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低头失色的看着袭珂快速下滑的身体。

    一开始注意到袭珂脚底不稳的楠爷,迅速捕捉到这一镜头,急急扔去望眼镜。

    “快!给老子拉住!不然全都给我进军事法庭!”

    那名兵还没意识到什么事儿,就被急急冲来的楠爷一脚踹到地上。

    他迅速拉住袭珂的安全绳索,由于袭珂下滑趋势太快,他的手心被绳索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嵌入肉里。

    这时,他哪里感觉到这些肉体的痛,他只知道这个女人的命就握在他的手中,要是他稍稍担待,他就会失去这辈子最在乎的人。

    只从遇到她那天起,他就没打算放过她,她这一辈子只能栓在他身边,不管用什么手段!所以!绝对不可以轻易放她而去!

    那样……

    以后他又会只是一个人!

    没错!娶了这妞儿以后,他渐渐觉得自己不在是一个人,每个难熬的夜晚,都有她香软的怀抱入睡,这东西比酒精好使。

    朝夕相处间,他们早就惺惺连成一条心脉。

    038 我什么时候有的恐高症?

    倏忽!在袭珂距地还有一米时,楠爷终是拉住了那条安全绳。

    才避免了这场事故!

    楠爷一把拥住陷入昏迷的袭珂,死死揉在怀里。

    手心触目惊心的血沾的袭珂衣服上尽是。

    “头儿!”邬耿随众人跑来。

    楠爷拦腰抱起袭珂,疾步往医护室那边去。

    “头儿,你的手…不如让我将嫂子送去吧。”看着他双手被血渍染的通红,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宛如刚刚从染缸里出来,使邬耿有些担忧。

    “走开!”楠爷吼道!

    邬耿退后一步,他想这事儿委实在是他多手了些,哪个男人愿意自个儿女人给人抱,现在头儿疼这女人疼到骨子里去了,他自个儿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

    他也了解头儿,这时他肯定是焦急与愤怒集于一体,纯属一滚烫的火炉子,还是莫要去惹。

    “看什么看啊!赶紧撤了!”邬耿转身对教导员说。

    随后跟着楠爷跑到军医处,小四停在崖壁上,拧着眉头一脸难色,成功攀上崖顶的白富美还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啥事儿。

    军医处里,殷姿淳穿着白大褂,给袭珂检查着。

    她放下听诊器,顺道扯了两张纸给楠爷说“怕她是有恐高症。”

    楠爷结果纸,将手上的血迹擦的七七八八。“恐高症?”楠爷眉头重重拧起,面上乌云重重。

    殷姿淳拿出消毒水拧开,冲刷在楠爷的伤口上。“嗯,还有点严重。”

    他更加面色凝重,深深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女人。“有没有办法克服?”

    殷姿淳叹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楠爷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想成为一名特种军人,无论是军事综合素质,还是身体综合素质,通通要达标。如果依她这种状况,一到战场上准玩完命。”

    这时袭珂哼唧了两声,随即猛地睁大眼儿,腾地立地坐起。

    “我是不是死了?”她惊悚地问道。

    定眼一瞧,见楠爷和殷姿淳坐在她旁。

    殷姿淳忍不住笑着“没呢,比猴儿还跳的欢,情绪恢复的真快。”

    说完继续给楠爷处理伤口。

    袭珂顺着望下去,见楠爷手心不知何时割了两道深深的口子,白肉翻出,隐隐可看到里面的骨头。

    袭珂抢过殷姿淳手中的棉签和消毒水,小心给他擦拭着。

    “楠爷,你怎么了?是不是高楚漪那娘们来割的?”袭珂好心给他吹着伤口。

    虽然事后这点儿小伤还是有些疼的,现在被这小女人吹的反而心窝子痒痒的。

    殷姿淳苦笑着“你出意外了,军长为了拉住绳索,给钢丝绳划的。”

    “你有恐高症你还去参加攀岩干什么!”楠爷铁青着脸质问她。

    袭珂觉着惊奇了“我什么时候有过恐高症?”

    她有恐高症?她自个儿怎么不知道!

    楠爷和殷姿淳互视一眼。

    殷姿淳轻声问道“你之前有坐过过山车,或者飞机啊什么的,有感到强烈不适吗?”

