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就给你。”

    靖王已经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被感情和欲望驱使着,弓腰踮脚,努力去磨蹭他的手。

    然而他却始终不开口。

    无形中一丝理智在阻挠着他。

    若是说出来,他便永远也抓不住心爱之物了。

    “不、不能......”

    他哑着嗓子,躲开段钺的亲吻,控制自己想要后退。

    “为什么。”

    “不知道、不知......”

    段钺抓住他手腕,将他压在玉石璧上,居高临下凝视着他窘迫姿态,极具压迫地分开他双腿挤进去。

    “殿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若喜欢我,为何不肯为我雌伏?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爱吗?殿下,你如此肤浅、自私,怎么还敢说喜欢我?”

    靖王痛苦地闭上眼,胸膛急剧起伏。

    “不是的、不是这样,段钺......”

    他似哭非哭,在情欲折磨下,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色惨白不似人样,伤口一面在愈合,一面又因为挣扎而不断裂开渗血。

    段钺看他一会,到底没忍心逼迫,放松了钳制。

    “殿下。”他抚上靖王的脸,珍爱地吻他沾着泪珠眼睫,“难受吗。”

    “嗯。”靖王闷哼一声,头抵在他肩头发颤,几乎快要忍不住放弃心底那道防线。

    段钺不解:“忍得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要我?是觉得我不能给你想要的欢愉,还是自尊心作祟不肯向我低头?”

    靖王摇头,声音破碎:“你会走的......”

    “什么?”段钺没听清。

    你得到我以后,就一定会离开。

    靖王太了解那种心情了,一旦彻底掌握猎物,就会渐渐失去兴趣,最后随手丢弃。

    上辈子,他不就是这么对段钺的么。

    “段钺,若是我要你,你就一定会回应我么。”

    段钺笑了起来。

    看来靖王还不至于那么蠢。

    “那谁知道呢。”

    他不过想看靖王放下一切尊严求他的模样。

    至于要不要满足他,还没想好。

    “你不会的。”靖王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枕在他肩头,泪水哗哗淌,“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你不会和我亲密的。”

    段钺擦不尽他的眼泪。

    陷入爱恋的靖王太过柔软,他不大习惯。

    不过靖王本人估计还不懂,这种名为“爱”的情感,到底有多折磨人。

    “心动值多少了?”

    “快到98了。”

    最后这两点,可是意味着要将命都交到对方手里。

    和三皇子那个大傻叉不同,靖王这种谨慎冷情的人,对他来说,依靠别人生存无异于踩碎自己的骄傲。

    涨得慢也是应该的。

    段钺倒也没那么急着让靖王崩溃。

    毕竟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主子。

    他收回咄咄逼人的姿态,伸手托住靖王腰肢,轻抚他后背:“殿下,别哭了,我不逼你了。”

    靖王仍是浑身颤抖。

    压抑已久的感情一旦爆发,绝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控制的。尤其像他这样一直被人所爱、从来不懂处理情爱的人,光是愧疚和痛苦就能将他折磨疯。

    段钺叹息一声,手向下,抚到他高涨的欲望。

    靖王哆嗦了下,想躲。

    “别动。”段钺贴着他滴血的耳尖,“我不做其他什么,只是抒解。”

    “我、那我自己......”

    段钺挑眉:“你可以?”

    靖王耳尖更红,连纤细脖颈都爬满绯霞。

    他从未试过自己做这种事,前世忍不住的时候,都是将段钺拖过来发泄。

    段钺低笑了声,膝盖微曲抵住他下滑的身体,一手扣着他后脑压向自己轻吻,另一手牵着他的手,交握在他灼烫的那处,指腹微动,教他欢愉的技巧。

    “殿下,舒服吗?”

    “我、我......嗯...”

    “段钺,好奇怪,我......”

    他神色恍惚,大脑一片空白,恍若置身云端仙境梦游、漂浮。

    体内有什么东西,驱使着他去追逐更多的快感。

    他不太明白。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段钺无奈于他的迟钝:“殿下到现在还没察觉吗,你中毒了。”

    北夷的牵机情花,也被称为情人毒。

    它的花是相爱的见证,互赠情花,便意味着愿与对方永生厮守。

    而用它制成的毒,也是天底下最恶毒的诅咒,被痴男怨女们用来置对方于死地。

    靖王的毒,段钺的确替他解了。

    只是留了个小心眼,并未完全清除。体内余下的量,恰好能招致一次发情。

    当然,这些算计,段钺并不打算告诉靖王。

    他只要知道,自己有恩于他,屡次不计前嫌救他于水火就够了。

    靖王双目失神,唇舌微张,渐渐陷入汹涌的情潮,连思考都不能。

    他整个人都被小暗卫握在手中,尽情挑弄。

    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生死存亡,被小暗卫掌控。

    他已经成了小暗卫的禁脔。

    最后关头,段钺在他发泄出来时,轻咬住他耳尖,低低命令了句:“段初初,说你爱我。”

    靖王双腿痉挛着,大脑空白,痴痴顺着他的话张开唇:

    “我、爱......”

    他没说完,便晕死过去,滑进了水里。

    没用的废物,这才哪到哪。

    段钺冷嗤,弯腰将他从水里捞出来,拨开他凌乱濡湿乱的墨发,轻拭他眉眼。

    靖王下意识抖了下,缓缓地,蜷缩进他怀里。

    “段钺,不要走......”

    他眼角浮泪,痴痴低喃:“我错了、错了......”

    段钺吻了吻他的唇。

    “主子,好梦。”

    他抱着靖王又在灵泉泡了一会,等他伤口愈合了,才进了卧室。

    小黄书“蹭”地迎上来,满脸期待:“爸爸做了吗?”

    段钺瞥他:“做什么?”

    “当然是把靖王酿酿酱酱......”

    它探头探脑在靖王身上仔细找痕迹,却一无所获,只找到脖子上一两个暧昧吻痕。

    “赶紧起开,别碰我的东西。”段钺不肯让它看。

    小黄书一脸失望,看着他把靖王小心放在床上,替他擦干头发,盖上柔软的蚕丝被。

    “爸爸没有日靖王吗?”

    “......”

    段钺额角青筋崩了两下,“谁教你这种粗话的?”

    “爸爸看的漫画书上说哒。”

    小黄书一脸骄傲把春宫图举起来给他看,“书书现在可懂啦!”

    段钺一把扯过书撕成两半,提起它透明的小翅膀,一巴掌扇它屁股上:“这是你能看的东西吗?下次再敢乱看信不信我让你罚站?”

    小黄书撇嘴大哭:“爸爸才十几岁,书书都几千岁啦!爸爸能看,书书为什么不能看!?”

    段钺一句话堵住它的嘴:“因为我比你大。”

    小黄书一愣,呜哇呜哇哭着跑了出去。

    “爸爸欺负书书,书书要离家出走啦!”

    段钺抽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