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还是……。“烟儿,你哥对你怎么样,这么些年,我们都看在眼里。你要是真也爱你哥,我便去和你爸爸说说情。虽然是荒唐了些,可能成全你们也是好事。”

    “妈,我真的只把他当哥哥。我怎么会爱上哥哥?怎么可能嫁给哥哥呢?!”凉烟跌跌摇头。“昨晚和哥哥的事……”

    她吸了下鼻子,有些难以启齿,可是,却也不得不说出口,“我是被人算计的!”

    阮素望着女儿,静等着她继续。凉烟又把她和念念的事说了一遍,阮素大惊,气得脸色脸青一阵白一阵,“这毒蝎心肠的女人!这次必须报警!绝对不能饶了她!”

    “妈,您别生气。等过了今晚,我会亲自去警局,这件事,我会找念念问个清楚。”

    “若真是她,我们席家饶不了她!”

    “妈,公司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我今天看了新闻,听说股票跌得很厉害。”

    阮素叹口气,“出了这种事,能好到哪里去?董事局给你爸下了最后的通牒,ae302项目那边需要一笔新的资金注入,若是这个问题能解决,这事也算是过了,你爸董事长的位置也算坐稳了。可是,若解决不了……不单单你爸会被强制卸职,恐怕公司也随时会有破产的风险。”

    凉烟呼吸一窒。

    这个时候,连哥哥都走了,父亲无疑是丢了只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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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虽然一点都不想回来,但展慕岩却不得不回到这儿。乔齐添送了他下车,他拿了门钥匙,开门,准备进去的时候,一道嗓音在身后响起。

    “慕岩……”

    轻轻的声音,在暗夜里越发显得温柔。展慕岩转过身去看,不远的街灯下,只见甄念念坐在轮椅里,深深的望着他。

    “你怎么来了?”没有一丝感情起伏,他面无表情的问。

    “慕岩,你喝了很多酒。”甄念念推着轮椅过去扶他。展慕岩却是退后一步,和她隔开距离,“你别管我!”

    没料到他会这样排斥自己,甄念念愣了一瞬,又要去扶他。他却再一次不耐的将她推开,那轮椅往后滚了一圈,甄念念差点跌倒,她急急的稳住轮椅,才不至于太狼狈。脸上的温柔,却有些挂不住,“慕岩,你这是在和谁发脾气?背叛你的是凉烟,不是我!”

    “够了!”因为那两个字,展慕岩厉喝了一句,他冷眼望着甄念念,“你回去,我现在不想说话!”

    任何人,他都不想搭理。

    甄念念却不甘心就这样走,她再次伸手牵住他的手。这次,他用力甩开,她也不松,只是更执拗的握住他的。“慕岩,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爱你可以爱到不顾一切,别说是一条腿,即便是整个生命,我也可以愿意付出给你。我和凉烟不一样,她会背叛你,可我不会。慕岩,你答应过我,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我们好好开始,好不好?我不会介意凉烟的。”

    展慕岩脸色越发的阴沉。他俯首,就那样冰冷的望着她,从她手里,再一次,一点一点抽回手来。他,郑重的,一字一句的开口:“你的爱太霸道,我承受不起!即便没有她,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因为,我根本不爱你!”

    甄念念显然打击过度,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手扣在轮椅上,不甘的紧握成拳。见他残酷的转身又要走,甄念念一把拖住他的手,恸哭起来,“慕岩,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只要我的腿一天不好,你就会照顾我一天。你要反悔吗?你要食言,是不是?!”

    “我已经在英国给你请了最好的骨科医生过来,明天一早就会到。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只要你配合治疗,这条腿重新站起来绝对不是件难事。”展慕岩再次无情的打断她要和他在一起的幻想。

    而后,冷瞥了她一眼,“谁送你来的?让那人接你回去。”

    他说罢,插了钥匙推开门,面无表情的走进去,一眼都不曾看甄念念。他,真的够累了,一点都不想花精神应付任何人。

    “慕岩!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我?!你和席凉烟也再也不会有可能了!她背叛了你,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接受我……”

    门外,是她歇斯底里的哭泣声。门内,他厌烦的靠在沙发上,神情冷得出奇。

    一切,都结束了……

    感情这种东西,这辈子,他都不想再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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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天,席家都处于阴云笼罩的状态。凉烟本以为自己会挨一顿狠训,可也许是海边那次的经历,席震国竟没有打她,甚至,这事儿就算是这样过去了。只是,凉烟知道,这个家,还是变了。

    少了个人,就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荡。

    “凉烟,你到我书房来一下。”晚上,凉烟才替孩子们洗过澡后,席震国便把她叫进了书房。

    凉烟不敢怠慢,不知道父亲找自己是什么事,忐忑着一颗心,走进去。

    202 梦里有他(3更)

    凉烟不敢怠慢,不知道父亲找自己是什么事,忐忑着一颗心,走进去。席震国也不抬头,只随手比了下,“坐吧。”

    她依言,局促的坐在对面。只是几天的时间而已,凉烟却觉得眼前的父亲似乎老了许多。替他们收拾这些烂摊子,公司上又缺了一个好的帮手,压力自然全堆在了他身上。凉烟只觉得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一会儿,席震国这才抬起头来,望着凉烟,“本来爸不想和你谈公司的事,但你应该也看了新闻,定是知道一些公司的情况。”

