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有点吃醋,不悦问他:“你在和他说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段钺笑眯眯地:“没有,只是让疾风去买些糕点,王爷不是最爱吃城南那家梨花酥么?”

    说着他抚了下靖王眼角:“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找来。”

    这般宠溺对靖王来说简直是暴击。

    靖王耳尖发红,被哄得找不着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最后不自在地移开眼:“谢谢。”

    刚被人威胁过沦为跑腿小弟还在后面观摩了整个过程的疾风:“......”

    王爷啊,您清醒点,这男人就是在糊弄您啊!他刚刚还想杀了您最得力的属下!

    然而靖王听不到他的心声,退一万步说听到了也会装作没听到,甚至可能会因为段钺吃醋的行为而暗自窃喜。

    疾风深知自家王爷尿性,只能认命驾车跑去城南排队买梨花酥。

    ......

    只要段钺愿意用心,世上没有他拿不下来的人。

    昨日靖王还在因为段七的事生闷气,结果今天被段钺哄了一整天,已经飘飘然不知所以了。

    用过晚膳,他甚至还主动问了句段七伤势如何,又说若是需要帮忙,可以告诉他。

    段钺想笑:“你不介意我照顾他了?”

    靖王道:“本王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 ??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段钺:“既然如此,今夜王爷就自己睡吧,我去替他换药。”

    靖王:“你敢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段钺额角青筋迸了迸。“你不是不吃醋?”

    靖王一脸平静:“本王没有吃醋,本王是为你好,你答应要替本王暖床,本王不能让你变成不忠不义不守信之人。”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大恩大德?”

    “不必,本王分内之事。”

    呵,呸。

    段钺想了想,还是没走。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总放靖王鸽子也不好。

    他走到靖王面前,俯视他。

    靖王面无表情看他,其实心里也没底。段钺最讨厌被威胁,惹毛了他自己恐怕哭着都求不回来。

    正胆战心惊甚至后悔时,却没想到眼前少年突然弯下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朝里间走去。

    靖王瞳孔微微放大,惊诧地看他。

    “段钺?”

    段钺道:“说好替你暖床,你待会可别求饶。”

    靖王一开始没懂他意思。

    等到段钺将他衣衫都褪尽送入水中,他自己也脱衣入了水时,靖王才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浑身汗毛倒竖,直往后退。

    “段钺、别,我还没准备好......”

    段钺也不知道他一个上面的要准备什么,不过看靖王紧张的样子,估计是错以为自己要上他。

    段钺虽然也挺想试试在上面的滋味,但为了保全靖王所剩无几的面子,他倒没打算真把人草了。

    不过有一说一靖王努力保护贞操的样子实在有趣,段钺故意不解释,强行将靖王搂进怀里,沉声道:“你说喜欢我,难道不愿意为了我雌伏么?你的喜欢竟如此浅薄。”

    靖王桃花眼湿漉漉看他:“不是、我......”

    段钺故作受伤:“罢了,你若排斥,我离开便是。”

    他作势失望离开。

    靖王一慌,抓住他的手,颤抖地送到自己身下:“别走,我愿意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傻狗。

    段钺勾了勾唇,回身将他抵在暖池玉璧上,指尖暧昧划过他后腰:“当真?这种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你可不许后悔。”

    靖王想通了,神色坚定地点点头:“只要你不离开,我能为你做任何事。”

    对他这种当过王爷做过皇帝的男人来说,这恐怕是他做过最艰难的决策了。

    段钺平静看他片刻,忽而展颜笑起来。

    “王爷,你知道第一次被进入是什么感觉吗?”

    靖王脸色一红,抿紧唇摇摇头。

    “会很不舒服,又胀又撑,倘若前戏做不好,甚至会撕裂流血,若是那东西留在体内不及时清理,还会生病。”

    靖王怔怔看他。

    他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多禁忌。

    他从前对段钺做这种事时,从来没做过什么前戏,更没有帮他清理过。

    每次段钺都会流血,痛苦不堪。

    他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甚至将此视作为对段钺的惩罚。

    “我、我......”靖王脸色苍白,像是要哭了,“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段钺轻轻一笑,轻柔地抚摸他脸颊,微微垂首贴着他眉心,温柔道:“没关系,以后知道就行,王爷,这次记得要对我好一点,轻一点。”

    靖王眼睫颤了颤,似乎不敢置信:“你不是......”

    段钺按住他嘴唇,如同叹息般:“我怎么舍得让你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