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钺睁开眼,抿紧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

    “别这么看我,我会把持不住的。”覃墨川呼吸加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到段钺脸颊和脖颈上。

    气氛渐渐升温。

    他见段钺不反抗,也就松了力气,慢条斯理解开段钺的腰带,扯下衣衫,大掌轻抚上少年光滑细嫩的肌肤。

    段钺沉住气,闭上眼等着440送他进空间。

    结果覃墨川都快把他摸个遍了,440才慢吞吞告诉他:“空间升级维护中,无法进入。”

    段钺:“......??”

    “那你让我怎么办?”

    440道:“覃墨川虽然算不上顶尖攻略对象,但相比一些歪瓜裂枣来说,条件也算不错的。既然你勾引不到单于绯铃,那就用覃墨川凑和一下吧。”

    段钺抓狂:“这种事情能凑合吗!我他妈要被人强。奸了!你们系统难道就没有保障宿主安全的预案吗!”

    “有。但系统判定宿主并无生命危险。”440扶了扶眼镜,“我还有事,请宿主好好享受吧。”

    说完匿了。

    段钺:“......”rnm他下次再帮440这个崽种做任务他就是狗!

    覃墨川已经把他裤子脱了,手正往他亵裤里伸。

    段钺一把按住他,焦急地想出声。

    “怎么,方才还一副享受顺从的样子,现在又反悔了?别挣扎了,今夜你注定是本将的人。”

    说归说,他也觉得操一个不能出声的人没意思,遂解开了段钺的哑穴,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段钺深吸口气,压下怒火,埋进他怀里嘤嘤嘤:“将军,太快了,人家还是第一次......”

    覃墨川怔了怔,低头看他一眼。

    被段十六踢打惯了,他一时间竟不习惯他投怀送抱。

    “怎么了。”覃墨川没发现自己声音也软了几分。

    段钺掐了把大腿肉,强行把自己憋出泪,可怜兮兮抬头:“我没准备好......”

    覃墨川头一次见他示弱,顿了好一会,才道:“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

    “......”谁关心你了啊!

    覃墨川安慰:“莫怕,我会轻轻的。”

    说着亲了下他额头。

    “......”操!

    段钺强忍恶心,挤出两滴牛眼泪,手柔弱无骨地搭在他肩膀上:“将军为什么想和我做这种事?”

    覃墨川说屁话眼都不眨:“自然是因为爱你。”

    段钺眼泪汪汪,感动不已:“真的吗?”

    覃墨川没什么诚意地“嗯”了声,吻上他精致性感的锁骨,手探入亵裤内,往那处滑去。

    段钺绷紧身体,大脑极快地运转想着脱身之计:“将军,实不相瞒,我早就对将军歆慕不已。”

    覃墨川笑了声,拍拍他挺翘的屁股:“是么,没感觉出来,本将看你恨不得让本将断子绝孙。”

    段钺脸不红心不跳:“那是因为将军太过威武英岸,奴才把控不住。”

    “哦?”覃墨川颇感兴趣。

    段钺:“将军有所不知,奴才之所以喜欢四殿下,其实是因为他不举,肯让奴才玩弄他。”

    头顶瓦片动了下。

    榻上两人都没发现。

    段钺继续瞎几把扯淡:“将军,您若是想让奴才爱上您,对您不离不弃,其实办法很简单。”

    “说。”

    “我要在上面。”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主子,我疼

    覃墨川大笑不止,眼神放肆地在段钺小身板上四处打量。“你?想在上面?段十六,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

    段钺脸都憋红了:“我、我怕疼。”

    “我说过会轻点儿。”

    “可我不想、我......”

    覃墨川压根不听他求饶,掐住他腰肢拽过来,去扯他亵裤。

    段钺立马抓紧裤腰,惊慌地挣扎:“覃墨川!你不是说爱我吗?我答应你不跑了,我乖乖的、你别......”

    “爱?骗你玩玩,十六,你不会当真了吧。”

    段钺胃中翻腾,瞳孔收缩,“快住手!我是男人,你不嫌恶心吗?!”

    “恶心?怎么会,本将可最喜欢你了,段十六!”

