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怎么上的榻她不大记得了,依稀只记得晕过去之前,在心中将陆宴知狠狠骂了一通,那时水似乎都有些凉了。

    思及此,昭玉面上顿时一团粉红。

    芍药听见动静,忙推门进来:“主子,您醒了?”

    她红着眼睛走上前,瞧着自家主子一副吃了苦头的模样,心疼极了,忙用湿帕子给昭玉擦了擦脸。

    “主子,您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昭玉有气无力:“本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说完,她咬了咬牙,吩咐:“你去找许岭,叫他找个麻袋,晚间去寻林玉然,找到人后便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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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宴知今日倒是春风得意的,尚修明可就惨多了。

    今日早朝时,尚修明不仅没来,甚至还没告假。不比陆宴知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尚修明一向矜矜业业,很少告假,此次实在叫人疑惑。

    沈瑜干脆差人去查探了一番,这才得知,昨日夜里尚大人叫人给偷袭了,听说被人打晕后还将人给迷昏了,扔进了窑子里一个姑娘的屋里头。

    那姑娘吓坏了,当即便报了官。

    官府的人一过去,瞧见是尚大人后,便是一惊。

    忙将尚修明半夜送回了尚府去,听说,是那迷药下的剂量大了一些,尚修明如今还未醒呢。

    朝廷命官竟然在城里头叫人给偷袭了,这事儿不容轻视。

    京城府尹当即大怒,叫人彻查。

    至于那位青楼的姑娘,一开始瞧见尚修明是怕的,可后来听说他是尚太傅后,就改了口风,说自己如今已经是尚大人的人,日后生是尚家的人,死是尚家的鬼,还想去尚府伺候尚修明,叫尚老夫人脸色难看的撵走了。

    沈瑜听后,也是沉下了脸,命令官府一定要早日抓住偷袭尚太傅之人。

    众大臣则是唏嘘不已,纷纷说这尚大人今年是流年不利,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

    陆宴知在一旁点了点头,道:“的确挺惨。”

    昭玉对今日朝堂上之事并不知情。

    简单的用了些吃食之后,芍药瞧着她实在疲惫,便问:“主子,可要泡一泡身子,解解乏?”

    昭玉闻言,面色便是微微变了:“不用。”

    如今,她一见木桶便觉着心头发紧,这些时日都不大想瞧见了。

    “你出去吧,本宫只是乏了些,再睡一觉便好了。”

    芍药只好应了一声,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没多久,陆宴知便下了早朝。

    他没回摄政王府,而是直奔公主府。

    见着芍药后,问道:“你家主子可醒了?”

    芍药心中对他很不满,可主子吩咐了,只好如实道:“醒了,用了些膳食,便又睡下了。”

    陆宴知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又睡下了?”

    芍药:“主子说身子乏,不想动,便又睡了。”

    陆宴知点点头,道:“你退下吧,本王进去看看。”

    说完,便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径直走到里间塌边,陆宴知方才坐下。

    昭玉瞧着睡的不大踏实,眸子紧紧闭着,柳眉微微蹙起,小脸微微还有些泛白。

    陆宴知伸手触了触她的额头,并未发热。

    昭玉睡的本就不熟,叫陆宴知一碰,便悠悠转醒。

    瞧见他坐在塌边后,杏眸微微睁大,她下意识将被子往上一拉,将自己身子严严实实的盖好,谨慎的瞧着他:“你要做什么?”

    陆宴知微微皱起眉:“本王在你眼中,难不成是什么豺狼虎豹?”

    昭玉在心中小声嘀咕:豺狼虎豹都没你吓人。

    陆宴知问她:“可还疼?”

    昭玉点了点头:“疼的。”

    “本王看看。”说着话,他伸手要去掀她的被子。

    昭玉气的脸都涨红了,伸手将他的手拍开,“你、你无耻!”

    陆宴知拧眉,仿佛昭玉在无理取闹:“本王怎么无耻了?”

    他不过是想帮她瞧瞧伤处。

    昭玉气结。

    这还不无耻?

    见昭玉不理他,他忍不住又问一句:“真的很疼?”

    疼是有些疼的,可比起上次来要好上许多,并不是那般难以忍受。

    可昭玉为着叫他安生些,还是点了点头。

    陆宴知思索半晌,忽的站起来,要往外走。

    昭玉:“你做什么?”

    陆宴知:“本王叫太医来给你瞧瞧。”

    昭玉忽的睁大眸子,急得坐了起来:“你站住——”

    哪里有人看这个的,成什么样子了。

    亏他想得出来!

    他不觉着跌份,她还觉着丢人呢!

    第39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本王为何要娶沈昭玉?……

    昭玉好说歹说,才将陆宴知拦了下来。

    自那日起,陆宴知干脆连摄政王府都不回了,就在公主府里头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