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什么。

    ——你叫,江初阳。

    “江初阳。”

    江夜一边听着这个名字,?一边捂住了额头。

    这个名字,他分明在哪里听过。对了,是元帅蒋子辰说,?这个叫江初阳的人原本是被他看好的学生,后来自己主动前往了教廷参加审判军的选拔。

    他是江初阳?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又改名成了江夜呢......他从那个蛋壳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是江夜。

    这件事也只是他丧失了记忆之后,留给自己的错觉吗?

    江夜的头越发疼了起来。

    他知道了。

    他想起来了。

    留在树精族长家的照片,是他的背影,那句开玩笑似得解释,便是他之所以在重新成为江初阳以后,坚信不疑地相信自己就是江夜的主要原因。

    他说人就是缺什么就爱补什么。

    所以审判军的衣服是白色的,而不是黑色。

    作为江初阳的他,潜意识的觉得自己是游走在黑夜之中的秘密军人,叫江初阳这个名字不合理,叫江夜更合适一点。

    所以他就将江夜这个名字刻进了骨髓。

    一时间脑子里涌入了太多的讯息,江夜不得不一直捂着脑袋痛呼□□,程集本来还想着怎么解释自己要越狱的事,看到小孩突然痛苦缩在一起,连红彤彤的,像是天边的晚霞,升腾这火烧云。

    他看着情况不太对劲立马凑了上去。

    伸手拨开了小孩带着的萌宠兜帽,捂住了小孩的脑袋,测了测温度。

    竟然是高烧!

    程集的眉头猛地一跳。

    这怎么会呢!他刚刚还好端端地,人怎么会突然就烧的这么严重。

    正在程集百思不得其解准备不顾中间那个被他一拳打出来的洞口,直接打开给他们准备好的求救信号,传个信息流过去时,他听到了小孩口中的喃喃声,和随之而来的,沐浴在圣光底下的温暖。

    程集感受到这种暖意时,眼瞳微微一缩。

    这......这是!

    是首席的光系异能,绝对不会错的,他在出任务的时候,经常能够感受到江首席的光系异能,绝对不会有人比他更熟悉江首席的光系异能了。

    一个黄金龙的异能怎么会跟首席的异能一模一样。

    程集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将少年和他的玩偶服一起拖抱到了水晶墙包围的山洞的石墙旁边,

    程集忙拨开了绕在少年白皙脸颊上的发丝。

    定定地盯着那张幼嫩的孩童脸颊盯了好久。

    怀疑了半天,首席是不是破了教廷审判军需要禁欲的教条守则,跟一个女人秘密结婚生子,所以才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所以才背叛了他们教廷,但是又想到他们首席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就没看过江首席对其他男女产生过任何超出过友情的情感。

    可是这张脸。

    仔细看看。

    确实和江首席有种说不上来的相似感,活像是江首席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生下来的混血儿。

    程集正摸不清这个小孩到底和江初阳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小孩又开始喃喃了。

    “江初阳。”

    “原来我是江初阳。”

    程集刚刚的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眼前的少年,不是别人,也不是江初阳的儿子,他就是江初阳,那个能够解开疑惑,让他这个追一个问题的答案追寻了很久的人释怀下来的。——江初阳。

    ................................

    奥尔科特大闹了一场。

    地面崩塌,桌面上的文件七零八落地全部都扫到了地上,整个实验室弥漫着大量的雾气,随时都可以化成水雾,变成一场水刑。

    他不懂什么江初阳,也不懂他们说的什么dna鉴定实验。

    他听着那些研究学者说的话,只有一个感觉。

    他们是要对殿下不利的人!他们都是坏家伙!!

    所有的资料包括蜥龙的资料他要全部都带走,而这些邪恶的两脚兽,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

    奥尔科特的水雾,逼得刚刚还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教授慌慌张张地躲到了地下,可是他们再往下躲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奥尔科特的水雾,可以变成水,直接渗入地底。

    不用多长时间,水将土里的氧气空间全部都逼干净了,藏在下面的人类没有换气装置,还是会死!

    安诺作为科学家忌惮地上的龙族的实力,但是当然知道继续躲在地底也是死,所以他最后在助手的制止下,还是踉跄地爬了出来,不再继续躲着。

    看着那边浑身溢满了危险的精神力的男人,他冷喝了一声。

    “你们龙族很聪明,这一招的确出其不意!”

    “这里的通讯场都已经被雾气影响了,况且本身就是地底,讯号不好,我们根本传不出讯息,你们赢了,你都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能够留我一条性命,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