支持,可是毕竟需要和你一起生活的人是祈天恒而不是祁老爷子,所以,你要做药一切的准备。”

    云溪的眼睛闪过一阵阴骛,很快隐了去,淡淡一笑,“姐,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现在姐夫还在医院,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童佳丽点点头,端起杯子,喝起了咖啡,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巩莹前脚到家,祈天恒后脚就到家了,看到巩莹有点郁闷地坐在沙发上,笑了,换了鞋子上前去,“怎么啦?”

    巩莹伸手抱着他精壮的腰杆,声音闷闷的,“你回来了。”

    刚才在祁家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心里有点郁闷,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摘到一些安慰呢。

    祈天恒的眉头皱起,发现了她的不妥,“怎么啦?”

    巩莹摇摇头,不说话。

    祈天恒的眉头皱紧了,而后很快就放开了,“好了,没事了,我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吗?我去做饭,你乖乖坐着。”

    巩莹将心中的烦闷抛开了,他这么快就回来,就说明了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意思,只要他们两人心心相印的就好了,别人想要从中间撬开便是很难的。

    “不用,今天我下厨,你好好等着。”巩莹迅速下了沙发,笑嘻嘻道。

    祈天恒的眼眸闪过一阵亮光,点点头,“好,我们一起。”

    两人便开心地忙活起来。

    吃完晚饭后,巩莹便接到了沈乾的电话,约她在中央广场见面。

    巩莹皱着眉头,她现在不想去见任何人,只想和恒好好地呆一会呢,于是便拒绝了。

    祈天恒的心底乐呵了,现在才发现,其实幸福是很简单的,只是为了这个小女人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够让他开心上一整天,原来她就是他的开心果。

    “你笑什么?”巩莹放下手机后,却发观祈天恒一直在笑,其实算不上笑,他那张温润的俊脸上,并没有带着笑意,那那些笑意只是到达了眼底,浅浅的,淡淡的,却能够影响身边的人,让人家跟着他感觉到高兴。

    祈天恒笑了,伸手搂过她,在她的耳边低喃道,“小莹,我的宝贝,我想娶你。”

    巩莹的小脸烧开了,这般亲昵的称呼,让她的心跳加速。宝贝?她的心底闪烁着一丝丝的甜意,一下子在心底蔓延开来。

    “小莹,嫁给我,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好不好?”祈天恒的声音沙哑了。

    巩莹的心跳乱了秩序,脑子里却想起了祁老爷子说的那句话,他在这个月会订婚,身子不禁一颤。

    祈天恒敏感地发现她的异样,眉头皱起,“怎么啦?”看着她的小脸,发现那上面带着一丝的苍白,有些不悦了。

    “你爷爷说,你这个月会订婚。”巩莹不想让他知道她见过他的爷爷,但是,既然关系到这样的事情,也就顾不上隐瞒或者公开了。

    “你见过爷爷了吗?”祈天恒有些心疼了。

    他了解老爷子,绝对的霸道,小莹若是见了他,必定是以非一般的手法将她39请39到祁家去的。老爷子说话的方式与态度,绝对会让她的心不好受。

    巩莹点点头,不想隐瞒了,“你去见云溪的时候,你爷爷便让人来带我到你家里去,他说了,你和云溪会在这个月订婚。”

    巩莹淡淡的诉说,似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一般。其实,她的心是乱的,她并不了解祁家的复杂性,更加不了解眼前的男人,何事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知道是她,还是祁家的一切。

    祈天但冷哼一声,“老爷子这样做不过是因为担心,他这是先下手为强。”

    巩莹没有说话,一双琉璃目紧紧地看着他,璀璨的某种泛着淡淡的光芒。

    “小莹,你听我说,你是我祈天恒的宝贝,是我祈天恒这辈子唯一的老婆,除了你,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在我祈天恒的心房经过,所以,你放心,将你的心,交给我。”祈天恒暖声道,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是敏感的,绝对的敏感,敏感到他有点心疼。

    巩莹是属于这一类型的人,不轻易将心门打开,一旦打开了,驻扎进来的人,便很难走出去。

    当年为顾楠打开心门的时候,是很困难的,所以,难以一下子将顾楠赶出去。而在此打开心门的时候是对祈天恒,自然有点难度,或者这时最后一次打开心门,若是这次得到的再是背叛,那扇门是被铁水浇灌过了,便不会再有打开的可能。

    祈天恒的话,让巩莹的心渐渐地软了下来,那一扇门也彻底地打开了,于是,她扬起一抹笑意,一抹绝代娇媚的笑,“我相信你。”

    祈天恒这才放下心来,紧紧地了搂着她的小蛮腰,久久地吸取她身上的香味,不愿意放开。

    次日,祈天恒便让巩莹收拾东西到紫月湾去住,因为那里她是主人。

    巩莹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不过不走将搬过去那边住,只是想要过去小住几天,或者在节假日的时候才过去住,毕竟他们男未婚女未嫁的,生活在一起,或者不好。

    祈天恒也没有说什么,随了她的性子。

    想了想,今天是周日,没有别的事情做,祈天恒原本想带巩莹回祁家见老爷子的,不过既然老爷子先下手为强了,他也就不多此一举了。不过,接下来要见的,是爸爸。

    “恒,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爸爸啊?”

    祈天恒还没有将爸爸提出来,巩莹便提起了这个问题。

    祁虞城从商,一直得不到祁老爷子的支持,所以很少在祁老爷子面前说什么,不过,终究只有一个儿子,所以,祁老爷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