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部队有卫生员她知道,战场上有卫生员她也知道。军事演习,虚拟战斗,没有伤亡,所以她从来没考虑过演习也有卫生员的存在。

    “好吧,算我才学疏浅,算我是个土鳖,不该顶撞您老人家,我这就给您老赔个不是了。”

    小四哼唧一声“算你丫的识相,本小姐有要事,先走咯。”

    “等等,咱们军区和你哥哥的v军区谁胜算大些?你会不会背叛獠牙?你会不会偷偷…”袭珂拉着她胳膊肘子,问了一大推话儿。

    “袭珂,去你的!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背叛獠牙,竟然入了獠牙,我的魂已经和这个部队融为一起了,我自然是想我们蓝队赢了。”一副信誓旦旦忠诚于党的摸样,说的袭珂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还有啊,就算我想给我哥放点消息出去,但是你想想我一小小的卫生员,哪里接触得到那等机密,你就说你知道吗?对了嘛!你不知道!那不就完嘛了!我哥当初将我送到獠牙来,就是为了锻炼我的,又不是来窃取情报的,再说了,都是一个国家的人,有必要嘛?至于么?至于么?!”小四现在嘴皮子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袭珂被击溃的地节节败退!

    立马服软“成!我错了!你先忙去吧,要是不忙,我去忙了,我去忙了……”说完溜得跟逃难的小兔子似得。

    小四小嘴儿一嘟,摇着腰杆,托着放药的盘子走了…

    ——晚上十点整时

    楠爷回到了帐篷,注视着正捧着军事书在昏暗灯光下看得正入迷的袭珂。

    察觉到有人进来,袭珂放下书本。

    耳朵灵敏一动,外面正是许多急促的脚步声。“外面在干嘛?”

    “参加行动了。”楠爷淡淡回答。

    袭珂蹭得跳起来,兴奋不已。“什么行动?我也要去!”

    楠爷一手拦住她的身子,说“好好呆在帐篷里,上午已经让你去玩过了,这次安分点。”

    “我一定要去,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可不能让别人看扁了。”袭珂掰着楠爷拦着她的臂膀。

    费了半天劲儿,都是徒劳。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必须在这里好好呆着。”楠爷试图说服她。

    袭珂卯足了劲推他,可她仍然纹丝不动。袭珂恼了,就着他臂膀,狠狠咬了一口。

    可是……这招,还是不管用啊!

    “楠爷,我不是花瓶,不需要你双手呵护着我。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是破罐子,每天就破摔。作为獠牙成员的一员,我应该与他们共同生死,一起去战斗。我就在你的庇护下守在这儿?然后胜利之时,一起分享他们的胜利成就?那时我连我自个儿都不瞧不起自个儿!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怎么办?难道你想宠坏我吗?作为一个军人!不去参加战争!枉称‘军人’这俩字儿!你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你连军事的行动都不让我参加,更别说以后的真实行动了!我才不要当穿着绿军装的花瓶!”袭珂注视着他,语调儿铿锵有力,每个字儿都是从内心吐出来。

    楠爷沉默了,半刻后,他轻掀启凉薄的唇,嗓音略显低沉。“你确定要去?”

    袭珂直视着他的眼儿,重重点头,丝毫没有带一丝儿犹豫,这是她这辈子下的最痛快的一次决定。“我确定!”

    其实不让她去,着实是她受到什么伤害,每一年都会有好大一半在演习过程中发生意外,所受伤的占了徐大多数。

    而他最不希望这大多数里的人会有袭珂的出现,她难受的身,而他折腾的却是他的心。

    他经过这么多的事儿,他知道,他拦不住她,强来只会适得其反,伤了二人间的感情。

    “我答应你!不过!切记别乱来,一切为自个儿安全着想!阵亡没关系!重在参与。”楠爷对着她重言叮嘱。

    袭珂一半谨记在心头,一半散于耳中,懵懵懂懂点头咧着笑应好。

    楠爷将她拉出来,这时邬耿穿着军事作战丛林装,脸上涂满了花花绿绿的油彩,握着一把95式步枪,立在一队人前,掷地有声对着他们宣导作战目标。

    “邬耿!”楠爷厉声叫道。

    “到!”邬耿以标准的姿势转身敬礼。

    “将你嫂子带上!务必要保证她的人生安全!”

    “是!保证完成任务!”邬耿再次行军礼,声儿仍然是震天吼啊!

    “袭珂!归队!”邬耿对着袭珂重声命令。

    袭珂以标准的跑姿归入队伍,随邬耿他们一同去了。

    袭珂和邬耿他们悄悄潜入蓝军领域。

    袭珂瞅着这寥寥无几的七八个人,心里荡悠着一首歌。

    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

    这去突袭人部队,能成么?

