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小宝赖住赵骥,廖将军一时也无法定夺,于是就派了两个副将把赵骥送回了平昌侯府,让长公主知晓此事。

    长公主听说了军营里的事,回头就板着脸问道,“怎么好好的又惹出事来?”

    赵骥“我惹什么事了,明明是他们冤枉我!”

    长公主“他们怎么不冤枉别人,怎么就赖到你头上,还不是你之前闯祸闯多了,冤枉你也是你活该。”

    说完,她就让赵骥好好面壁思过,自己挥挥袖子走了。

    赵骥心里更是憋火,他踢倒了屋里的几个椅子,又觉得在家待不住,于是翻墙跑了出去。

    赵骥这一路跑到了沈府,他在沈府后院院墙外绕了一圈,果断翻墙进去,然后摸到了沈清思的房间。

    沈清思今日刚好在家,此时正独坐在屋里看书,她一抬头,瞥见一个男人从窗外爬进来,吓得立刻丢了书站起来。

    赵骥“别怕,是我。”

    沈清思一时无语,她左右看了看,连忙过去把门关住,然后转身责问道“你怎么偷偷过来了,还到我房间里……”

    赵骥这会儿只想找个人倾诉,于是把他在营里的事都告诉了沈清思。

    沈清思坐在椅子上听了半天,半托着腮,“你被人冤枉了。”

    “是啊,你这么信我?”赵骥气消了不少,还蹲下去帮沈清思捡起书,放回到桌子上。

    “你打人应该都是照面打,不会背后下黑手。”沈清思虽然她不敢说有多了解赵骥,但他这性子明摆了不会干那种事。

    她转头一看,赵骥还没站起来,像一只大狗狗似的蹲在那儿看着她。

    沈清思轻咳了两声,“照这么看,估计剩下的那个人还会被打,你不如找机会偷偷跟在他后面,看看是谁搞的鬼,这样就可以帮自己洗清嫌疑了。”

    赵骥点头,“说的有道理。”

    等赵骥爬窗走了之后,沈清思才打开门,白杏正好端了绿豆汤过来,沈清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喝完绿豆汤后继续看书。

    次日,赵骥依沈清思所言,在远处偷偷盯着那个叫吴徽的少年。

    果然,吴徽他正要一个人去树下小解的时候,有个人影偷偷跟在他后面。

    只不过刚到半路,那黑影就被赵骥拦下。

    赵骥“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背后揍他们。”

    那名穿着红色营服的少年看见赵骥,连忙要逃跑。

    赵骥“你别走。”

    他跳到前方堵人,少年斜瞪着眼,握拳打过来。

    这少年身形和赵骥相仿,也和赵骥一样天生就是练武的料,力气大不说,功夫招式多是野路子,寻常人肯定是打不过他,不巧偏偏碰到了赵骥。

    十几招下来,赵骥一脚将少年踹的后退几步。直到撞到了后方的营帐,少年才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赵骥“你还想不想再打一场?”

    少年揉了揉肩膀,低下头不吭声。

    赵骥倒是颇欣赏他的武艺,“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用阴冷的声音答道“袁立甲。”

    赵骥“你是不是想暗算那个叫吴徽的?”

    袁立甲恨恨地说道“我从没招惹他们,是他们一直欺负我,还一直羞辱我……”

    若是在人前报复他们,他自己就要被赶出军营,所以只好背后揍他们解气。

    袁立甲“我不打那人就是了。”

    赵骥“啊不,你赶紧追过去揍他,我这就跑去马场,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记住狠狠的打。”赵骥补上一句,飞快地跑了。

    赵骥来到了马场,周围的卫兵都看见他场上晃悠。赵骥想着这会儿那只臭苍蝇应该正在挨打,而自己可没到树林边去过,可不能再咬住自己了。

    次日,沈清思去弟弟的房间借衣服。

    之前听说男孩会突然长个子,姜氏就给沈清轩做了两套略大些的衣服备用,可惜愣是放了一年,沈清轩也没有蹿个子。

    沈清轩猜测姐姐扮男装是要见赵骥,心里老大不大乐意,不愿意借她衣服。不料沈清思直接去扒他的衣柜。

    沈清轩只好把新衣服借给了她,末了还小大人似的嘱咐她外出要小心谨慎。

    上午,赵骥牵着匹白马在虎卫营外面等人。

    昨天傍晚他去找沈清思,说是要带她去虎卫营外的旧马场上教她骑马,沈清思听了也没扭捏,只说约好了时间过来。

    赵骥等了没多久,就看见一个文质彬彬的蓝衣少年走过来,那少年面容白净清俊,还有些面熟。

    “燕儿?”他又细看了两眼,这才认出来。

    沈清思也看着自己今天的男装打扮,“穿女装骑马不方便,我换这身行不?”

    赵骥“行……你穿男装也好看。”

    沈清思也满意她这副模样,再说她也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和赵骥一起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