    覃墨川嘴角噙着微笑,大掌轻抚他裸露的肌肤。

    段十六越挣扎他就越觉得刺激。从前不曾尝过作弄男人的快感,经此一番才觉得征服同性是如此妙不可言,看着同为男人的段十六一脸屈辱躺在身下,他几乎都要兴奋得吼叫出声了!

    见这男人越来越变态,段钺才知道自己这回惹错了人,本以为是个自恃甚高的男人,没想到是大变态!简直悔不当初!

    他悄悄摸到头顶,从发冠上扯下玉簪紧紧捏在手里,狠狠刺入覃墨川胸口,打算拼个鱼死网破。

    没想到这狗东西简直不是人,胸前被扎得血肉模糊,也不妨碍他继续撕衣裳。

    段钺本就没什么力气,又被他压着动不了,急得眼眶都熬红了。

    “殿下...段初初......”他声音发哑,“快来人......”

    “没人会来救你。”覃墨川贪婪地啃咬着他锁骨,下身微微向前耸动,“你是我的了,段十......”

    “噗嗤——”

    话音未落,一声利刃刺入血肉的清晰声响起。

    鲜血瞬间喷涌,兜头浇洒在段钺脸上身上,逼得他眯起眼眸。

    覃墨川陡然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血,眸中失神。

    一柄长刀自他后心穿膛而过,毫不留情要了他性命。

    段钺愣在原地,呆呆望着他。

    他都打算自爆丹田同归于尽了,没想到竟会绝处逢生。

    谁救了他?

    梁上一道白影落下,广袖如仙,云衫如雾,桃花眸淡淡扫来一眼,昏暗的宫殿都瞬间明亮起来,有如春日风流,桃花遍地。

    “主子......”段钺喃喃。

    靖王见他一身狼藉,眸底即刻暗了几分,阴鸷森然地看向覃墨川。

    覃墨川呕出几口血,恼怒不已:“段初初,怎么会是你......”

    靖王理也没理,径直走近段钺,伸出手:“还不过来,你想在那儿待多久。”

    段钺鼻子一酸,一脚蹬开压在身上的狗男人,飞扑进靖王怀里,紧紧搂住他脖颈。

    “你怎么才来,我差点没了。”

    靖王一身雪白衣衫被他弄脏,却丝毫不介意。

    他用帕子轻轻擦去段钺眼角眉梢的血迹,扯了块薄毯遮住他光裸的半身,慢慢抚过他头顶,声音平静:“你不是说,不许我过来打乱你计划么。”

    段钺心一梗,埋怨地瞪他一眼:“我说不来你就不来?我若说让你永远别靠近我怎么办?”

    “那我就离开。”

    段钺张目结舌:“你来真的?”

    靖王漠然和他对视,半晌,桃花眼浮出笑意:“假的。”

    段钺一噎,本想捶他一拳,触及他那双冷光熠熠的桃花眸时,又顿住了。舍不得。

    他直起身子,在靖王眼睛上爱惜地亲了亲。“谢谢你来救我。”

    靖王摸摸他脑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眸晦暗。

    他很想弥补段钺,想顺从他的意愿,用尽一切努力哄他开心。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哪怕段钺真的要抛弃他,他也会无所不用其极强迫他留下,无论用什么肮脏手段。

    比如这次,其实他很早就跟了过来,一开始就能救出段钺。

    他却一直按兵不动。

    只因为他想让段钺看清覃墨川的为人,让段钺尝受一次教训,不再轻举妄为、任意行动。

    哪怕段钺可能因此受伤,他也能狠的下心。段钺说的没错,他本质自私,为了利益能利用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人。

    “对不起。”他轻轻道,越发厌恶自己的卑劣。

    段钺趴在他肩上,摇摇头没说话,神色有些低靡。

    方才精神紧绷不觉得有什么,这会松懈下来,他才发现丹田隐隐作痛。

    自爆到一半再压下去是极度危险的行为,一个弄不好他就要废了。

    “殿下,我疼。”

    靖王的掌心轻覆在他小腹上,内力如涓涓细流缓缓融入他经脉。

    “内伤很严重,需要疗伤。”靖王亲了亲他唇角,“我带你离开好吗?”

    段钺迟疑,回头看了一眼。“他怎么办?”

    覃墨川正趴在榻上,徒劳地用手捂着自己伤口,拼命疗伤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