    “邬耿啊,嫂子问你一句,咱们这是去红军搞突袭么?”为了证实不是自个儿想的这样,还是有必要确实一下。

    “嗯,是的。”邬耿小声答道。

    突地,一道冷飕飕的风儿吹过她心头,拔凉拔凉地~

    “那就我们这几个,不是去送死么?”为了打草惊蛇,袭珂亦样用小声儿问他。

    “说错了,安插在交界处的探子,躲在树上看到蓝军的人偷偷潜入我方境界,被我们人给捕杀了,我们蓝军用他们红军的工具沟通着。晚上肯定有战争爆发,所以我们将与英武团的火力全部集中在营里,正等着他们红军自投罗网,没看到我们绕着这么远这么悬的山路,就是为了避免与红军碰面,以歼灭他们营地!”

    袭珂点头“嗯!好招儿!”

    ------题外话------

    明天…。

    055 大事儿摊上大事儿了

    袭珂与邬耿一队人,偷偷潜入红军内部。

    如楠爷所料,红军驻扎营地看守并不严。他们很快就悄悄在无声无息间攻破外部看守,直接打入内部。

    等啊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活的所剩无几。再加上跟着邬耿这几个都是部队的强干精英,红军营地很快被攻破。

    当邬耿的枪指在裴西幕脑袋上时,裴西幕苦笑一声“跟当年一样,易楠烨还是个精明干练的老狐狸,成,我投降了。”

    裴西幕自己撕下臂章。

    当袭珂撕下那一枚枚臂上的臂章时,她心里自豪极了,深深为自个儿感到骄傲啊。

    撕下最后一个小兵的臂章时,见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袭珂忍不住拍他肩膀调侃两句。“小伙子,来年再战吧。”

    那男的横了她一眼,她笑着立起身,笑的一脸腻歪。

    “拜托,嫂子,别笑那么贱成不?大牙都笑掉两颗了。”邬耿在旁边擦了一把汗。

    袭珂将手中撕下的臂章,啪得放到邬耿手中。“我心里兴奋啊。”

    “成,你甭兴奋了,赶紧回营地交差吧,不然真损了你一根毫毛,头儿饶不了我的。”邬耿唉声叹气催促她。

    “成成成,我又没说不走了。”袭珂翻翻白眼儿。

    ——

    邬耿领着袭珂几个人走在回蓝军的路上。

    倏忽,前面草丛里发出窣窣声,袭珂神经蹭得崩的老紧。

    举起手中步枪,将焦距对准草丛处。

    邬耿将袭珂拦在身后。“什么人!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出来!”

    “是红军的人吗?”袭珂看着那抹攒动的黑影。

    “不知道,总之小心一点。”邬耿低声说。

    袭珂提高警惕,握枪盯着那处。

    其它几名队员仍握紧枪,一步一步往那处草丛逼近。

    在距离还有一米时,突然一个男人蹭得冒出来,手握ak47,直直对着她身边的队友。

    袭珂心里一惊,飞去一脚,将他手腕上的迷你手枪踢落,啪嗒落在草丛里。

    扑身上去,一把摁住他!

    谁他妈演习带迷你ak47,这人准有问题。

    “小心!”邬耿一声惊呼。

    袭珂转过身,唰唰唰!

    妈妈咪啊!

    六个男人齐齐冒出来,手中带的全是真把式!

    邬耿一席人低呼一声,他们手中的枪全是空包弹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与他们抗衡。

    “我劝你们不要动,我只要一个人,只要给了我们,我保证不伤你们一分。”为首的人冷冷说。

    “滚!”邬耿唾声骂道。

    在场的每一个队员都是他同甘患难一路过来的,都是在战场上舔过血的,一起走过那么多日子,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做出这种畜生事!

    那男人拿着手枪,对着天砰得一声打响。

    “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

    邬耿生平最痛恨被人威胁,他妈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邬耿眸光一聚,甩出枪,枪托刚好对准他太阳穴处狠狠一砸!

    邬耿是经过专业训练,混出个中校,也不是他白白混的,穴道力度恰恰拿捏的刚刚好。

    那人仰后倒在草丛中。

    袭珂眼疾手快,拖起按到的男人,挡在身前,本来想让那些人轻举妄动的。

    谁知那些人见为首的人倒下了,举起枪啪啪啪!好像子弹不要钱似得!

    见他们举枪之时,邬耿同身后几名队员顷刻扑倒在草丛!

    子弹全部打在袭珂面前那个男人身上!躲在他身后,听到那些子弹刺入胸膛声,使她为之抖了好几次。

    第一次感觉生命在流逝,而是她亲眼见证着这个过程。

    邬耿趁势摸起地上最开始被袭珂踢落的那把手枪,眼儿都一眨一下,迅速扣动扳机。

    砰!

    随着一声儿震耳欲聋的响声,一个男人跟着倒下。

    剩下几个队员,敏捷翻身,拿着步枪依次将那些人手中的真家伙砸下。

    见那些失去傲娇的本钱后,通通慌了。

    特种队员,捉住这一空隙,立即冲上前与他们厮死拼斗。

    袭珂手上到处都是血,但是容不得她多思考什么,心中在大的害怕也要抑制住!

    她松开已经失去呼吸的男人,从作战靴里摸出一柄锋利闪着光儿的匕首。

    抬眼就看到敌人弯腰去捡地上的枪,袭珂心中一惊。

    扑身上前,刀尖儿直直刺入男人手腕。

    “啊!”他昂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