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的郡主,也就是凌将军的千金——阴山郡主?”

    “阴山郡主可是相当了不得啊。当年小小年纪就斩杀了西境叛贼首领,被皇上封为郡主……”

    “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百姓们对这位阴山郡主有很大好感,无一不是赞叹之辞。

    红儿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

    郡主这样的女子,比起城中娇生惯养的小家碧玉,好上千倍百倍呢,和战王殿下最般配!

    “夫君和阴山郡主是旧相识,不下去打声招呼吗?”沐芷兮看了眼萧熠琰,语气有些不畅。

    萧熠琰放下帘子,继续搂着她道:“为夫累了,先回府歇息。”

    陆远驾着马车前行。

    经过凌紫嫣身边时,速度稍微放慢了些。

    凌紫嫣认得陆远,心想,战王殿下一定就坐在马车里。

    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马车却已疾驰而去。

    另一边。冬城瘟疫严峻,圣旨很快被送到太庙。

    萧临渊听完圣旨后,满脸震惊。

    “陈公公,父皇要让本皇子去冬城?冬城是什么地方,父皇不知道吗?”

    一个不小心就会染上瘟疫,死在那儿的啊!

    陈公公只负责宣旨,面无表情地提醒。

    “殿下,这是皇上的意思,还请您速速接旨。

    “东西都准备好了,即刻启程,前往冬城赈灾吧。”

    “母后呢!母后可知道此事?”萧临渊负隅顽抗,不想就这么接旨。

    谁都可以去赈灾,唯独他不行。

    他生来尊贵,是嫡出的皇子,是未来的太子、北燕的皇。

    父皇到底怎么想的!

    太庙外,赵太尉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萧临渊失魂落魄地走出来,他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地上前行礼。

    “臣,参见殿下。”

    萧临渊亲自将赵太尉扶起身,“外祖父免礼。”

    赵太尉屏退下人,和萧临渊叮嘱了几句。

    “殿下,此去冬城,千万要保重身体。”

    萧临渊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父皇为什么会让我去冬城赈灾,不是说好了,让萧熠琰去么?”

    “君心难测啊。”赵太尉长叹了口气,一脸无可奈何。

    紧接着,他继续补充。

    “但此事于殿下而言,未必全都是祸。

    “借此机会平定瘟疫,赢得民心,对您日后争夺太子之位大有帮助。

    “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切莫心浮气躁。

    “这一趟,最多两个月,殿下归来后,臣定带领众人向皇上谏言,让他立你为太子。”

    萧临渊听明白赵太尉的意思,连连点头。

    “您说得对,福兮祸所倚。与其被困在太庙,什么事都做不成,倒不如去冬城,好好地搏一把。”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

    等他为万民所拥戴时,离太子之位就不远了。

    赵太尉成功说服萧临渊,亲自将他送出皇城。

    消息传到宫中,皇后十分揪心。

    她的渊儿,可怜他身上还有伤啊。

    希望老天保佑,保佑渊儿凯旋。

    婢女锦心在一旁安慰:“娘娘,往好处想,殿下总算能离开太庙了。”

    “渊儿要是能在冬城立功,那就是真是因祸得福了。”

    皇后喝了口茶,转移话题问道:“本宫让你去打听的事如何了。大理寺那边,了无的案子结了吗?”

    她到现在都不肯定,了无房间里的蛊虫,是谁的手笔。

    不过,她最怀疑的,就是沐芷兮。

    那个丫头,表面单纯无害,其实心思比谁都多。

    留着她,就是个祸害!

    皇上将了无交给大理寺严审。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了无撑不住酷刑,把她那些秘密都说了。

    锦心伺候皇后多年,深知她的担忧。

    “回娘娘的话,了无进入大理寺后,什么都没有说。绝食到现在,已经没有人形了。如果您还是不放心,奴婢这就让人去解决他。”

    皇后摆了摆手,“那就去吧。死人比活人可靠。”

    大理寺的酷刑千千万,了无未必能撑到最后。

    与其这么痛苦地活着,不如,她送他一把。

    锦心离开前,想起另一件事。

    “娘娘,大理寺正在调查四皇子遇袭一事,之前派出去跟踪四皇子的暗探仍然杳无音讯,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奴婢总觉得惴惴不安。”

    皇后面色微寒,语气阴狠地命令道:“加派人手去找,一定要找到那帮蠢货!”

    “是!”

    锦心刚出去,没一会儿工夫,又急匆匆地折返。

    “娘娘……大事不妙!”

    皇后刚准备喝药膳,见锦心这慌慌张张的样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渊儿。

    她立马放下药碗,“二皇子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不是二皇子。娘娘,那些暗探的尸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