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说:“不算我的。太子是嫡长子,他应得的。”

    他想得很通透,从不强求别人记得自己的恩情,萧承衍能摆脱奴籍,也是因为自己当初拦住了那匹马,断了肋骨。

    萧承衍垂眸看着梁轻,忽然说:“礼部今日跟我暗示,脱了奴籍后,他们可以给个调令,让我可以绕开、直接离开镇国公府。”

    梁轻略微不满道:“他们这就想着卖你人情了?”

    朝中不少朝臣是墙头草,见着哪边落难,为讨好上头的人踩一脚,见到谁起来了,就顺水推舟卖个面子。梁轻不喜欢这种圆润世故。

    “我没答应。”萧承衍说,“不过现在,我留在镇国公府上怎么都是不合理的。所以我想了个办法,需要公爷帮帮忙。”

    梁轻:“你说。”

    萧承衍的浅瞳微眯,道:“公爷收了我为男宠,把它传出去。”

    梁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萧萧是碰瓷崽

    好大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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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提前更新!

    给大家推一推俺的旧文【情敌他又美又甜】,喜欢的宝可以去俺专栏看看~

    文案:

    沈思霏和贺西洲二人互为情敌,见面就掐,从小到大看不对眼,积怨已久。

    贺大总裁只想要个温柔体贴听话乖巧的beta作为配偶,沈思霏作为一个omega,表面圆滑随和,实则伪善自私,内里坏透,性子过于尖锐刻薄。

    直到意外标记后,贺西洲发现……

    沈思霏的信息素是香甜的牛奶味

    他的腰竟然这么细,声音竟然能这么软……脸红红的,连眼睛都是那么漂亮,像天上耀眼的星星。

    “他在勾引我。”贺大总裁无比肯定地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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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恋后的沈思霏惨遭利益联姻,逼婚在急,天性问题,转头就被情敌叼到了窝里藏起来

    情敌还说:我觉得我们非常般配!天生一对!

    -

    “我为什么爱他?”

    在黑暗里的贺西洲说,“因为他是我的光啊。”

    “如果可以,让我来宠你,惯着你,在我这里,什么委屈都不会有。”

    对外冷漠对内撒娇omega美人受x霸道总裁alpha攻

    注:互为救赎/情敌变情人/abo设定

    原名:情敌他又甜又软

    ao日常、无脑无逻辑谈恋爱小甜饼、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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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在那么一瞬间,梁轻看着萧承衍认真的神色,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这个世界的男宠,不是他理解的那个男宠。

    片刻,梁轻回过神,道:“收你为房中人,你想的倒是美。”

    萧承衍挑了下眉,“我只想到这个办法。”

    他的语气坦然,倒像是梁轻自己多想了似的。梁轻头一次发觉萧承衍的脸皮这么厚,但一时好像没别的办法,他道:“你要想好了,这事传出去,我倒是不介意,你跟我搭一块儿,名声可就毁了。”

    萧承衍点点头:“嗯,我是自愿的,不是公爷强.迫的。”

    梁轻:“……”

    这个消息传出去当日,陶管家和幕僚作为国公府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很是吃惊地跑过来问梁轻,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使诈,诬赖国公府大胆包天、欺辱皇室宗亲,还要败坏梁轻的名声。

    梁轻不想解释。

    第二日,梁轻去了早朝,皇帝宣布,为了庆祝南越太子册封,皇宫内设晚宴、宴请百官、时间就定在七日后。

    临近结束,忽然有一位礼部官员站了出来,说:“臣有一事不明,想问问镇国公。镇国公府收了萧承衍做男宠,是何意思?”

    萧承衍的血脉有一半是皇室正统的,被收为男宠,礼部考虑到皇室宗亲的婚嫁繁衍问题,确实有必要问一下。

    被满朝文武百官注视着的梁轻:“……”

    他实在是冤,太冤了。

    或许是这件事太过震撼,连皇帝都听说了,饶有兴趣地看向梁轻,问:“朕也略有耳闻。梁爱卿,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轻伸手将轮椅拨正了,他抬起下巴,漂亮的过分的眉眼看着龙椅上的皇帝,神色淡然,似笑非笑道:“臣的确收了人,如何?”

