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还在。

    沈然微微眯眼,感受着唇上的温度,心道,就是要做给顾柏看。

    而且……他昨晚才刚下定决心要让小奶狗臣服,他断不会因为脸皮薄而认输。

    沈然不服输般伸手环住了原妄的腰,把人往前带,两人唇贴得更紧,

    顾柏彻底石化了。

    他就像一个雕塑般站在一旁,仿佛纽约街上照亮热情情侣接吻的路灯。

    原妄见沈然主动,也没有推开他就更为兴奋了,把人抱得紧紧的,从浅尝辄止的唇贴唇到深吻。

    沈然蹙眉,用力咬了回去想要夺回主权。

    原妄用眼角轻轻瞟了顾柏一眼,把沈然圈在怀中,像是在宣誓主权。

    我的。

    顾柏忍无可忍,转身大步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顾柏走后两人还在继续,沈然不服输,原妄不舍得,两人吻得越来越激烈,安静的夜里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原妄直接一把把人捞起摁到石桌上,冰冷的石头让沈然瑟缩了一下,随后他蹙眉想要起身把人反压,但是被摁得无法动弹。

    沈然有些生气,稍微用力咬了咬原妄的唇。

    原妄却是轻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沈然的发顶安抚。

    沈然蹙眉,喘着气用力地回吻,想要夺回主权,但是软舌却被原妄给缠住,嘴唇也被钳住被迫张开,后脑勺被原妄托着。

    两人吻得激动,用力而缠绵。

    原妄被搅得呼吸也粗重起来了,浑身都像是在燃烧,恨不得将沈然拆吃入腹,手不安分地搭在沈然腰上,往下伸。

    夜晚的空气有些凉,原妄的手也凉,沈然浑身一抖,没预料到原妄这么搞,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一曲撞上了石桌,整个人随即抽搐。

    原妄蹙眉。

    沈然脸都白了。

    原妄起身结束了这个吻,低头看沈然的腿。

    沈然还躺着,人有些傻——被亲傻了,此刻一瞬间只懂得怎么呼吸,胸膛剧烈起伏,连手脚都僵硬地摆在半空中,表情有些呆滞。

    原妄蹲下身撩开沈然的裤腿,就见沈然的小腿一片红肿——是过度站立和行走导致的。

    原妄蹙眉,有些心疼。

    “哥……”原妄声音沙哑,但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只得压下腹中的邪火,轻轻地再次把人抱住道:“带你回房,今晚别看剧本了,好好休息。”

    沈然下意识地点头。

    原妄把人抱到床上,被子拉好后沈然几乎是闭眼就睡着了,可能是情绪起伏过大和这几天太忙了。

    而剧组明天拍了最后一场戏就可以收工,因此沈然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一些。

    原妄微微蹙眉。

    沈然以前演戏的时候就很拼,现在没有演戏,大家都觉得沈然冷冰冰的已经没有什么追梦热情了,但沈然却悄无声息地把拼劲放在出品一个好作品上。

    而且明天拍的戏……也让原妄有些介意,明天就要拍火场片段了,说的是配角被人放火烧死。

    原妄不喜欢火,那是前世他和沈然葬身的地方。

    原妄无声地叹气,转身下了楼,借用沈然的民宿洗澡。

    原妄想着,明天晚上他要带药过来给沈然擦一擦脚。

    大半夜的水很凉,但是原妄还是觉得热。

    满脑子的都是沈然刚才的模样——双眼迷茫,破皮的唇上满是水光,微微张着,似乎是还没从那场热吻中缓过神。

    原妄心想,怎么那么傻啊。被他骗就算了,顾柏都对沈然这样了,怎么还要和他谈,那些资源又是怎么回事?

    原妄有些生气,气得他刚才都没办法好好和沈然说话。

    原妄手按着水龙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了咯声。

    顾柏凭什么那么欺负沈然?

    ……

    ……

    楼上,沈然睡得很沉。

    “碰!”

    沈然能感觉到有人狠狠在他后颈处打了一棍子,他意识随即有一瞬间的模糊,然后助听器就被人摘下,还被套上了麻袋,双手也被拉到身后绑起来。

    视线陷入一片昏暗,世界也安静下来了,只有身体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人拖着走。

    沈然能隐约看到麻袋下的几个脚板,都穿着皮靴。

    怎么回事……?

    那些人把他按上了车,随后开往了一个地方。

    沈然听不见,他只是依靠感觉来判断。

    随后他又被推下来,看着脚下,他从柏油路进了一个铺砖的房子,然后停在门前,可能有人想把他关进房子里。

    不能被关起来……

    沈然用尽全力挣脱了身边按着他肩膀的人,抬腿往旁边横踢。

    然后他又被一棒子敲晕了,这次敲得很准,他直接晕了过去。

    ……

    是梦。

    他做梦了。

    沈然记得,他刚和顾柏谈判完,之后就在民宿里睡着。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沈然回过神,动了动四肢,发现自己被彻底地绑住了。

    绳子绕过他的脖子,勒得他呼吸不顺畅,束缚住他的手脚,让他只能坐在地上不能动弹。

    ……怎么回事?

    沈然愣住了。

    为什么?

    沈然观察四周,然而这只是一个空无一物的小房间,空间里除了他就只有地板上的水渍……不,准确来说是油。

    沈然这才发现他身上也都是油,房间的窗户被紧闭着并不通风,汽油的味道呛得他呼吸有些困难。

    怎么回事。

    这时候大门被打开了,光线倾斜进来,来人把手中燃烧的纸张扔了进来。

    哗啦——

    这个小得像一个盒子的房间随即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入目之处全都是火光和火焰。

    沈然的情况就像置身在一个锅里被烹煮烧烤,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的意识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了。尖锐的疼痛让沈然不住地挣扎抽动,身上的绳子已经被烧断了,沈然半爬半拖地来到门前,但是根本打不开,那是一扇铁制的门。

    救命……

    碰——

    就在这时,大门被撞开,有个人冲了进来。

    沈然又看见那个链牌了。

    ……

    沈然猛地睁开眼睛。

    民宿的风扇在头顶上转。

    沈然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还是会死,那个人也是。

    *作话有通告↓↓↓

    作者有话要说:

    狗狗装委屈的时候:嘤嘤嘤

    狗狗真的委屈了:强吻:)

    狗狗二连亲,第一次亲吐第二次亲傻,兄弟们,把出息打在公屏上√

    第23章 狗狗哄哭哭的猫

    嗖……

    天花板上的风扇在缓慢地旋转。

    沈然平躺在床上, 愣愣地看着四周,是他熟悉的房间,颜色和摆设。

    沈然身上全都是冷汗, 呼吸像是被卡主那样不顺畅。

    梦境太真实, 他甚至还能感觉到梦里撕心裂肺的疼痛, 以至于他一时间动不了身体, 浑身肌肉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痉挛, 因为脑补关于疼痛的感觉还并没有散去。

    沈然就这样一直躺着喘气,衣服已经被冷汗渥湿了, 直到梦里的感觉慢慢散去。

    这里……总该不是梦了吧?

    身下的被窝很温暖,沈然几乎是挣扎着起来,手忙脚乱地戴上助听器和拿手机。

    沈然抖着手点开手机里的电子书, 急迫地想要确认自己在哪里。

    看了好几页,沈然才缓缓地放下手机。

    他回来了, 从预知梦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