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人好奇,时涧刚刚倒下时候的那个神仙操作吗?!】

    【我我我!我可太好奇了!我直接看傻眼了,为什么会原来是楚星辰,后来又便成了祝辰逸了?】

    【哈哈哈哈祝辰逸和楚星辰当时的表情也好懵逼!我被时涧的操作秀到了,而且我大胆猜测,时涧想表白的,该不会是祝辰逸吧?】

    【有可能,毕竟撑着最后一份力气,都要跌落在祝辰逸怀里,呜呜呜可真是磕死我了。】

    ……

    直播虽然结束了,但是网上依旧是讨论的轰轰烈烈。

    比赛场馆里,楚星辰看着神情逐渐扭曲的飞鸟,垂了垂眼。

    跟有些害怕地躲开的众人不同,楚星辰直接走近了看起来有些面目可怖的飞鸟。

    ——有些事情,他还要确定一下。

    他之前为了研究电影的台词和配音,特地学了唇语和口型。

    虽然时涧跟对方打斗时的聊天声音很小,但是楚星辰依旧迅速地捕捉到了两人的口型。

    ——他甚至大概听了七七八八。

    再结合祝辰逸对飞鸟招式的分析,楚星辰心里已经有了底。

    “是你。”楚星辰走进,慢慢试探对方的话。

    “是你啊,”对面的飞鸟的神情依旧扭曲,阴森的目光像是毒蛇一样,紧紧地盯着楚星辰,“你居然也来了。”

    “为什么?”楚星辰问出声。

    虽然楚星辰没问具体的问题,但对面还是给了答案。

    “为什么?”阴森的声音带了一些怨气,“我不甘心。”

    “凭什么好处都让时涧得了?”

    “凭什么都是他?”飞鸟的声音中带着不满,“明明

    阴森的声音看着楚星辰:“你皇兄也是这么想的。”

    “凭什么你们受到众人尊敬,受到万人称赞,自己过的潇洒又甜蜜?”

    对面的表情逐渐扭曲。

    楚星辰没说话,只手看着对方,让对方继续说下去。

    飞鸟说的事情,跟祝辰逸的记忆有些像,又有点像他们几个人记忆的合体。

    “我以前针对时涧好几年了,”飞鸟看着楚星辰,阴森地笑笑,“我没想到时涧居然真的穿来了。”

    “当时…… 是我给他的房卡。”

    楚星辰皱了皱眉。

    解释通了。

    “那些黑子和黑料,”楚星辰声音冷静,“也没少了你的功劳。”

    “是,”飞鸟的的头发散开了,眼眶有些凹陷,那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起来更阴森了,他毫不犹豫地承认,“我就是见不得他过的好。”

    “那袖箭和银针上都有毒,”阴森的声音发出了满意的笑声,“这一趟,还是没白来。”

    “嗯,确实没白来。”

    楚星辰笑了笑。

    飞鸟:???

    时涧楚星辰这两人是小两口分手了还是吵架了?

    ——怎么这楚星辰,还见不得时涧好?

    就在飞鸟大师有些疑惑的时候,对面的楚星辰微微颔首。

    紧接着,一个人就直直地冲了过来,直接把飞鸟摁在了地上。

    冷冰冰的手铐直接锁在了飞鸟的手上。

    “带走。”

    警察的带着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比武是可以打打杀杀的,甚至杀死了都没事。”飞鸟被好几双手紧紧地锢着,甚至有些动弹不了。

    “不仅是伤害我国公民的人身安全,”警察押着飞鸟,“还涉嫌.吸.毒.贩.毒,组织传播邪教等罪名。”

    “这个比武可能也存在不合规的问题,涉嫌.赌.博.和漠视人身安全的等问题。”

    说完,警察还对着楚星辰点了点头,微微笑了一下。

    “辛苦。”

    “应该的。”楚星辰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莫名被抓的飞鸟:???

    ——好家伙,楚星辰玩他呢?!?

    这手段……好阴!!

    *******

    时涧还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飞鸟被抓了的消息已经传回了国内。

    【哈哈哈哈大快人心!!该!!】

    【听说还是有人举报的,好像涉及的是大案子。】

    【对,好像还是跨国抓捕,还好有热心群众帮忙,即使提供线索和证据,这次行动才能这么顺利。】

    【我爽了!哈哈哈哈被抓了!!而且小道消息说,这个飞鸟被抓之前,还说对方好阴,哈哈哈我爽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沙哑的声音看着这个网上的新闻,笑了一声。

    “果然愚蠢。”沙哑的声音中带了一些不屑。

    “飞鸟被抓了,我们……”另一个声音中带了一些惶恐。

    “怕什么,”沙哑的声音不屑的地笑了笑,“把我们在飞鸟派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是。”属下没敢多说。

    “不用担心,”沙哑的声音笑笑,“我们很安全。”

    “你觉得,”沙哑的声音中带了点笑意,“警察们的会相信,飞鸟派的这些人说的什么,自己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么?”

    “他们把毒品当练功丸,当所谓的神药,”沙哑的声音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你觉得警察会怎么看?”

    “一群……精神病?”另一个人的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

    “不止,”沙哑的声音满意地笑笑,“一群.吸.毒.吸.到脑子坏掉的,误入邪.教的人罢了。”

    “而且,他们做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沙哑的声音说完,耸了耸肩膀。

    “还是您英明。”属下的声音瞬间舒展了,带了些恭维。

    “那楚星辰和时涧……”属下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顾虑,“没事么?”

    “他们?”沙哑的声音笑了笑,笑声中带了些不屑,“担心他们做什么?”

    “有些事情,”沙哑的声音笑了笑,“恐怕他们自己,都没弄明白。”

    “而且,时涧和楚星辰,”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放松,“从来就没见过我们。”

    “怎么可能想到,这些事情,会是我们做的?”

    “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到底是谁?”

    “明白。”属下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要做的,”沙哑的声音再次提醒道,“找到那本书。”

    “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

    “不管用什么方法,”沙哑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阴森,“那本书……”

    “必须拿到。”

    *******

    而另一边,楚星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时涧,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毛。

    飞鸟的针上确实有毒。

    是巴夫龙。

    这个药物实属狠毒,甚至注射.死.刑,而且是一种肌肉松弛剂,让人持续性肌肉松弛,甚至呼吸肌松弛,直接死亡。

    在比武比赛里在针上和袖箭上沾上这种药物,简直是其心可诛。

    但是还好时涧身上的银针和袖箭的数量并不多,有些伤口虽然深,但是并没有注射到静脉里,送到医院又比较及时。

    而且时涧的身体素质很好,虽然看起来很瘦弱,但是各项指标健康得不能再健康,身体的恢复能力和代谢水平都不错。

    时涧在医院躺了几天,除了还没醒以外,其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楚星辰看着医生说“已经没事”了的时涧迟迟不醒,神色还是有些担忧。

    “师兄怎么还不醒?”一边祝辰逸也有些焦急,“我们用不用问问那个飞鸟,针头上万一再搞了些其他东西……”

    “医院查了,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楚星辰安慰着祝辰逸,也安慰着自己,“飞鸟针头上的药,以前还被用来当过麻醉剂。”

    “不用太担心。”

    “那就行,”祝辰逸松了口气,“还好师兄水平高,要是我们这种上去,估计直接被那针扎成刺猬了。”

    “就飞鸟放的那个剂量,但凡多扎了几根,估计直接就原地暴毙了。”

    祝辰逸的声音中带了一点后怕。

    楚星辰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看着时涧,没说话。

    气氛中居然没有什么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