    落入镇国公府的奴籍,梁轻的确是有权处置的。

    即便是现在,萧承衍的身份也只是个平民,人还在镇国公府上,梁轻想对对方做什么,对方也没法拒绝。

    众人原先都只是听传闻,此刻见到梁轻亲口承认,都有些震惊地看着轮椅上不良于行、却冰霜倨傲的让人不敢冒犯的男子。

    对方的长相实在是太好看了,明眸皓齿,却偏偏心狠手辣,还……有些古怪的癖好。

    皇帝也没想到梁轻承认的如此直白,有些尴尬,道:“这……既然涉及国公府内的私事,朕不好多管。”

    礼部官员:“……”

    咱当今这位陛下,对着镇国公有点怂啊。

    皇帝没有要求,礼部也不好逼着梁轻把人放了,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都不知道。

    下朝后,梁轻去了月庭拜访国师,却发现门外没有人。梁轻问身边的小太监:“国师今日不在?出宫了还是去了别处?”

    小太监道:“奴才也不知道,奴才过去问问。”

    “不用,你推我过去。”

    梁轻直接去了国师常在的厢房,发现里头火炉上热水烧着,案桌上还有打开的一本书,人却不在。

    梁轻正疑惑,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梁轻忙让太监推自己过去。朴素典雅的房门推开,梁轻闻到一股混合着的奇怪的味道,屏风里边却传来低哑的声音:“谁?!”

    是国师。

    头一次听到对方语气里的戒备警惕,梁轻一愣,道:“是我。”

    国师一阵沉默,梁轻望四处看去,发现是国师制香的地方,墙壁的货架上,都是紧紧合着的小抽屉,案桌上放着瓷瓶用具。

    屏风后,国师缓步走出来,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头低着,面色却是惨白,鲜红的血染红了垂在身侧的袖子。

    梁轻大惊:“您受伤了?”

    国师在案桌前的软垫上坐下,像是疲惫而痛苦般压抑着呼吸和声音,道:“我不小心让毒草划破了手心。”

    他碰到的草药含有剧毒,会在伤口被感染后、毒素跟着血液流往全身。好在国师经常与这些东西接触,反应及时,封住了左手的经脉,及时止住了毒素蔓延。

    梁轻推着轮椅靠近,才发现国师不断滴血的手臂,已经整个呈现了一种紫色肿状,看起来非常严重。

    梁轻皱眉道:“我去给您叫太医。”

    “不用。”国师呼吸急促地叫住他,“别声张。”

    梁轻看着国师因为中毒而斜靠在凭几上,长袍散落在地上,眉头因为毒发剧痛而皱的紧紧的,他面色惨白,嘴角带血,原本温润的眸子看着梁轻,透着一股虚弱之感。

    梁轻有些着急道:“我有没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国师说:“那边,左边数第五个抽屉,有一个蓝色瓶子,里面是解药,拿过来给我。千万别找错。”

    梁轻推着轮椅过去,果然找到抽屉里的蓝色瓷瓶。国师伸出手,让他直接把里头的药丸倒在手心里,放进嘴里咽下去。

    很快,国师的面色恢复了些,只是手臂还在流血,空气里的血腥味很明显,梁轻找到纱布,道:“我给您包扎。”

    国师的手臂也渐渐恢复正常了,看来解药的效用起来了。梁轻包扎好后,伤口处血流的没那么快了,梁轻看到国师脸色缓和了些,才松了口气,说:“好像毒解了。”

    国师眉头动了一下,他没说那药草毒性太强,他手臂必然废了。

    国师说:“怎么突然过来了?”

    梁轻说:“刚下朝,就想着过来看看。”

    “多亏昭回过来了。你记得回去后一定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拿去烧了。我这边的东西都有点毒。”

    国师淡笑了一下,说,“朝堂上有没有什么事?”

    梁轻一顿,心里疑惑却没再问,他想起朝堂上那些事,道:“没什么大事。”

    外头,伺候国师的男童来了,将地上的脏污和血迹打扫处理了,随后搀扶着国师去卧榻上歇着。

    不一会儿,一个太监从外头进来了,来找梁轻,行礼道:“梁大人可让奴才好找,奴才是来替皇上传话的。皇上让大人同萧公子的事低调一些,不要再传什么男宠出来了。”

    软塌上正在喝水的国师被呛住,随后咳了起来。

    梁轻:“……”

    萧承衍,究竟想的什么破法子?!

    片刻,国师才缓过来,垂眸问那太监,朝堂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问清楚了,国师才扭过头,看着梁轻的侧脸,还有背对着他的轮椅,和对方搓着轮椅把手的手指。

    梁轻紧张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会这么做。

    国师缓声叹气道:“昭回,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我不同意你的决定,但是,你究竟看上了萧公子哪一点?你回头看着我回答。”

    梁轻沉默了半晌,把椅子拨正了,缓缓答道:“他……他长得太好看了。”

    国师:“……”

    -

    或许是镇国公养男宠的消息太劲爆,一时间梁轻都没能压住,只好等时间过去、没人在意,事就过去了。没想到第二日,就有人提出了质疑,怀疑男宠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