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即便刀山火海,他也陪着去闯便是了。

    萧清毓本来迷迷糊糊,但许是脑海里“给师尊弄来一柄玉如意”的念头太过根深蒂固,竟是迅速惊醒,猛地一下坐了起来,而后又一时不察,脑袋在雕花木栏上磕了一下,没忍住“嘶”了一声。

    “噗,怎么这么傻呢。”楚浔轻笑一声,伸手替他揉了揉,“好歹都是化元修士了,这么撞了一下还嫌疼呢,也不怕丢人。”

    “师尊替我揉揉就不疼了……”萧清毓小声道。

    “大早上起来就要撒娇啊。”楚浔语气里虽有些嫌弃,手上动作却是不停,耐心地在他后脑轻轻按压,冰凉的指尖敷在撞到的地方,舒服得萧清毓唇角微弯,愈发惹人垂怜。

    “上次可是师尊说许我撒娇的。”萧清毓稍稍避开楚浔的动作,微微抬头,飞快地在楚浔唇上啄了一下,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盯着楚浔,面上神色如常,丝毫不曾害羞。

    二人双唇分明只是一触即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楚浔却觉自己唇齿之间,已满是桃花气息,小腹都有些难耐得发涨。

    脊背立时微微一僵,一贯冷白的耳根也不由泛起了一点热度。

    楚浔虽自诩波澜不惊,但那也是建立在萧清毓啥也不懂,随他胡作非为的前提之下……

    如今他这面皮一贯极薄的小徒弟,竟然已敢明着亲他了!

    瞧把他给惯的!

    楚浔嗓音微哑,眸色愈深:“毓儿可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萧清毓无辜地眨了眨眼,道:“撒、撒娇?”

    “……那这种撒娇方式,你是在哪学的?”楚浔盯着他的眼睛,微妙地舔了舔唇。

    “睡着的时候,从师尊、师尊那里学的。”不知为何,萧清毓只觉自家师尊周身气息有些紊乱,却非是灵力动荡的紊乱,而是另一种奇怪的状态,甚至奇怪到有些可怖。

    “看来,是你学艺不精,”楚浔一字一顿道,“可要为师认认真真地,教你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楚浔:你可以多吃点醋,我不介意。

    萧清毓:???师尊你记错了,我不爱吃酸的!

    楚浔:没事,等你怀上小桃子就爱吃了。

    正文无生子情节,番外可能或许大概率有,到时候雷的宝贝不要买orz

    很抱歉前两天没更新,作者这几天三次有点忙,周一的时候看到sisimo太太的vb以后一直很难受,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

    顺便跟大家稍微讲一下hpv疫苗的重要性和要点吧。

    宫颈癌是女性很容易得的癌症,早年在我国发病率蛮高,现在卫生条件好了以后,情况有所好转,尤其有了疫苗,九价能预防大部分的宫颈癌、癌和癌了,26岁以下的女孩子都可以打九价的,且最好是在有x生活之前打,当然,之后也没事,但一定要注意卫生,病毒是t防不住的!

    26岁以上的宝贝也没关系,四价和二价都是可以打的,只是能预防的病种没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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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假如不能打疫苗也不要怕,每年去筛查一次hpv病毒感染状况,不是感染了就一定会得癌症的,按时把病毒治好了就没事。

    女孩子们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呀!

    ps:还有什么想了解的、不明白的,可以自己查一查资料,也可以问我,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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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试炼

    “教……什么?”萧清毓一脸茫然,不自觉地向后仰了仰头,意欲避开师尊过于强大的侵略气场。

    “教一些……”楚浔眸色晦暗不明,嗓音亦十分喑哑,不轻不重地伸手将他的肩握住,一字一顿道,“让你记忆深刻的东西。”

    “闭眼。”楚浔言简意赅,语意里却是少有的不容置喙。

    萧清毓在师尊周身逐渐凛冽的气势中,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被师尊按住的肩却是不自在地颤动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可怜。

