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隔壁班男生过来找时续。

    这是他高中难得有交集的人,跟他初中就在一个班,打篮球认识的,关系还成。

    只不过后来他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对方大学毕业去了国外,自然又不不尴尬的消失在彼此的生活中。

    时续坐在座位上看着校服扯到肩膀的寸头少年,笑笑。

    没什么好感慨的,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有疏有近,有新有旧,都有迹可寻。

    韩成拍拍自己的脸凑了过去:“怎么了?续哥是不是今天看我特别可口?要不要啃两口?”

    “少恶心人。”

    时续嗤笑,这哥们后来娶妻生子他还随了份子。

    “他们都在江北小馆候着呢,一起聚聚”

    韩成说着随意将胳膊搭上时续的肩膀,兄弟之间这动作很正常,放在以前根本不会在意。

    不过好像想起什么,时续余光扫向身侧,他看见那人握笔扫题的手,停住了。

    不动声色的挪出肩膀,嘴角微微勾起。

    要不是还没确定小大佬现在是不是已经喜欢他了,他就直接去逗逗他了。

    被大佬暗恋,想起来还挺有成就感。

    看向窗户上还略显稚嫩的绝世下颌线,好像几年前的话……

    他因为这张脸就已经出名了在各大学校论坛,沈遇也是那批被自己帅气颜值吸引的默默拥护者?

    他现在这个状态看起来极有可能。

    但是七年后……

    他有幸参加过一次商界峰会,各大商界大佬齐聚,他们这种明星别看平时万众瞩目,一遇见这种靠脑子能改变社会历史的,就得靠边站。

    他的座位旁边就是沈遇。

    之前一直偶尔在热搜,电视见过,因为一张帅的惊为天人的脸和一个震惊全球的脑子,出圈到好多粉丝都来回翻墙。

    他还记得那天峰会自己坐在第一排中间,那一排除了大佬还是大佬,就他一个流量明星,赚足了眼球。

    媒体报道皆是传因为他身家背景惊人。

    这倒也没错,他有个有钱的爸爸。

    但是有钱爸爸在他执意不继承公司非要进娱乐圈后,就变成了不想有儿子的爸爸。

    怎么可能给他在商界峰会的地儿露脸的机会。

    当时他以为应该是自己太出名了,主办方用自己撑个颜值门面。

    现在想来肯定是沈遇把c位给自己坐的。

    要说颜值他还真不一定比过沈遇,何况他那已经被外国媒体吹捧到w国最值钱的大脑。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他。

    灯光忽明忽暗,这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坐的笔直,侧脸好像精雕细琢般的难以形容的好,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卧槽一声好帅。

    那是他记忆里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毕竟高三这个转学生,从头到尾连句话都没说过,当时自己对他连个印象都没有。

    如果不是后来植物人的时候灵魂出窍看见大佬在自己病床前悲伤那么大,他脑子里压根没这个人的记忆。

    时续临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人依旧低头,不过笔已经动起来。

    等人消失在班级门口。

    沈遇抬起头。

    隐藏在碎发和眼镜后的眼睛挑起,长出一口气,又忍不住看向门外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下自己预收谢谢看文的朋友!

    《死对头复活后我栽了》

    砚因年深刻的意识到,做人果然不能渣。

    他就赌输了一场游戏,去卡座随便问了一个男人:

    “帅哥,走不?”

    男人气质矜贵,皮肤很白,隐在角落像个微服私访的太子爷。

    这又不是gay吧,砚因年也就象征认赌服输,在哥们口哨声,刚要道歉说明原委,就见男人起身。

    堪比国际名模的身材在灯光下更是让酒吧众人垂涎三尺,男人眼尾一勾,看着砚因年似笑非笑:

    “荣幸之至。”

    砚因年:???

    沉睡百年,一朝清醒,白起眯起狭长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的味道依旧恶心至极,唯有那个味道让人身心愉悦。

    坐在酒吧,看着斗了几十年,又将他封印几百年的小道士转世成了普通人,白起凤眼微眯,准备怎么报仇。

    结果人就送上门了。

    人类的血液恶臭无比,只有他的血是香的。

    前世就是因为没忍住咬了他嘴巴一口而已。

    就被那人疯了一样追着封印了几百年。

    这一世嘛……

    男人手端高脚杯,杯中红色的酒,是刚刚血袋里倒出来的。

    看着瑟瑟发抖的小道士,白起转着溢满血液的酒杯……

    人类常说,杀人诛心。

    小道士最喜欢把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六根清净挂在嘴边。

    既然诛心……

    那就让他把戒……破了好了。

    男人变了瞳色的眼睛闪了闪,在小道士吓得六魂无主的时候,淡淡开口:

    “乖,趴下。”

    #疯批吸血鬼x纯情小道士#

    第2章 少年大佬

    韩成说的庆功宴,是九校联谊篮球赛。

    席间少年们各个兴奋异常,挥舞着胳膊各种吹牛逼,坐在主位的时续一声不吭。

    满脑子都是死去后,死前那几天。

    死后可能怨气太深执念太重,他看着自己脱离身体,没有实体的飘荡在病房。

    也看见一直在耳边不停喃喃细语的男人,竟然是沈遇。

    时续飘在病床前看自己帅气的脸苍白的没有血色,也看到比自己即将死去的脸更加苍白的男人,握着他的手唇贴在上面一言不发。

    就那样看着他,看的他心惊胆战。

    那种影帝都演不出来的绝望,让他不自觉的凑近看了过去。

    就在他以为对方睡着了的时候,男人动了。

    好看的凤眼布满血丝,他抓着他的手,身子向前移动,伸手覆上他的脑袋,特别轻特别轻的顺着他头上那一缕翘起的呆毛。

    那缕头发是时续对自己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在头顶,有个穴,这几根毛就特别突兀的立起来,每次都要特意用发胶压下去,不然看起来就会像个二逼。

    时续看着修长漂亮的宛如艺术品的手好像对待一个价值连城的珍藏品一样小心翼翼的撸毛,也不自觉的伸手摸上头顶,手心穿过透明,讪讪的放下手,继续看大佬撸毛。

    然后......

    他看着大佬轻轻起身,脸凑过去,时续腾的起来,伸手去挡,最后依然无用功,他看见男人的唇落在病床上自己的额间,眉间,一路下移......

    最后初吻没了。

    ......

    一切似乎了然,又那么不可思议。

    “续哥,走一个。”

    高赞举起酒杯,喊了一嗓子。

    桌上喧嚣停顿半刻,时大少爷不爱搭理人这习惯,大家也习惯了。

    就算不喝,也不会奇怪。

    时续举起酒杯的时候,大家还有点奇怪。

    也一同举起酒杯,打算进入聚会高潮。

    结果就听到一句:未成年,喝酒不好。

    人就走了。

    时续回学校了,有点迫不及待。

    至于他走后酒桌上,什么声音,他不在意。

    被谣言舆论害死的自己,还怕一帮傻小子在那装大人喝酒闲扯。

    他要回去找沈遇。

    问出他憋在心头上的疑问。

    学校寝室也有特殊化,比如他这个有大股东爸爸的学生,住的就是c楼单间,没太奢侈,也一应俱全,大床带着小客厅,跟个小酒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