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男人,还是席倾远。他们既然可以做得如何狠,如此绝,自己这样扭捏,迟疑,又到底有什么必要?

    这样一想,犹豫,渐渐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片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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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烟真的到苏莲宸身边当了秘书。从而也终于了解他的工作状态和态度,那简直是一个极品。

    “席秘书,就你能说服他。帮个忙,去把莲少请出来,让他去赶晚上那个饭局行不行?”他的助理,再次碰了钉子,只得来求凉烟。看对方一脸着急的样子,凉烟望了眼那紧闭的门,问:“是什么样的饭局,他不肯去?”

    “还能是什么呀?董事长安排的,都是城东区项目的政府负责人。本是董事长亲自去,可这会儿董事长的车堵在乡下了,赶定然是赶不到。临时只得让莲少爷先去撑个场面,可他死活不肯。这俩父子,也真是,搞得就和一对仇人似地。”

    “他又在里面打电玩?还是在摆弄他的高达?”凉烟已经摸清楚他的脾性了,边问边站起身。

    “都不是。在看漫画!”

    “那我去试试。”凉烟应了助理,才敲门进去。苏莲宸在里面只以为又是那助理为晚饭饭局的事吵他,便也不应声。凉烟颇为无奈,“是我。”

    “哦,那进来吧。”他这人放了人进去。凉烟一推门,果不其然,见他坐在办公桌前,捧着几本漫画书正看得津津有味。凉烟进来,他也不抬头,只说:“把我要过目的文件搁一边儿,看完这十页我就签。”

    凉烟一脸的无奈。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工作从来都是漫不经心;开个会,来了电话,他也照接不误,素来我行我素,不受约束。可偏偏他就是能把每一个交到他手上的项目,做得漂漂亮亮,让公司的业绩不断提升。

    她走过去,径自将他手里的漫画书盖上,夺了过来,“没收!”

    “喂!”他这才不满的抬起头,瞪着她,“还我。”

    “你多大了,还看这种东西。不觉得幼稚吗?”

    “嘁,我这是有童心,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会懂的。”他说着,又把那漫画抓了过去,凉烟扑过去,再盖上,望着他,“晚上的饭局,为什么不去参加。别说是因为你和你父亲不和的关系,我不信。”

    苏莲宸撇撇嘴,“你真信我爸把车堵路上了?要是这饭局真这么重要,就算堵在了火星,他都会想办法准时回来。”

    “那是如何?”

    “他约的人,是原克卿。听过么?”苏莲宸将自己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

    “当然,市委书记。”她点头。

    “这不是重点。”他把凉烟的手强自拍开,“他女儿是原影那妖孽。”

    凉烟这下子,总算懂的。她笑开,“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嘁。我这是怕吗?是好男不和女斗。行了行了,你出去吧,别吵我看书。把门给我带上,别再让人来吵我。”

    凉烟无奈的摇头,不再管他。若真是工作的饭局,她还能劝劝,可是相亲的私人饭局,她便不能强求。

    她拿他没辙,自然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没辙了。即便苏董打电话过来,把苏莲宸骂得狗血淋头,他也仍旧岿然不动的坐在办公室内,津津有味的继续把玩他那些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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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班,凉烟给家里打过电话,才打算回慕岩那儿。

    许是因为那天在他办公室里,他那句‘我不你的谁’始终搁在了心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让她耿耿于怀。总之,这几天,他们两个似乎又陷入了一种怪圈,相当于冷战一样,彼此不太说话。

    他似乎总是很忙,只要一回来,便一头扎进书房里。凉烟提醒他吃药,早些休息,他便淡淡的应,也提醒她喝了中药。

    这样的日子,凉烟觉得有些压抑。她想主动将这样的氛围打破,便去菜场买了些他爱吃的菜回来。

    这个时候,慕岩定然是还没有回来的。凉烟掏出门钥匙,刚要开门。可,那张门却并没有完全关上。

    慕岩,这个时间点就回来了?这几天,他一直忙于应酬,很少有准点下班的机会。

    “慕岩?”她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却在见到门内的身影时,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屋子里,哪里是展慕岩?只见展母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而安静的坐在她身边的人,凉烟再熟识不过——黎蔓青。完全没料到会在这儿遇见她们,凉烟只觉得头皮发麻。

    “席凉烟,你进来吧。”展母严苛的声音,传过来。凉烟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沙发前的矮几上,凌乱的散落着凉烟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见到她,黎蔓青扬起笑来,“好久不见。”

    语气温婉,面上却只有凉烟能见到的挑衅的、胜利的姿态。

    凉烟却只当做没有听到她的话,或者,根本就是把黎蔓青当陌生人。黎蔓青被她这无礼的态度,气得胃火翻涌,却碍于展母在场,无从发作,只得讪讪的将这火暂且压下。

    凉烟将手里的东西搁到一边,礼貌的唤了一声,“展夫人。”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展母的视线,在玻璃矮几上冷冷的逡巡了一眼。内衣裤,丝袜都被翻了出来。

    这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但凉烟无从指责,因为……这根本不是她的家。

    展母没说话,黎蔓青倒先开了口:“凉烟,你这是和慕岩同居吗?你和你哥同居捅出个那么大的篓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懂得收敛一下,检查一下你的私生活?”

