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被咬破,祁江兴致更浓,但也知道过犹不及,意犹未尽地亲了亲苏清的唇,温柔地啄吻好几下才不舍地离开。

    “抱歉,没忍住。”他亲完了才道歉,却不见脸上有一丝反悔。

    苏清急喘着气,白皙的手指摸着红肿的唇,怀疑自己的皮都被亲破了,只感觉嘴巴泛着酥酥麻麻的疼,他吸了几口冷气,舌根也跟着泛起一丝丝疼意,让他心里有些懊恼。

    他就不该亲那一下早安吻!

    祁江低敛着眸掩去眼底的不满足,视线划过苏清凌乱的领口处露出来的精致锁骨,舔了一下受伤的唇角。

    啧。

    他仔细地整理好苏清的衣领,替他扣上纽扣,随后便走下床:“我先去洗漱。”

    苏清没好气地道:“那你快点。”

    在浴室门口的祁江脚步一顿,勾起唇泄出一丝笑,意味深长地道:“那估计没办法。”

    意识到祁江要做什么,苏清不知道要回什么,下意识抿唇,红肿发麻的唇顿时又泛起疼意,他倒吸一口冷气,有些郁闷地出去倒了一盆热水兑好,把一条毛巾放进去泡了一会儿,浸透了便拿起来拧干放到唇上热敷。

    热毛巾敷到唇上,细密的疼慢慢散去,只余下一丝麻意。

    热敷十分钟后,唇上的不适感淡去许多,苏清把毛巾洗干净晾起来,见没事干便在客厅里揉面擀皮剁馅,做好准备工作后就开始包薄皮包子。

    他的速度很快,桌上摆放的包子越来越多,一个个皮薄馅大,在外面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的馅料,每一个看起来似乎都一模一样。

    等祁江出来后,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包子,一个竹编盘就是一张桌子大,目测里面的包子一两百个。

    祁江有些餍足地站在苏清背后,侧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带着笑意低声问:“要帮忙吗?”

    苏清现在有点怕他的亲近,却又有些好奇地看着祁江的唇:“你嘴巴不疼吗?”

    “要不你摸一下?”祁江小声诱哄。

    苏清抿唇,又小小地吸了一口冷气,有些不平衡地继续包包子,还有些不解。

    大家一样是亲嘴,为什么祁江看起来一点也不难受?

    盆里的馅还没包完,祁江坐下来想帮他,但苏清现在看他很不顺眼,见他包得不好看便嫌弃地把他赶去生火。

    祁江对他的情绪照单全收,苏清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很快就在苏清的指挥之下学做生煎包。

    他们食量大,锅又没办法一次性煎太多个,两人便打算边吃边等。

    苏清盖上还有馅料的盆,用温水洗好手便进去洗漱,因为刷牙的时候口腔哪哪都不舒服,本来情绪已经散去大半的苏清一出来又瞪了祁江一眼。

    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恼意,祁江只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表示他错了,但心里却道:我下次还敢。

    他们在一起的那天苏清还生着病,虽然心里渴望,但他也不至于那么禽兽欺负尚未痊愈的苏清,本来是想等苏清身体痊愈一两天后再循序渐进地诱哄,哪曾想他家老婆胆子那么大。

    大早上的,正是火气旺盛的时候,这时候居然还来撩拨他。

    虽然又是一件超出他计划的事情,但既然开了头,祁江是不可能刹车的。

    而且,他得让苏清熟悉他的吻,他才好跟他做更亲密的事情。

    灶边的祁江贤惠地把一锅生煎包盛出来,新的生煎包在锅里煮着,他坐在苏清旁边夹了一个放到碗里夹开吹凉。

    苏清自己也夹了一个,吹了好几下才小心地咬开,碰到嘴上感觉比想象中的烫,又不忿地看祁江一眼。

    祁江轻笑,交换两人的碗:“你吃这个,我给你吹凉了。”

    说完,他便夹起苏清的生煎包咬了一口,苏清哎了一声:“我……”

    他才说了一个字,祁江就已经咬下去了,苏清总觉得他是故意的,表情微妙地吐出后面几个字:“咬过了。”

    祁江充耳不闻,两口吃完一个包子,听到锅里传来滋滋的声音便端着碗走出去:“我去看火。”

    苏清吃着碗里的生煎包,偶尔看一眼外面的祁江,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见他一边吃还得一边放油煎包子,那忙碌的模样让苏清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气了?

    其实只是亲一下而已,他也不用气那么久,都把祁江逼得出去吃饭了。

    反正,他们都是恋人关系了,亲吻也是正常的事情。

    他在屋里反省自己,觉得祁江是因为他不高兴才出去,殊不知外面的某人此时却在一心多用。

    一边吃包子,一边煎包子,也不忘时刻关注他的状态,更不忘在心里琢磨怎么把人给吃干抹净。

    虽说早上苏清瞪了他好几眼,但他清楚苏清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真的生气,这不过是因为他害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