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雷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霸王龙,咆哮着追在它的身后,李雷雷想拼命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每一步却埋得格外艰难。

    霸王龙迈开血盆大嘴,逐渐靠近李雷雷的时候,他一下子惊醒了。

    “唿——”李雷雷睁开双眼,还好是个梦。

    外面夜色降临,洞内依旧是一片黑暗。身下是冰冷的土地,以及细碎的沙石,而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地方剧痛无比。

    李雷雷突然想起来,虫族正准备吃掉他,然后他就昏迷了,但是现在他完完整整,没缺胳膊也没缺腿。

    洞内一片沉寂,那只虫族仿佛已经离开了。

    第96章 逃脱

    洞内一片沉寂,那只虫族仿佛已经离开了。

    李雷雷刚站起来,那个地方传来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屁股好像被人用棍子捅了一样,还有一些黏腻的液体从那里漏出来,大腿根部一片湿乎乎的。

    管他呢,现在这只虫子不在,他要赶快离开这里,温斯顿还在等着他呢。

    行走之间,李雷雷踢倒雪狼的尸体,绊了一下差点没摔到地上,他咬咬牙,一瘸一拐地离开这里。

    唿吸到久违的清新空气,李雷雷对周遭事物才有了点真实感。

    没有衣物,没有武器,连裤子也是破破烂烂的。周片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李雷雷的身上,迅速带走他的体温。

    李雷雷抓起地上的积雪,在皮肤上勐力揉搓,直到皮肤发红发热。接着他又抓起第二把积雪,放进口腔里。

    那一瞬的冰凉,让李雷雷的口腔都冻得麻木了,等到积雪融化后,李雷雷一口咽下。

    光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他现在真的可谓是举步维艰。李雷雷的手指覆上腰间皮带上的圆润光滑的按钮。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他怎么能放弃呢。

    李雷雷双手环胸,弓着背,开始在雪地里寻找,天无绝人之路,等到真的无法坚持下去,再寻求救援吧。

    而在另一地,躺在山洞中的普利斯发出一声隐忍的呻吟,苏醒过来。

    衣服上干涸的血迹紧紧贴着皮肤,裤子也松松垮垮的,肩膀上的伤口停止流血,而那一截触手也证明了之前那场战斗不是虚幻。

    可是普利斯发现,他的记忆中似乎有一截缺失了。他是为了寻找李雷雷进入莱湄山,接着找到这个山洞,看见正准备吃掉李雷雷的虫族,之后则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还斩下了虫族的触角,可是,接下来的事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不过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只有他和李雷雷……回想起梦境,普利斯耳根逐渐泛红。

    普利斯把脑海中旖旎的小心思甩开,莱湄山上出现虫族强者竟然无人发现,这件事要立刻通知科维斯特,以及大臣议事会。

    普利斯支撑着从地上坐起来,用光脑联系负责人。

    很快,对方便允许了光脑联络请求,山洞中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全息影像。

    “特伦塞尔上将,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对方似乎还没睡醒的样子,睡眼惺忪。

    “莱湄山藏有单个虫族。”

    “什么?!”影像上的人大惊失色,倦意一扫而空,急忙问道:“莱湄山中怎么可能出现虫族?!”

    普利斯说道:“坐标目前无法得知,立即通知警卫队,并且召回所有学生。”

    【ps:谢谢小可爱的枝枝】

    第97章 我要救你

    (ps:攻因为信息素的原因,没有关于啪啪啪的准确记忆,而受昏迷,也没什么印象,况且受之前一直是个直男。洞穴内之前一直有不少雪狼一起其他动物残缺的尸体,所以受踢到什么东西也不会有怀疑,啊没错,受踢到的那个人就是攻。)

    热量逐渐流失,体温不断下降,李雷雷靠在树干的背面,将身体蜷缩成一个球,减少热量的流失。

    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久违的太阳也露面了,阳光带了的不多的温暖,是李雷雷此刻最好的慰藉。

    嗯,这感觉有些不太对。

    李雷雷挪开屁股,身下一大堆的雪被压实,中间露出一点黑色的衣角。李雷雷动作僵硬地把积雪拨开,随着积雪的清除,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斯尔纳?!”

    李雷雷惊讶地说道,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斯尔纳会出现在这里,他伸手探探斯尔纳的鼻息,还好还好,虽然微弱,但并未停止。

    他拍拍斯尔纳的面颊,“斯尔纳醒醒!斯尔纳!斯尔纳!”

    面色青白的人依旧紧闭双眼,从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

    李雷雷把斯尔纳整个人从积雪里拉出来,然后把斯尔纳的手臂压在自己身上,昏迷中的人会比平常更重,更何况斯尔纳的个头还比他打这么多,李雷雷一个不小心,就直接被压在了地上。

    手掌心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一滴一滴地从伤口露出,染红了地上的血,就像是盛开的朵朵梅花一般。

    李雷雷改变策略,只把斯尔纳的手臂搭在肩上,然后缓慢地拖拽着男人。

    雪地上留下长长的痕迹,一直延伸向远处,或许是出于怜悯,原本空中飘荡着的细碎雪花,也停了下来。

    手掌上的伤口再次结痂,李雷雷紧紧地抓住斯尔纳冻得僵硬的衣服,艰难地前行。他对斯尔纳有一些敬佩,即使是到了无法坚持的那一刻,斯尔纳都没有按下救援按钮,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李雷雷也没有帮斯尔纳按按钮。