    黎蔓青让自己的话尽量不显得太尖锐,但确实又字字如针,尖利的刺着凉烟。她将视线落向黎蔓青,“我和我哥从来没有同居过。至于我的私生活……黎小姐,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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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7 让他娶你(1更)

    黎蔓青让自己的话尽量不显得太尖锐,但确实又字字如针,尖利的刺着凉烟。她将视线落向黎蔓青,“我和我哥从来没有同居过。至于我的私生活……黎小姐,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费心。”

    “我倒也不想费心,只是,你那种乱伦的照片都摆在了报纸上,我在英国也看到了。作为你昔日的好友,我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关心?”

    凉烟脸色微微苍白,料定了黎蔓青今天要给自己难堪,但她也真的是有备而来。说的话,字字见血,针针刺在她痛处。

    还不待凉烟说话应付她,展母便又开了口:“本来你们席家这种事,也不是我们外人能说上话的。但你偏又来勾引慕岩!”

    凉烟冷抽口气,“展夫人,我……”

    “你闭嘴!今天我没打算听你说任何话!”展夫人冷喝一声,将凉烟的话打断。她蓦地起身,轻蔑的眼神冷逼着凉烟,“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勾搭了慕科,现在又来勾引慕岩,但我告诉你,以你这种不知检点的风气,这辈子你都别想进我们展家的大门!把你的东西都从这个家搬出去!这里是展家,不欢迎你们席家的任何人!——尤其是你,席凉烟!”

    凉烟望着眼前或轻蔑,或幸灾乐祸的两张脸,心里难免觉得一片寒凉。但展夫人对自己的厌恶,她不是不能理解。丧子之痛,亦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起。

    什么话也没说,凉烟只是依言蹲下身,不卑不亢的将自己的东西整理进一边的行李箱。好在,她带来的东西本就不多,所以只需要一分钟便将一切都整理好了。

    她站起身来,依言不曾看过黎蔓青,只是淡淡的看着展夫人,“展夫人,慕科的事,我知道您至今仍旧耿耿于怀。我听说后,一直想和您亲自道歉,那次的事……”

    “你还有脸提过去的事?”黎蔓青打断凉烟的话,幽幽的煽风点火。“若不是你水性杨花,不知检点,慕岩的哥哥怎么会出那种事?”

    展母脸色铁青。

    凉烟冷望着黎蔓青,冷淡的问:“蔓青,你自己问问自己,那晚你做了什么。”

    黎蔓青倒抽口冷气,望着凉烟。凉烟眼底燃着愤慨,“如果不是我走错了门,那一晚我便被你雇来的那个男人强暴了!”

    如果不是婚礼那天,黎蔓青的表现太可疑,席倾远便不会去查她。可查出来的事实,却让凉烟心底发凉。

    凉烟质问的望着黎蔓青,下一瞬,却只觉得面上一痛,展夫人重重的一耳光就朝她脸上呼了过来。她措手不及,连躲都无处躲。那火、辣辣的感觉袭过来,让她有片刻的晕眩……“做错了事,还在这儿诬赖别人,不知羞耻!”展夫人冷斥一句,气恼的提着凉烟的行李甩到门口去,才怒目瞪着她,“席凉烟,我警告你,别处心积虑的胡乱生事。蔓青就是我们替慕岩挑选的妻子,无论你怎么挑拨,都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凉烟轻颤了下。只见黎蔓青已经很委屈的挽住了展母的手臂,“阿姨,幸好我们都了解她是什么人,不然真的要被她挑拨了。”

    展母拍拍她的手,“和你都生活这些年了,难不成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我倒也清楚,她席凉烟是什么样的货色!这慕科和慕岩,也不知道是被她什么手段迷惑了!”

    凉烟走到门口,将自己的行李提在手上。而后,她才转过脸来,那清澈的视线直直的望着展母,“展夫人,但愿你也能及早看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连友情都能出卖得这么彻底的女人,我猜,慕岩一定不可能接受她。”

    “席凉烟,你挑拨够了吗?!”黎蔓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凉烟这才重重的看了黎蔓青一眼,才转身离开。黎蔓青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有些心虚的垂下眼,偷觑展夫人的脸色。

    好在,展夫人对席凉烟是真正厌恶到了极点,所以根本不曾在意她的话,只觉得将凉烟赶出去后,便是通体舒畅。

    “蔓青,幸好是听了你的,到阿岩这儿来住几天,不然还真不知道他居然昏了头了和这女人同居!”展夫人想到这个,仍旧觉得气恼。她儿子一个个的,到底都是什么眼光?!怎么都被她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

    “阿姨,您可能不知道,她手段多着呢。以前我也是看不惯她那乱七八糟的私生活,才在婚礼上忍无可忍的揭穿她。我也是不希望你们大家被她的外表所骗。”黎蔓青边说着,边小心翼翼的偷觑展夫人的脸色。

    “别提之前的事了,提起来我就气得肝脏疼。”展夫人坐在沙发上,抚着上下起伏的胸口,黎蔓青赶忙抚她的背脊,帮她顺顺气。展母喃喃自语:“上辈子也不知道是造的什么孽,这辈子得和他们席家的人纠缠不清!”

    “阿姨,还有件事,我还没和你提起过。”黎蔓青暗下眸子来,有些委屈的看着展母。

    “是怎么的?是谁欺负你?慕岩?”

    黎蔓青咬着唇,不说话。

    展母便追问,“你说,如果真是慕岩,阿姨给你做主。”

    “我想,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