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把头发剪了啊?”殷姿淳打量着她的短发。

    高楚漪下意识摸摸自个儿的短发,眼里浮过一层晕不开的恨意和浅浅忧伤。

    她生硬的扯扯嘴角“短发方便。”

    “那你脸怎么了?”殷姿淳继续问。

    “牙疼,才肿的这样的。”高楚漪尴尬的笑笑。

    袭珂心里一阵畅心的笑啊,牙疼?她看是蛋疼吧?

    “注意把牙齿保护了。”殷姿淳没在问了,随便说了一句解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

    “袭珂,你倒是快点跳啊,只要你跨出这个坎了,你的恐高症也算治疗成功了,这是最后一个疗程,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殷姿淳继续劝说袭珂。

    高楚漪走上前去。“袭珂,不要怕。”她轻声说道。

    袭珂觉着胃里一道翻涌,听了她的话儿,直想吐。

    “关你毛事儿。”

    正走近时,高楚漪脚下踢到一块石头,她一个踉跄,疾步上前,身子恰好撞到袭珂。

    被后面的一阵力一推,她身子往前倾,失去重心往悬崖坠下。

    “啊!”空荡的人空悬崖,回荡的是袭珂惊险刺激声儿。

    在袭珂身子坠下那0。01秒,楠爷眸子猛然一张,推开一旁的高楚漪,弯身注视崖底状况。

    袭珂被挂在离面还有一米多的高空,工作人员已经赶到,手指比成ok的手势,举高让崖上的楠爷看到。

    看到手势以后,楠爷松了口气。

    转过去对殷姿淳点点头,殷姿淳也吐了一口气儿。

    高楚漪也惊了,连连摆手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楠烨,你要相信我。”

    易楠烨冷冷看了她一眼,一巴掌甩过去!

    瞬间空气都凝结了,殷姿淳倒抽一口气儿,瞪圆了眼儿,不敢去劝架。

    “闹够了没有?我记得我多次警告过你!不准碰她一根毫毛!你是在挑战我的极限么?”楠爷所喷出的火药,可以将一整座森林烧的一干二净,连个渣儿都不剩。

    “我没有!”高楚漪翕动着嘴唇,眼里闪着泪花。

    楠爷没有理她,径直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崖底。

    这是楠爷生平第一回打女人,对于高楚漪的愤怒不是这一次而言,而是以前总总例子加在一起,日积月累而得的,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从前敌人将他逼到刀尖儿上,他都没有轻举妄动过。

    但是面对高楚漪,他已经刻意去让自个儿平静好多次。别的能忍,但事儿一沾到袭珂,不管自个儿多好的定力,都会散的一干二净。

    他是着了什么魔?

    看见易楠烨如此焦急慌乱的背影,殷姿淳心里也替高楚漪做急,也真够二的,竟然敢在易楠烨眼皮底子下耍这种把戏,是找虐吗?

    她上去安慰了高楚漪一声儿“妹纸,这事儿是你做的太过了呀。”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高楚漪火了!其实这次真不是她故意的!

    殷姿淳也懒得和这个神经病争执,军区谁不知道她的怪脾气。

    耸耸肩跟着走了。

    当楠爷赶到崖底时,袭珂坐在凳子上喝着矿泉水,一脸闲适,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楠爷过来,摁着她肩,沉声问道“有觉得什么不舒服吗?”

    袭珂摇摇头,盖上瓶盖儿。“没跳下之前,确实挺怕的,但是被高楚漪推下之后,觉着没啥好恐怖的,心跳过后,全身上下觉着血液都顺畅了。”

    这时殷姿淳也赶下来了,看到正常的袭珂,不禁绽开笑颜。“袭珂,恭喜你,克服了心里障碍,你的恐高,现在治愈的七七八八了。”

    开玩笑,满贯治疗之前,她曾进行过几个月的冲击疗法,这都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艰辛和惊险,一次又一次刺激她那颗小心脏,久而久之,在惊险的事儿,都会成为一种习惯,甚至觉着正常了。

    所以,恐高这回事儿,终于驱逐于她的体内。

    楠爷拦腰就地抱起她,不顾众人注视,径直走了。

    “猫儿,好样的。”

    ——

    这事儿过后,獠牙新一季度考核迎来。

    虽然没有那些新兵蛋子般惨烈,但也够呛人的。

    对于獠牙招入新兵的考核,一向很另类,很…变态!

    ——第一局

    为了考核,集训队队员纷纷来到绿树参天的树林里。

    “如果谁被对方的空包弹击中,撕了条子,代表阵亡,将失去入獠牙机会!如果安全离开树林,代表这局通过!”教导员的话在袭珂脑海里响彻着。

    她舔了舔被风吹的干裂的唇儿,埋在山堆里,静观其变。

    经过初始的一轮战斗,她和小四白富美她们走散了。

    头顶不断有干枯的树叶飘下,偶有鸟儿触过枝头,她不得不紧绷起神经,要是战败了,她回去交不了差!

    她望望天儿,觉着自个儿应该快些寻到树林出路。

    刚从小山堆里爬出来,一支枪管子对着她,拉动栓子的声儿太明显,一下就被袭珂捕捉到在什么方向。

    砰!