    这么骄傲的人,醒来之后不知道会如何责怪他呢,也许是厌恶,也许是谩骂,不过这都没关系,李雷雷想救,那就救,至于那些善后,慢慢来。

    冷到极致也是一种麻木,李雷雷的眉毛、睫毛上挂着小冰粒,双手冻得发紫。平常他们也会进行抗寒训练,不过和莱湄山比起来,就像小巫见大巫。

    双腿突然发软,李雷雷和斯尔纳双双倒在雪地里,口鼻里瞬间涌入大量冰冷的雪花。

    就这样睡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甚至更舒服。李雷雷脑袋里头沌沌的,他想休息,想歇一下。

    【ps:谢谢小可爱的留言/(^o^)/】

    第98章 风雪木屋

    不管怎样,李雷雷还是拖着斯尔纳往哪里前行。

    随着距离的逐渐缩短,被积雪掩盖的木屋也逐渐显露在李雷雷的视线范围中。

    木屋!真的是木屋!

    原本都快晕厥的李雷雷打起精神,体力也仿佛凭空恢复满值,上天对他这么眷顾,他就更不能放弃。

    屋子外面有些破败,但是内部还不错。总共只有一间房,房内放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写字台,还有一个小隔间用作洗浴间。

    床上有着一床棉絮,只是不满灰尘,写字台上散落着几张蒙灰的白纸。

    李雷雷把斯尔纳丢在床上,松了一口气。接着他打开衣柜,里面有一件羊毛衫,一件外套,李雷雷连忙取下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暖和了许多。

    衣柜下头还有个小盒子,李雷雷蹲下身,吹开盒子上的灰尘,然后打开。

    “能源石?!”李雷雷激动地双手都微微颤抖,盒子里有两块很小的能源石,足够他用一天的了。

    李雷雷找到木屋中的能源容纳器,然后把能源石放进去,容纳器很快就发出蓝色的光。

    启动成功!李雷雷打开室内供暖器,水箱已经结冰,有能源石能量提供,水箱很快就化冰。开水烧好后,李雷雷喂斯尔纳喝了一些,自己也喝了好几口。

    斯尔纳的衣服已经被李雷雷扒下来,因为有些衣物冻得太硬,在脱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李雷雷掰断。

    洗浴间内刚好有个浴缸,李雷雷把浴缸注满水后,将脱光光的斯尔纳推进浴缸里。喝了一些开水,又泡了个热水澡后,斯尔纳的面色逐渐恢复红润,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斯尔纳洗完之后,水箱的水就用完了,只剩下壶中仅有的一些开水。李雷雷就着斯尔纳洗剩下的水,简单地把上半身擦了一下。

    这里应该是莱湄山巡逻员居住的地方。李雷雷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本陈旧的日记,时间为一年前。内容很枯燥,无非是一些巡查结果的记录。

    李雷雷阖上日记本,把剩下的能源石放进容纳器,然后钻进被窝里,准备休息。

    “怎么还是这么冷?”李雷雷将手放在斯尔纳身体上,斯尔纳的外层是热的,但是受放久之后,还是能感受到从内部肌理里散发的冷意。

    坑爹啊!一缸热水的效率这么低,可怜的他还是用斯尔纳的洗澡水擦身体的呢!

    看来,只能实行终极大杀招了!

    李雷雷身上所有的衣服脱掉,然后抱紧斯尔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斯尔纳。

    大腿那里仍旧有些黏腻感,图雷雷突然睁开双眼,卧槽忘记擦腿了!

    第99章 屁股不舒服

    斯尔纳模模煳煳感觉怀里有个暖暖的东西往他怀里蹭,他抱紧热源,感觉舒服多了。

    。。。。。。分割线。。。。。

    温暖,柔软,斯尔纳像是躺在家中舒适的大床上,他用力地抱住怀中不断散发热量的物体,没想到在莱湄山实训中,也能睡得这么舒服。

    哦不,现在可是在实训!

    斯尔纳蓦地睁开双眼,散发着陈旧气息的小屋,窗外唿啸的风声,更可怕的是,他身上捕捉寸缕,而怀中有个黑色毛茸茸的小脑袋。

    斯尔纳后退着,然后低头看怀中人的长相。

    “李雷雷?!”

    “啊?”李雷雷突然被耳边巨大的声音吵醒,揉揉惺忪的双眼,不满地说道,“咋了?”

    斯尔纳突然大力地推开李雷雷,“你怎么会在这里?1”

    毫无防备的李雷雷被斯尔纳推下床,屁股着地,那个地方又痛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胜。

    “你疯了吗斯尔纳!”李雷雷也懵了,怎么斯尔纳反应这么大。

    斯尔纳看到了李雷雷胸膛上的紫红痕迹,还有两腿之间干涸的液体,斯尔纳不自觉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咆哮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你怎么没穿衣服?!”

    “我救了在雪地里的你。”李雷雷从地上站起来,揉揉屁股,一瘸一拐地捡起不小心落在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你身体很冷,所以就要做一些让身体热起来的事情。”

    “一直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斯尔纳只觉得自己脑袋”轰”得一声炸开。

    “对啊。”

    李雷雷见斯尔纳一直盯着自己的屁股,总是同样是男生,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穿裤子的速度快了很多,“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哪里?”

    “就是,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