    袭珂放下药水,丢了棉签,拿起桌子上的止血粉洒在楠爷手上。“我这辈子都没出过北京城,你让我去哪儿坐飞机?过山车那玩意儿太幼稚了,从来不玩。”

    殷姿淳轻呼道“二十多年的恐高症你竟然浑然不知?挺能啊你。”

    “你先去忙吧。”楠爷冷冷对殷姿淳说。

    殷姿淳见袭珂正在为他包扎,合计觉着自个儿也没啥事儿,省的在这儿当电灯泡,应言下去。

    “楠爷,谢谢你。”她一边绑着绷带,一边说着。

    这话儿是出自于她内心深处。

    其实听殷姿淳这么一说,她心里还是挺有触动的,从来没人对她好过,突然有一天,这个对她好的人出现了,她真心有些措手不及,反而觉着心里有些欠他的。

    “说什么呢!”楠爷沉声说道。

    袭珂吸吸鼻子,细心替他包扎,看着地上那一滩被染红的纸巾和医用布,她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她觉着嫁给楠爷,自个儿还是没吃亏的,便宜捡大了。

    “没。”她眨了眨眼儿,她给他绑好最后一个结。

    抬起水眸望着他。

    楠爷大手一挥,将她揉入怀里,埋入她芬香扑鼻的发里。

    低哑地“猫儿,以后不许这样了,要是觉着哪里不对,马上终止行动。”

    袭珂侃笑道“那可不成,我可是随时做好为国捐躯的,上级派下的命令,我可不敢不从。”

    楠爷搂着她的力道紧了紧,切齿道“这也是上级给你下的命令!”

    袭珂咧着嘴笑了,反手搂住他。“既然是首长下达的命令,那就不敢不从了。”

    ——淡台

    发生着等子事儿后,袭珂和楠爷就提前回淡台去了。

    夜晚,坐在欧式吊灯下用晚餐。

    从别墅院子就隐隐听到袭珂的抱怨声儿。

    “这个好吃,张口,啊~”

    “不吃!”

    “这个好这个好!”

    “不吃!”

    袭珂白了他一眼“不吃算了。”

    说着就递到自己口中,津津有味的嚼动。

    没错!她现在苦逼了!那男人是混账!霸着手受伤要求自个儿给他亲口喂!

    “可以,明儿去部队时,我给教导员特别说一下,让他关照关照你。”楠爷倚着椅子,懒悠悠说。

    袭珂神色顿时一变,目光木讷盯着一处。

    忽的,她吞下口中的菜,放下筷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水蒸蛋,递到他唇边。

    笑的一脸腻歪“哈哈,楠爷,有话咱们好好说不是?别老想着方来拾辍你媳妇。”

    楠爷张口让她顺利递送。

    “猫儿,乖点啊。”楠爷有些不要脸了。

    ——夜晚

    等到袭珂睡去,楠爷摸出手机,翻阅通讯录,找到殷姿淳后,毫不犹豫按下通话键。

    “喂,军长啊,半夜打电话来闹魂呢?”电话那头传来殷姿淳模模糊糊的声音,睡意未去,不是很清晰。

    “袭珂的恐高症有哪些办法医治?”楠爷语气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军长,从医学角度来讲,她那是心病,药物只能缓和她情绪,不能根治。要想根治,得从她内心着手。有几种比较有效的办法,第一满贯疗法,第二冲击法。”电话那头,殷姿淳声儿稍稍有些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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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9 要死了!要死了!

    “满贯疗法?冲击法?”楠爷喃喃反问。

    “嗯,这两种方法说白了就是刺激,让患者内心对于恐惧的一种认知,从而战胜自个儿的心,当然过程中十分对于患者来说十分痛苦的,也是比较残忍的。”

    殷姿淳顿了顿,有些迟疑的说“军长,你确定要这么做?”

    楠爷低沉如风吹过树叶的声儿“没有其它办法,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治好她的恐高症。”

    “军长…。”殷姿淳欲想说出心中的顾忌,电话那头回应自个儿的却是清冷沉寂的嘟嘟嘟声儿。

    她放下电话,伸了一个懒腰,倒下继续将春梦进行到最后。

    楠爷挂了电话后,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回到床上,温热的怀抱紧紧环住她,让她的小圆脑袋枕在自个儿宽厚的臂膀之上。

    暗夜里,楠爷宛若黑黑曜石的瞳仁,转化为一潭神秘莫测的湖水,冉冉闪着莫名的涟漪。

    他目光暗了暗,像是在思索什么事儿。

    ——

    次日,楠爷将袭珂送到驾校学车,自个儿则亦如往常先走了。

    到中午时,楠爷早早就赶到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易先生来了。”教练暧昧的看着前面斜倚在电线杆上的吞云吐雾的楠爷。

    袭珂停下动作,跟着教练的目光望了望,脑子里还思忖着刚刚教练所教的东西。

    “嗯,好,麻烦你了教练。”袭珂解下安全带,有礼貌的笑笑。

    “嗯,没事儿,你快去吧,省的他等急了。”教练催促着。

    袭珂开了车门,挥挥手,直往楠爷那边蹦去。

    “你怎么来了?”平时他事儿一般比较多,所以一直都是将自个儿送到这儿,就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回去。

    “想吃点什么?”楠爷摁灭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