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理好了一切,沈之洲也穿好衣服。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没有穿外套,干净利落的白衬衫下摆被他塞进西装裤的裤腰里,显得腿特别长,整个人多了一股俊美的感觉。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扣着衬衫袖口上的扣子,一边走了过来,站在玄关处问:“很赶?”

    洛樱点点头:“有点。”视线一直凝在他的身上,总感觉他今天帅了不少,冷淡又松散,少了平日里的那股居家温柔劲儿,多了几分傲气,仿佛那个站在电竞领奖台的pto又回来了。

    果然,男人还是要干点儿活,有事业才更有魅力。

    沈之洲对上她花痴的眼,像是看透她似的,抬了抬脚,调笑说:“那帮我穿鞋。”

    只要穿了鞋就能出门了。

    洛樱“啊啊?”了两声,“嗯”一下,鬼使神差地,特乖地蹲下身,真的从鞋柜里找出了男人的皮鞋,想帮他穿上。

    沈之洲皱起眉,把脚放回去,语气夹着点薄怒地开口:“樱桃。”

    女孩儿没理,还在疑惑着,不是要穿鞋吗?怎么把脚缩回去了,这样她怎么帮他穿啊?

    “樱桃?”男人又喊了她一遍。

    她终于有反应了,抬起头,懵懵地问:“你抬一下脚呀。”

    “抬什么脚。”沈之洲半弯下腰,自己拿过鞋穿起来,边牵着她出门,边教育道,“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就穿个鞋吗?你也经常给我穿啊,我帮你穿一下怎么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沈之洲语气冷淡,透着股强硬,“听我的。”

    洛樱乖乖的撇了撇嘴:“哦。”

    沈之洲把洛樱的书包格格不入地拿在手上,按电梯,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灰白色的劳斯莱斯古斯特,沈之洲惯性地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让洛樱坐进去,自己也跟着跨进来。

    冲前面的司机说:“先去a大。”

    “a大?”司机怔了怔,看见后面的小女孩儿又瞬间明了,忍不住提醒,“少爷,盛京那边所有的懂事股东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我怕你来不及。”

    沈之洲嗤笑了声,摸了摸手上的银色腕表,语气淡漠到了极致:“那就让他们等着呗。”

    “”司机恭敬地往a大开,顺便又提醒了句,“后面放了些资料,是张叔昨天晚上整理的,少爷可以看看。”

    沈之洲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指按着纸张的页角唰唰唰地往后翻……

    洛樱的注意力全在他的手指上,骨节干净,修长,还很利落,无论是在键盘上还是翻书页,都如此的有魅力。

    看得洛樱咽了下口水。

    沈之洲敏锐地发现不对劲,还以为她饿了,吩咐前面的司机在面包店门口停下,他下车挑了几个洛樱喜欢吃的面包,又返回来。

    “吃点东西,待会儿不是要上课了吗?”

    “嗯。”

    洛樱从他手中接过,撕开了牛角包的包装,见他依旧认真翻着文件,便一边吃面包,一边撕给他吃。

    递到他唇边,跟投喂小动物似的,还是只高冷的动物。

    这画面,看得洛樱直想笑,最终还是忍住了。

    到了学校,下车,飞奔去教室。

    -

    开学第一节 课,教室里人满为患,熙熙攘攘坐满了四五十人,专业里所有人都来了,基本没有缺席的。

    结束了将近两个月的暑假,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有的黑了,有的瘦了,有的跟发福了一样,肚腩微现,惹得周围的人捧腹大笑。

    林悦没睡醒似的,长发随意地拢了拢,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这么走了进来。

    按照上学期的惯例,谁先来谁就占位。

    洛樱早早就占好了位置,视线在触到林悦的那一瞬间,立马挥了挥手,让她过来。

    “你干嘛了?这么颓?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林悦没有灵魂地坐下,翻出课本,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熬夜了?”

    洛樱摊了摊手:“这很难猜吗?”

    “……”林悦哀叹了一声,“好吧,确实是挺容易猜的,我没熬夜打游戏,就是无意间看了本小说,就看了一宿呗。不过,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你不是说,你平时坐的公交车特别晚发车,所以几乎都是踩点到的吗?”

    “我今天也是踩点到的呀。”洛樱笑了,“现在都已经上课5分钟了,是你们迟到了而已。”

    林悦耸了耸肩,“老师没到,算什么迟到?”

    洛樱其实算是半个文艺女孩吧,她平时看的书就挺多的,也特别杂,豆瓣各种类型排行榜前列的她都翻过。

    最近正好书荒,毕竟开学了,闲暇时间不能老跟沈之洲瞎混,也是时候要收收心看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