    凉烟没想到父亲是要和自己谈这个,愣了一下,继而点头,“我知道这次的项目对父亲来说很重要。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席震国放下手里的笔,叹口气。“这次,可能真的需要你帮忙。”

    凉烟很高兴自己能替父亲解忧。席震国两手交叉,搁在书桌上,望着凉烟,同她说现在的形势。“其实,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情况一直在走下坡路。苏氏那个庞大的项目,不但没有让我们公司有起色,反倒是庞大的首笔支出,加重了我们公司的负担,所以公司里的赤字越来越明显。前段时间,我已经和本市几家有实力的银行都沟通过,想要把这次ae302项目的资金拿下,但他们显然不想冒这个风险。”

    “都拒绝了?”凉烟皱起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缺乏资金,ae302项目自然是寸步难行。这一次无疑是董事会给父亲出的一道难题。

    “是。”纵然在商场驰骋这么多年,席震国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挫败过。凉烟心里已然有数,她想了一下,“现在只能转走投资公司,可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数目的公司,在本市只有两个。”

    席震国再次点头。对于这一块,凉烟也很了解。

    “y集团实力雄厚,是第一个选择。”可是,却也是第一个,不得不淘汰的抉择,凉烟涩然的想。才继续:“第二个,苏氏集团。可是,在上次的项目还尚未完成的状况下,要在他们手上拿到这笔资金,恐怖会很难。”

    席震国点头,才说出自己的目的,“我看到报纸上说,你和展慕岩以及苏氏的公子苏莲宸都很熟。”

    他顿了顿,看了眼女儿,“爸只是想若是你去直接和他们谈,或许他们会给你卖个情分。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爸也不会强求。”

    “不。”凉烟摇头,“公司会到这一步,大半的责任都在我。爸,我真的很开心能够帮你在公司上分担一些烦恼。所以,这一次就交给我吧,希望,不会让您失望。”

    席震国布满愁云的脸,此刻才舒展了一些。“那爸就等你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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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烟开始忙碌着收集ae302项目的资料,忙到深夜两点的时候,电脑仍旧开着,她将一条条重要的信息记录在案。

    房间的门,被从外推开一条细细的缝。凉烟抬起头来,只看到一双童稚的大眼。她赶忙放下笔,朝门口的qq招手,“宝贝,你怎么还不睡?明天一早还要上课。”

    qq走过来,靠在凉烟怀里。凉烟望着他郁郁寡欢的样子,有些难受,“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睡不着。”qq幽幽的说。凉烟没说话,大概能猜到小孩子的心事。果不其然,一会儿,就听到小家伙轻开口:“烟烟,你和大叔吵架了,是不是?”

    凉烟抿着唇,没说话。她不知道他们算不算吵架,她只知道,他们之间,也真的回不去了……即便那晚自己是被甄念念算计的,可她和倾远之间的事,却是不可抹杀。除非……那一夜,她和倾远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那么,她和慕岩或许还会有希望……

    “对不起,烟烟。我和vivi不是故意要出卖你的。是舅妈一不小心说漏了嘴。”qq很愧疚,很愧疚的低着小脑袋,“那天大叔好生气,好恐怖。他不喜欢我和vivi撒谎,他再也不会喜欢我们了……”

    小东西说着,吸了吸鼻子,让凉烟更是心疼。她勉强笑着,拍了拍孩子的脑袋,“烟烟不怪你们。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就都不再去想,好不好?改天我若是遇上大叔,会和他说,你们很想他。”gky。

    凉烟哄孩子。她不再相信念念只是无意将这一切说出来,她的目的,只在挑起她和慕岩之间的矛盾。而现在,她真的做到了。而且,无论如何,她和慕岩,都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且不说他是不是能接受不再干净的她,她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一个结锁在那,再也无解。用了整个世界去爱他,现在发生这一切,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心底曾经最引以为豪的那份纯净的爱情。

    “烟烟,舅舅不会再回来了吗?”qq再次发问。

    凉烟心里瑟缩了下,唇角抿出丝丝苦涩。她无法准备的回答孩子,只能说:“或许……以后会回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或许,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切都会风轻云淡。只是,她知道,无论过去多长的时间,这件事,她始终无法坦然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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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凉烟给苏莲宸打了电话。苏莲宸很开心能再得到她的消息。自从那晚她和展慕岩走后,他始终无法联系到她,他曾想过去席家找她,却又担心那群记者再次捕风捉影,不但没找到人,还会给席家添麻烦。到时候的形式,只会更加雪上加霜。

    忍了几天,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她的消息,他才总算是长松口气。

    凉烟的精神最近都很差,就在今天凌晨3点睡着后,她还在做梦。而梦里,永远都只有那一个决然的身影,憎恨的眼神。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头湿了一片,她苦笑,拆下来换上新的。不知道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对着镜子,画上淡淡的妆容,换了一套干练的衣服,盘起头发才往苏氏走。

    直接让人引领到楼上,即便她尽量忽视那些朝她若有似无投过来的视线,但还是避免不了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是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