    袭珂早在子弹出枪口前0。05秒,躲在身边一颗柏树后。

    敌方子弹恰好打在那颗树上。

    袭珂快速拉动栓子,对着八点钟方向戴着钢盔的人头,砰得一声儿射击过去。

    恰好!目标正中那人脑正门。

    “你阵亡了。”袭珂抱着那把81式步枪站出来。

    那人走出来,是个男人,撕下臂上条子,轻啐一声儿。

    “袭珂,我小看你了。”男人说。

    袭珂笑笑“嘿,明年再来继续奋斗,希望我们今后一定会在成为队友的。”

    那人嘿嘿笑了之后。“一定!”

    袭珂抱着步枪继续往前走,打小儿,她方向感就不是很强烈,走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曙光,只是随着自个儿的感觉走。

    路过一颗树时,突然觉着身后有一股森然之气儿,她觉着贼不自在,也不知怎么的,就回头看了一眼儿。

    哎呀妈啊!

    见一个男人倒挂金钩拿枪指着自个儿,正在上膛,这丫耍杂技的呢?!

    袭珂吓得心脏扑通一跳,纯属跟恐怖片似得。

    飞身一个旋踢,那人手中的枪被自个儿踢在地上。

    来不及袭珂停顿,举枪正要拉响栓子。

    谁知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脚一蹬身子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由手抓着树干,他两脚用力一踢。

    恰好踢到袭珂左肩上!

    由于受不住这道力,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刚刚站稳后,袭珂又是举起枪,手指还没触到扳机。

    就被才跳下来的男人一脚稳稳踢中袭珂手腕,专业度精准度都十分好。

    袭珂被踢得手软,手中那把步枪落在了身前地上。

    她低喝一声儿,抬头定定看着他“身手不错嘛!耍杂技的?”

    男人冷哼一声儿“你想象力挺丰富的嘛!我不打女人的!今天例外了!因为战场上没有男女之分!”

    说完展开拳头对袭珂招呼去!

    袭珂身子一咧,巧妙躲过这一击。

    拳风擦起她耳鬓毛发!

    袭珂目光突地变得锋利,两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臂。

    轻喝一声,就着他臂膀为支点,往后重重一摔。

    男人被摔倒在地,荡起地上枯叶无数。

    袭珂握拳对他太阳穴处打去,另外一只手迅速摸出战靴备着的匕首,比在他脖子上。

    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你输了。”

    男人不甘情愿撕下条子,说“我今天守在这儿用同样的办法,解决了十个敌人,本想着贪心在解决一个就走,这样对自个儿威胁会小一些。”说完他顿了顿,眼里灰暗一片。“看来人还是莫要太贪心,点到为止比较好。”

    他站起来,伸出手“同志,祝你顺利。”

    袭珂亦然伸出手握住“同志,谢谢你。”

    ——

    这一切在指导室里的楠爷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里觉得欣慰极了,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很是满意袭珂的表现。

    “头儿,这次嫂子在里面成绩算是比较突出的,应该问题不大。”邬耿说。

    她的表现是一码事儿,问题不大,是另外一码事儿。事儿别说太肯定了,现在谁也帮不了她,只有靠她自个儿。

    他也不希望自己怀里的女人是靠他的地位与关系进獠牙,他的女人不能如此无能!

    “闭上你的嘴。”楠爷瞥了邬耿一眼。

    邬耿憋着笑意说“成,装吧你就装!我才懒得管你。”

    楠爷没搭理他,继续将目光集中到大屏幕上。

    屏幕上的袭珂持着步枪击毙一个又一个敌人,气喘嘘嘘走出了树林。

    教导员见她出来后,上前伸出手“恭喜你袭珂,你通过了第一局。”

    袭珂早就无力了,懒懒拍了他手,就草草了事。

    抬头就看见白富美早就坐在那儿,修着指甲,表情悠闲自在,一点儿都不像受过罪的样子。

    周围还有几个男人,汗水跟滚落的豆子似得流,与白富美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形成鲜明对比。

    袭珂用尽最后一丝儿力,走过去,一头栽在白富美身上,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小四呢?”

    白富美左右晃晃,继续修着指甲“不知道啊,可能还在里面拼杀吧。”

    袭珂揩去脸上汗渍说“你丫是不是肉做的?怎么那么能?出来多久了?”

    白富美停下手上的活儿,瞥了腕上手表一眼“不久,快一个小时了吧。”

    瞧她那得瑟样儿,让袭珂特想揍她一顿。“你丫刚进去就出来了?杀敌没?”

    “杀,怎么没杀,一路火花带闪电找到这地儿的。都跟你说了,打小儿我爸就把我当特种兵训练着呢,他从前受啥训练,全施压到我身上来了,经常去野外搞的野营什么的,所以找方向就比较简单,没一会儿,就被我绕出来了。当时我第一名,还把惊讶了一回,不过教导员倒不是很激动,仿佛是在他意料之中似得。”白富美边说边比划着。

    没心思听她的如何如何英勇了,现在小四不见影儿,才是她所担心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