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乐夸了声, 见张小星已经过来了,鼓励道, “去吧。”

    张叔叔也好看。

    岸岸有点害羞,但还是很乖:“岸岸祝张叔叔和萧叔叔永结同心, 百年好合。”

    张小星稀罕死这个小宝贝了:“谢谢岸岸。”

    他递给岸岸一个红包, ”见面礼。“

    岸岸扭头看明乐,明乐让她拿她才接:“谢谢张叔叔。”

    张小星跟明乐商量过了:“收了见面礼要改口了哦,岸岸以后要叫我二爸。”

    他要收岸岸当干女儿。

    萧同没什么意见。

    他站着,时不时往朝玉那里瞥一眼。

    这事摊到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初恋出国五年,孩子都这么大了。

    岸岸眨了下眼, 论起亲和力张小星比顾明乐要强的多,在这前他们有打过几通电话,她也不抗拒:“二爸。”

    “宝贝乖。”张小星眉开眼笑,他抱起岸岸,“你爸爸有没有告诉岸岸,岸岸今天要给二爸当花童啊……让二爸猜猜,嗯,岸岸穿的这么漂亮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张小星的怀抱很温暖。

    岸岸不害怕了,她被夸的有点害羞:“嗯。爸爸说过。”

    张小星还给岸岸准备了一个小皇冠,牵着岸岸的手照镜子:“这是谁家漂亮的小公主啊。”

    岸岸脸红了,眼睛却亮晶晶的。

    明乐没过去。

    他这性格不适合照顾孩子,自己都顾不上,再去养岸岸就是害孩子了:“统哥,岸岸就给张小星养吧。”

    系统才不管这个:“你快点走剧情吧。“

    这个世界眼见着靠不住了,它一秒都不想多待,“尽量死的早一点。”

    明乐:“……”

    人和系统之间的感情是一点都没有了。

    系统忽然出声:“朝玉在看你。”

    明乐没理:“看就看呗,我总不能过去给他两脚。“

    系统忍不住了:“你不是喜欢搞男主吗?你怎么不过去?”

    明乐要是复合,朝玉估计会含泪养娃,“还有岸岸,给朝玉养很好啊。”

    明乐摸出来一根烟,他很久没抽了。

    咔哒,食指按下去,一簇火苗跃了起来,照亮了他棕色的瞳孔:“不行。”

    顾明乐喜欢朝玉,喜欢过朝玉。

    仅仅是喜欢过。

    朝玉没有上前打扰,明乐也没有过去。

    时隔五年再相逢。

    他们一句话都没说上。

    *

    岸岸在张小星家住。

    张小星准备了公主房,买了超级多小裙子。

    明乐出去玩了。

    在酒吧,年过三十他仍旧很有魅力,喝着酒,望着在舞池里涌动的人群,似乎是和一个人看对眼了,他举杯,眼神暧昧,暗示意味十足。

    那是个小年轻。

    二十出头,像颗含羞草一样羞得面红耳赤,他正要过去,变故突生。

    明乐被一群打手围住了。

    但他也不慌,转着酒杯,冰块duangduang的响:“有事?”

    来了,来了,剧情它来了。

    “是有事。”

    六年前的事。

    他调戏了个小美人,被人摁着头打了一顿,送他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后来查出来那人是顾明乐,但顾明乐已经跑了。

    兜兜转转这人还敢出来。

    酒吧乱了。

    明乐打趴下两人后自己也趴下了,也没被打的多惨,只是下场惨。

    “怎么处理他?”

    “屁股好翘啊。”

    “不如给兄弟们玩玩?”

    “强男的算不算强j?”

    “操,疯了,我们是正经人。”

    “送到公爵吧。”

    “就这个老男人?”

    “万一有人喜欢他这一口呢。”

    “嗤,那些大人物喜欢干净的,不是这种。”

    “搞点药,整他一次,给他长长记性。”

    ……

    冰凉的液体注入。

    明乐感觉自己快烧糊涂了,他年轻时玩过很多东西,知道这是烈性春.药,那群傻叉被他打了一顿,给他注了药,估计就是想羞辱他一次。

    事不大,就是够恶心人的。

    明乐脚步漂虚的冒着虚汗,前额都被打湿了。

    汗沿着脖颈滑落,喉结显眼,性感的一塌糊涂。

    一个小男生扶着他咽口水:“我免费给你上要不要?”

    好极品啊。

    明乐瞥过去一眼,笑了下,小男生差点敬礼了,男人的声音很是低沉,充满情.欲,却很是暴戾:“滚。”

    小男生愣了下,他也生气了:“操,傻逼,你不上我肯定会被别人上。”

    他懒得管了。

    包间人很多,这次来人的势头很大,老板都亲自来陪了。

    酒、烟,兔女郎,乌烟瘴气。

    大概几十个人,玩的很嗨,摇骰子,打台球,真心话大冒险表演脱衣舞的。

    小男生进来就没影了。

    明乐往僻静的地方去。

    他要没力气了。

    公爵大老板三十出头,他坐在下位,彬彬有礼:“陈先生的飞机晚点了,预计一小时后到。”

    陈先生喜欢热闹,这场子就是给陈先生准备的。

    做生意嘛,买卖不成仁义还在,开心很重要。

    “知道了。”说话人声音淡淡的,“你去改合同,他要让五个点。”

    大老板眼皮跳了跳。

    五个点就是五个亿,真金白银的五个亿,他替陈先生默哀,这一个小时可太值钱了:“我这就让人去改。”

    他们在谈事,不用说就没人敢过来。

    但好像有人不太懂事。

    呼吸声很重,打光很暗,隐约能看出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他穿的和这里格格不入,衣服裤子沾了灰尘,走路摇摇晃晃。

    他先看了眼大老板,流露出一丝微妙的嫌弃。

    大老板:“……”

    这是他手下的鸭子?拖出去打死。

    男人瞄上了坐的很优雅的人。

    西装工整,戴着双白手套,唇色不浓不淡,肌肤很白。

    他呼出了口热气,眯着眼问:“想不想上我?”

    大老板觉得这鸭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那一层的?”来玩的客人他都认识,不认识的就是公爵的“服务人员”,他拔高了声音,“来人、来人……”

    话卡到嗓子里。

    男人凑到了据说从不找人陪,圈里很有名的性冷淡面前。

    “怎么不说话?”他等得有点不耐烦,青年很和他胃口,“哑巴?”

    哑巴就哑巴吧,下面能用就行。

    药太烈了,他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