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细腰翘臀,大腿根被掐出许多指印,薄唇也被蹂躏得红肿,色。气极了。

    “殿下,你昨晚,舒服么。”

    靖王慢半拍地眨了下桃花眼,脸颊渐渐发烫。

    他轻咳一声,游移地瞥开视线,用词非常矜持:“还成。”

    段钺头大,崩溃到疯狂揉脑袋。

    他不成,非常不成!

    说好的让靖王发情把他扑倒亲遍全身,为什么到最后成了自己把他浑身上下给亲了个遍!

    滚了一晚上,结果他到现在还是个双腿瘫痪的残疾人,搞毛啊喂!

    段钺闭着眼,心累地靠在靖王肩上。

    靖王坐立不安:“怎、怎么了。”

    “殿下,我腿疼。”

    靖王心一紧,“扭到了么?我就说那个姿势不行,你偏要.....”

    段钺嘴角一抽,掐住他的脸揉捏:“段初初,别说的那么引人误会,我只是帮你含了几下而已,这是正常的,懂吗?很多男人之间都会互相慰藉,我还摸过我兄弟的小兄弟呢。”

    靖王:“哦,那你兄弟也会用手指探进你体内抚慰吗。”

    “??”

    “会让你夹着腿抽。插发泄吗。”

    “......”

    “会吸你的奶......”

    段钺一把捂住他的嘴,脸色爆红。

    “够了,别说了。”

    靖王桃花眼闪了闪,顺势啄了下他掌心。

    段钺“倏地”收回手,怒瞪他:“段初初,你他娘,别逼我揍你。”

    “所以会吗?”靖王神色认真。

    “......”段钺抓抓脑袋,破罐子破摔:“怎么可能会啊!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吗!”

    靖王搂住他脖颈,小小声反驳:“我才不变态,我又没有亲你的腿根和脚趾,明明是你按着我不放。”

    “......”段初初,请你不要一脸平静地把这么丢人的床事爆料出来好吗。

    段钺欲哭无泪。

    他身为顶尖暗卫的脸已经丢尽了。

    为什么会这样,小黄书下。药是不是下错人了?

    见段钺好长时间不说话,靖王以为他伤心,踌躇了下,蹭过去,珍重地吻吻他脸颊:“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负个毛线你负。

    段钺没吭声,靖王又道:“等回长安,我娶你好不好。”

    段钺斜他一眼,冷笑。

    靖王弄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还想再问,段钺却重新躺了回去。“行了,睡觉。”

    靖王趴过去,晃晃他肩膀。

    “段钺、段钺,就寝时不要吃东西。”

    又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嘴里吞云吐雾叼着的烟棍子:“你在吃什么?”

    “哦,棒棒糖。”

    “那是什么?”

    “你不懂,小孩不能吃。”

    “段钺,你只比我大两岁。”

    段钺把烟头扔进烟灰缸,翻了个身,不理他了。

    靖王安静了一会,等他都快睡着了,突然来了句:“段钺,我也想吃。”

    你想屁。

    ......

    翌日。

    段钺醒时,发觉自己的腿忽然能动了。

    靖王端着水盆走进来。

    段钺狐疑问他:“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靖王:“没做什么。”

    你放屁。

    没做什么他的腿能好么。

    见他神色不对劲,靖王淡淡补了句:“你不是说腿疼么,我替你揉了揉。”

    “只是揉一揉?”

    靖王移开视线:“.......嗯。”

    嗯毛线,有种看着他的眼睛说啊!

    但不管怎样,总归省了他自己开口索吻。

    段钺叹口气,站起身。

    下一瞬,又直挺挺坐了回去。

    屁股蹲儿使不上力。

    靖王看着他的动作,迟疑:“段钺,你受伤了?”

    “......”

    段钺能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某个狗王爷没有亲他屁股所以导致他迈不动腿吧!

    段钺揉揉眉心:“殿下,我有点使不上力,可能是腿伤犯了,你能扶我一把吗。”

    靖王简直求之不得。

    洗漱完,两人坐在桌上用早膳。

    段钺盯着眼前冰冷的牛奶面包,生理性犯呕。

    “殿下,咱们能吃点别的吗。”

    这半个月他吃面包快吃吐了。

    靖王跟前的盘子里比他还寒酸,只有半袋硬邦邦的饼干,还有小半瓶不知道几天前剩的草莓酸奶。

    “可是......”他低下头,用竹筷捣碎饼干,声音闷闷,“我又不会。”

    段钺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理解不能的东西。

    装着人会说话的盒子,碰一下就亮的烛火,不需要生火也能做饭的锅具。

    都是他不会使用的东西。

    段钺想想也是,他还没教过靖王怎么操作机器,这半个月他估计饿坏了。

    扫一眼靖王越发瘦削骨感的身子,段钺叹口气。

    “殿下想吃什么。”

    靖王抬眸,眼底渐渐亮起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