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了一套月白色的茶具,好贵啊qaq,但是阿野应该会喜欢。”

    就连福利院那一段,也被容秋认真总结在日记本里。

    “容钦哥人超级好,对福利院的孩子好,还事业有成,和阿野一样,是超级自信的beta!我们互通了通讯号还一起吃了午饭,容钦哥特别关心我的感情,真温柔啊~可惜容钦哥不常住a星,不然以后我和阿野的婚礼都可以请容钦哥来!”

    停下笔,容秋低头吹吹纸面。

    等墨迹晾干,容秋才小心地合拢日记本。

    他算算今天的事都结束了。

    只剩每日都期待的电话。

    可惜都元旦了,阿野也没有给他打电话……

    明明是异常的情况,容秋却不断安慰自己是因为男人太忙。

    阿野在外面努力工作,他不能给阿野拖后腿。

    所以元旦当天,beta的日程计划被安排得满满的。

    白天去修已经预定待修的机甲,元旦节也算法定假日的休息,修机甲的钱比平日翻高三倍多,但修完天都黑了。

    走前,那家女主人给他送了一份手作糕点,还善意提醒道:“坐电车回去刚好可以途经跨江大桥,那儿这会儿应该在放烟花跨年。”

    “谢谢。”

    暮色四合,人声喧闹。

    很多年轻人都在江边看烟花跨年,容秋乘坐的电车沿着江岸走,璀璨的烟花绽放在夜空之中,宛若星际之间漂亮的焕彩星河。

    真好看啊。

    容秋还不知道车上也有很多人在看他。

    其中一对急匆匆赶去江边的beta闺蜜突然看到这么好看的年轻人,说话的气声都小了很多。

    窃窃私语咬耳朵,所说的也不过让谁去找容秋要联系方式。

    这位青年没贴阻隔贴,后颈也没有鼓起。

    是beta呢。

    真罕见,这么好看的beta。

    一个又一个绽放的烟花将暮色渲染的瑰丽无比,等星火落入他眼眸之中时,青年蓦然一笑,刹那间,比外面的烟花还要浓墨重彩。

    而他笑的却是——

    不管是烟火还是银河星子,他以后能和阿野看一辈子。

    一辈子,真是很美好的一个词呢。

    回到宿舍洗完澡,容秋虽然疲惫,但精神昂扬,蓝琥珀一般的眼眸清明发亮。

    写完今天的日记,容秋开始安排明日的日程。

    中途手机滴滴答地响个不停。

    有信息,是阿野么?!

    然而不是。

    是任教授的信息。

    任教授老家的父亲生病,刚刚买票回家,大一的每周小作业估计已经没时间批改了,让容秋帮忙改完。

    容秋平时就是任教授的助教,自然应下。

    现在作业都网上批改,大一的作业不难,都是基础题,所以大多还是书上直白的内容,并没有几个学生发散,但容秋改完还是已经搜快十二点了。

    将文包发给任教授审核。

    等那边已经表示收到,容秋这才展臂舒缓微酸的骨头。

    距离元旦还有最后一分钟。

    阿野是不是有元旦的假期……

    但他说不准。

    说不定阿野这个时候已经睡了。

    可是他现在睡不着。

    即将到达元旦的最后五秒。

    压在枕头上的手机信息提示音骤然响起。

    意识到什么,容秋骤然从床上窜起,顾不上额头撞上床板,但看到不是秦牧野,沮丧得快要哭了。

    但他还是认真回应。

    因为是容钦哥给他发信息。

    容钦哥:元旦快乐,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跨年?那个你的对象……有给你发信息吗?

    容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容秋:白天去修机甲啦,晚上坐电车的时候看到了烟火表演,很开心,但没有收到他的信息qaq

    容钦松了一口气,敏锐地转移了话题:a星还有烟火表演啊?

    容秋:容钦哥要看吗,我拍了照片的。

    容秋立刻就把今天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隔了几分钟,那边才回。

    容钦:真好看

    容钦:新年快乐,小秋晚安。

    容秋:晚安~

    容钦哥真的好温柔啊,明明他们只见了一面,还给他发新年快乐。

    可惜同样的照片他早就发给了秦牧野,但阿野还没有回他。

    容秋撇撇嘴,习惯性地把聊天界面调了回来。

    当晚,容秋做了个格外羞耻的梦。

    梦里的他和秦牧野一起看烟花表演,还和很多年轻的情侣一起,在倒计时结束的时候于满天花海拥吻。

    亲得他脸都憋红了。

    容秋迷蒙惺忪之际,嘴还微微堵起,维持着亲吻的状态。潜意识让他夹紧了腰间的被褥,他想和阿野继续亲亲。

    就算不亲亲,能多靠近阿野一点就好。

    但后面的梦很不美好。

    男人推开了他,然后冷笑着,言语激烈且无情,句句不离“beta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