    黑暗之中,唯有神识与嗅觉依旧敏锐,萧清毓只觉自己鼻尖冷淡的霜雪气息愈发浓郁,几乎叫他慌神,而师尊微冷的体温,亦逐渐将他包裹。

    浅淡的阴影投射在他的鼻尖,此时的楚浔仿佛有种居高临下的睥睨意味,便更叫他家徒弟心慌不已。

    “师、师尊……”萧清毓不安地咬了咬唇,嗫嚅道,这样的师尊实在太过陌生,甚至让他有些害怕。

    “莫怕。”楚浔微微俯身,双手支在他的身侧,在他耳边低声道,末了还不忘在那处冷白的耳垂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而后盯着萧清毓耳垂上骤然泛起的一抹绯色,轻笑出声。

    晨起时人本就神智昏沉,萧清毓在他这一下亲吻中浑身一阵发软,立即就塌了腰去,重重跌倒在了床上,若非楚浔眼疾手快地在他肩胛处垫了垫,恐怕就要磕在白玉枕上,如今却是枕在了师尊的手上,脑后的柔软触感叫他愈发沉沦。

    “这么不能忍可不行。”楚浔语气轻飘飘的,像片柔软的羽毛,在萧清毓心底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叫他全身上下都覆上了一层淡粉。

    “师尊……”萧清毓胸口起伏逐渐剧烈起来,他自己却恍若未觉,只是难耐地压抑着随时都要从嗓子里溢出来的细碎气音,神色恍惚。

    耳垂上濡湿热烫的感觉犹在,萧清毓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泓温热的泉内,沉沉浮浮,舒服得提不起一丝气力。

    “另、另一边……”终究是不满于两边温度的不对等,萧清毓红着脸请求到。

    楚浔自然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目光在两侧深浅不一的红上来回打转,末了轻笑一声。

    他就是爱看他家小桃花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玩心大起,嗓音低沉如诱人堕落的恶鬼:“另一边什么?要为师如何呀?”

    萧清毓羞得欲哭无泪,唯有眼尾红痕愈发艳丽,楚浔再度俯身,在那处绯红之上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地落下一吻,失笑道:“怎么每次都要弄得和为师欺负你了似的。”

    萧清毓梗着嗓子道:“就是、就是师尊欺负我了。”

    说着,他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意欲通过“离师尊远点”来证明自己的话不假,结果反倒把自己彻底送到了师尊阴影之下。

    他仍乖巧地“谨记”着师尊的“教诲”,双眼紧闭,但周身气息却逐渐失衡,两人又居于榻上,萧清毓身上逐渐涌起的桃花香便很快占满了这座狭窄空间,并且还在继续累积攀升。

    楚浔眸色愈深,身上的血液悄然奔涌起来,并逐渐向某个地方汇集。

    “胡说,”话一出口,楚浔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一手握住萧清毓略有些纤瘦单薄的肩,一手仍撑在他的身侧,幸而这具身体的素质极佳,臂力尚可,自始至终都不曾发抖,“分明……是你不乖。”

    “我很乖的,”萧清毓委屈地抿了抿唇,舌尖在殷红唇瓣上点了一下,愈发艳丽似桃花,“师尊叫我闭眼我就闭眼了。”

    “可是你……不诚实,”楚浔不轻不重地在不曾被“照顾”到的耳垂处捏了捏,诱哄道,“毓儿到底想要什么,还是与为师直说的好。”

    萧清毓小心翼翼地偏了偏头,直至冷白的耳垂完全暴露出来,支支吾吾道:“要、要师尊亲亲另一边。”

    楚浔不再说话,定定地望了他几眼,压低身子在他另一侧耳垂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想起昨日店小二又是暧.昧又是轻蔑的眼神,楚浔心中便有些发狠。

    他这徒弟身子尚未完全长成,不能叫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但稍作标记以宣誓主权,却是可以做的。

