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了,逛窑子吗?我亲爱的堂哥,依依可是女孩子,怎么可能逛窑子嘛。”墨依依故作娇羞地捏了捏腰。

    “墨、依、依……”墨尚怀脸上的笑容有些狰狞,眼神满了警告。

    墨依依继续煽风点火,“七皇叔,你看到了没,他恼了,他心虚了,他不打自招了。”

    墨尚怀冷静下来,“父王,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尚礼么。你看他,走路都捧着本书,多认真啊。是吧,尚礼?”

    尚礼沉迷在书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听到墨尚怀问自己,他淡淡地回了声,“是。”

    说完,他便自己回了屋,留下墨东羽和墨尚怀二人在风中凌乱。

    “四哥、七弟,这仨孩子血气方刚,喜欢女人很正常,还是得好好引导,方能成才啊。”墨景深的脸上憋着笑,看着在劝导,却突然话锋一转。

    “所以说,还是生女儿好,至少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儿。”

    墨沉霄:老六咋阴阳怪气的?

    墨东羽笑意温和,“六皇叔,不如你先看看墨依依手里藏的什么。”

    墨景深方才的注意力都在墨东羽他们身上,当看到墨依依手里的东西时,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不是蛐蛐儿吗!

    “墨依依,你个玩物丧志的东……”

    第464章 撮合他和墨依依?

    “墨依依,你个玩物丧志的东……”

    不等自家父王把”西“说出来,墨依依眼疾手快地将蛐蛐儿往萧景逸手里一塞,“辰王,你说说你,干嘛把东西乱放呀。”

    萧景逸:??

    他貌似不应该在这里。

    墨景深眉头一皱,“什么意思?这蛐蛐是……”

    “是她的!”萧景逸心里也憋着一口气,想要给这丫头点教训,立即矢口否认。

    墨依依的嘴角狠抽了几下,暗骂,“真不是个东西!”

    墨尚怀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干得好!

    墨景深的脸已经黑成一片,“墨依依,你可真行,还想让辰王给你背锅,你的礼义廉耻呢?做错事不要紧,重要的是,你要敢于承认……”

    墨依依重重地点头,讨好地赔着笑。

    “是是是,父王,我错了。您消消气儿,气坏身子可不得行,瞧瞧您这张脸,多英俊,多潇洒啊!可不能让它长皱纹,否则到时候,母妃嫌弃你可咋办呀。”

    闻言,墨景深立马转变了态度。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尤其是额头、眼角。

    还好,没什么皱纹。

    否则爱妃就不要他了。

    为了这张俊朗的脸,他不生气。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父王原谅你了。”

    墨沉霄忍无可忍,“老六,依依迟早被你惯坏!”

    墨景深像是听不到似的,颇有兴致地询问自己闺女。

    “跟父王说说,今日赢了几场?”

    “四战全胜呢。”墨依依得意洋洋地汇报战绩。

    “很好,继续保持。早晚有一天,打遍天下无敌手。到时候父王给它封个蛐蛐儿王。”

    墨东羽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看着墨依依那嚣张之极的样子,眼底冒着火光。

    这丫头,人越大,心眼也越大。

    还是小时候有趣。

    就这样,墨依依逃过了一劫。

    但她也因此和萧景逸结下了梁子。

    萧景逸见了她就没好脸色,看到她,就想起自己的“常胜将军”。

    直到这日,白祁和白霜霜兄妹俩的到来,打破了二人老死不相往来的默契。

    白霜霜听说墨依依因为一只蛐蛐和萧景逸大打出手,对这个梁国郡主好感甚强。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白祁和萧景逸就坐在不远处,下棋、喝茶。

    “她是梁国郡主,还是皇后娘娘的堂妹,王爷再不喜,也得顺着她些,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小姑娘,本性不坏。”白祁语气平淡,为墨依依说起了好话。

    萧景逸猛灌了一口酒,“我跟她不对付,就盼着她早点走人。”

    白祁半开玩笑地提议,“依依郡主性子率真,你何不试着接纳她?”

    “你不懂,她聒噪得很。我这两天跟她吵得头都痛了。那些墨家人一个比一个不正常,我真快招架不住了。”

    说着,他紧张兮兮地抓住白祁的手,“你说,皇兄是不是想借此弄死我?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了,他给我安排这么个差事。”

    “梁国皇室,常人确实难以理解。诸国皇室为了高位明争暗斗,甚至不惜手足相残,唯有梁国是例外。梁皇年纪老迈,早就想要从几个儿子中挑选继承人,问了一圈,却没人愿意接手。”

    萧景逸一脸不信,“还有这事儿?”

    一两个不想当皇帝也就罢了,所有皇子都不想,这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