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几个小时前,有人看到城西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外面进进出出过一些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说他们看步伐形态,像是从前当过兵的。我派人去那边调查了,确实有几栋你照片你那样的破木屋。”

    孟言修:“人和车都准备好了吗?”

    陈厉:“都在外面了,现在就去吗?”

    孟言修边说已经便往外走:“是!”

    从市医院到城西化工厂,也得有大半个小时车程。

    这时间林梓敖早也已经乘坐私人航班到了首都,不过孟言修又是孟老爷子家又是医院的来回跑,根本没时间接他的电话。

    只是安排陈厉回复他稍安勿躁,说自己已经有了林晓白的下落正在去救人的路上。

    “哥,我听说老爷子受伤了。”汽车在行驶过程中陈厉忍不住八卦起来。

    “嗯,破了点皮小事。”

    “那新小新他?”

    “命保下来了,不过失血太多,一个肾脏已经坏死了,另一颗可能也撑不了几年。”

    这小子口口声声说想做医生,不知道能不能先救了他自己。

    “那以后……是要换肾?”

    孟言修不置可否:“那也得看他的造化了。”

    …………

    汽车行驶到化工厂外的时候,孟言修发现守卫并没有特别严密。

    可能是因为那边老爷子入了院一时联系不上,这边也有点没了主意。

    到底这些人只是刀疤脸从外面临时招来的地痞流氓,打算赶完这票就连人质带这群混混一起处理掉的。

    孟言修就这样轻松的带人溜了进去。

    时间正直傍晚,两个守门的出去买盒饭,剩下两个在这边守着人质。

    孟言修也趁着这机会一步步接近关押人质的小木屋,蹲在窗外探听动静。

    本以为自己会听到晓白娇气的哭闹声,却没想到……

    里面传来的居然是一个少年气势汹汹的叫骂声:“马德,老子你们也敢绑架!是不是活腻歪了啊!”

    紧接着居然是打斗的响声……

    听起来,好像还是那少年在揍人……

    陈厉满脑袋问号:“哥?里面听着好像不是林小少爷?”

    孟言修被这么一问才猛地反应过来:“艹……这tm是……”

    对啊下午明明林家那边的保安说,林晓白是穿着傅鹏煊的衣服失踪的。

    那刚才老头发来的穿着林晓白t恤衫的人质,不就应该是——

    孟言修没再多想,走到正门前一脚就踹开了本就破旧的木门。

    果然看到了傅鹏煊正轮着一把破木椅子在殴打两个流氓,边打还边继续骂骂咧咧:“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小爷的名号,小爷出去打架什么时候输过,这两个月我还刚请了新的武术教练,还不知道效果,正好拿你们练手……”

    孟言修&陈厉:…………

    看起来他们两个救援的,好像有点多余。

    傅鹏煊打够了,重新把破椅子放下来,这才看到了身边的孟言修。

    “哎?二爷,你怎么来了,晓白呢?”

    “呃……”孟言修差点忘了这茬。

    被绑架的是傅鹏煊,那林晓白呢?

    “对啊,我也要问你,晓白呢?”

    “他不是上了飞机去首都找你了吗?”傅鹏煊突然有点发懵,“不对,你在这里,那林晓白不是白跑了?”

    陈厉好心提醒他:“傅少爷,这里已经是首都了。”

    “卧槽???”傅鹏煊闻言,只想抄起椅子再把趴地上的两个混混揍一顿,“老子晚上还约了武术教练呢!”

    孟言修不想再和傅鹏煊浪费时间,掏出手机准备找林晓白的下落,却才看的手机上已经有了几十个未接来电。

    来电号码是:林晓白。

    孟言修赶紧打回去,电话一接通,耳边已经是铺天盖地的哭声:【呜呜呜呜呜~~哇~~~~~~渣男……你……你是不是在和别人约会……不要……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哇~~~~~】

    大概是林晓白哭声太嘹亮了,这郊区又安静的很,身边不仅仅是陈厉还有其他本来要一起来营救人质的弟兄似乎都听到了。

    这下孟言修难免尴尬,低咳了一声故作淡定道:【晓白,你在哪里?】

    林晓白:【呜呜呜呜呜~~~~~哇~~~~~我……我……我不知道……我一……一出机场……就……就迷路了……我……我……呜呜呜呜~我给你……打电话……可……可你不接……呜哇哇哇哇~~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人……了……呜呜呜呜~~渣男!】

    “噗嗤……”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弟,忍不住笑出了声。

    孟言修满脑门黑线,【瞎想什么,刚才有点急事,没来得及接电话而已。我给你个地址,你打车过去,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