    萧清毓容貌昳丽又实力高卓,原著里对他投怀送抱或是妄想于他的男男女女从来不少。

    楚浔并不介意外人以“软饭男”的异样眼光看他,只要那些人……

    不用垂涎的眼神看他家徒弟就好了。

    不如先前的浅尝辄止,这回楚浔动作很是狠厉,甚至用牙齿在其上重重地磕了一下,直至嘴里品出了些许血液的腥甜,也不曾放松力道。

    而萧清毓经受这等折磨,更不好受。

    耳垂之处本就敏.感,如今被师尊这般连吻带咬,便是痛感与痒意不断变换,磨人得紧。他身为化元巅峰修士,这点小伤本该如挠痒痒一般轻描淡

    奈何他体质殊异,即使挠痒痒也忍耐不得。

    满意地听见了萧清毓愈发急促的呼吸,楚浔总算将他松开些许,那刚刚被自己吻过的地方艳丽得渗血,一排浅浅牙印上有些破皮,楚浔又是愉悦又是心疼,怜爱地以拇指拭去了其上血珠。

    萧清毓亦察觉到耳垂上的“新伤”,立即羞愤欲死,按理到了他这境界,哪有那么容易受伤流血,更别提师尊修为衰微,更难伤他……

    他从不知道自己耳后的肌肤,竟、竟如此脆弱!

    萧清毓挣扎着想要摆脱师尊束缚,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师尊周身气息平和,却能将他死死压制。

    认命地在榻上躺好,萧清毓试图调动一丝灵气弥合耳上伤口,却被楚浔哑着嗓子拦下:“就这样,不许遮了。”

    萧清毓有些茫然,但他一向唯师尊是从,不曾提出异议。

    楚浔见他乖顺,心下一软,抚着他业已结痂的耳垂,道:“疼么?”

    “不疼的,很……舒服。”最后两个字太过难以启齿,几乎声如蚊蚋。

    楚浔喉头一动,终是对着那艳丽的唇瓣吻了下去。

    “唔”萧清毓不及防备,一声惊呼彻底被师尊堵在了口中。

    萧清毓本以为这只是和先前自己主动“撒娇”时一样,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却不料一个柔软的物事轻轻松松地穿过他自以为紧闭的唇瓣,又撬开了他的牙关,侵入他口腔之内,大肆扫荡。

    楚浔将手垫在他脑后,狠狠地尝他口中的清甜气息。这里只是亲亲!

    先前喂药时已有经验,楚浔正是一回生二回熟,萧清毓却很是青涩,师尊的侵略意味太过明显,只能木木地愣在那里,双唇微开承受着师尊舌头的侵入,完全不知如何反抗。

    也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心思。

    他如一艘没有船桨的帆船,只能任凭海风掌控他的节奏。

    毫无疑问,他家师尊就是那阵风。

    帆船飘摇之际,萧清毓几乎忘了呼吸。

    师尊的舌头在他口中与他的舌纠缠起来,而后大肆在他口中每一寸地域,留下一串冷寒的霜雪气息。

    身体的本能终于被唤醒、激发,萧清毓稍稍学会了些许迎合的技巧

    说是迎合也不尽然,不过是以舌头与师尊相触,不是当真那么木地杵在那里罢了。

    楚浔满意于他的反应,亦察觉到了他渐渐微弱的呼吸,实在不愿就这么放开,主动渡了一口气予他。

    师尊的吐气与师尊其人一般冷冽森寒,气势极强,蓦然渡入他口中时,甚至叫萧清毓更加惶恐

    害怕师尊过于刚直的气息。

    没有人原因玷.污这一抹白雪,亦没有人敢玷污这一抹白雪。

    可是他萧清毓,却胆大妄为地将九天之神拽下了凡尘。

    恍惚之间,萧清毓想起了在千鬼域时,自己不知为何突然毫无预兆地入魔,身体亦很是虚弱,若非魔头们“分赃不均”,就要即将为诸魔头绞杀。

    可是忽然自天穹降下一场瑰丽而纯粹的雪,将他的神志彻底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