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都是父亲准备的?”

    “不全是。还有你那几位深藏不露的皇叔、堂兄弟们,当然,包括你那位皇爷爷。”

    沐芷兮的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沉默片刻,她愣愣地问,“你……都收了?”

    “看你的意思。有些东西太贵重,有些东西没什么用处,有些,你或许不喜欢,清单在你手里,你不想要的就划去,到时候我让人偷偷送回梁国。”

    听他这么说,沐芷兮眉间的淡淡忧愁瞬间消失。

    她环住他的脖子,笑眼弯弯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很高兴,夫君这么知我心意。”

    嫁妆太厚重,反倒让她很有压力。

    她很清楚,父亲他们是想要补偿她。

    其实完全没这个必要。

    萧熠琰直接将沐芷兮抱到案桌边,亲自替她研磨,并且把蘸了墨的毛笔递给她。

    沐芷兮推了推他,“我自己来,你先去用膳吧。”

    “不饿。”他简单拒绝,坐在她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清风阵阵,吹散人浮躁的心绪。

    他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支着下巴。

    她身上那淡淡幽香伴随着清风,钻进他的鼻子。

    看着她那心无旁骛的模样,想到她昨晚的表现,渐渐心猿意马。

    是以,他的手不受控制,在她身上肆意穿行。

    沐芷兮反应过来,立马拍打他的手背。

    “别乱动。”

    “那你快点?”他贴近了距离,“我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虚了。”

    沐芷兮脸色微变,忙挡开他的脸,“你在说什么浑话呢!”

    萧熠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的玉颈,眼中攀上了些许欲念。

    连带着他的嗓音也有些沙哑。仿佛压抑着什么似的。

    “你昨晚不是没尽兴么。要不,先别看了,我们……”

    沐芷兮放下笔,揪住他的衣领,往前一拽。

    二人之间的距离十分近,两唇相距不过一指。

    她美艳白皙的脸上覆着漫不经心的笑,勾人的媚眼如同秋水,潋滟生波,在萧熠琰那压抑平静的心湖中荡漾开层层涟漪。

    “夫君,有些事,晚上做才有意思。不用怀疑你虚不虚,身为医者,我很肯定地告诉你,你现在这情况,叫精力过剩。”

    萧熠琰的嘴角勾起愉悦的笑意。

    他就知道,江鹤那老头儿骗了他。

    “既然为夫精力过剩,你是不是得给我好好治治?”他勾住她的脖子,俯首吻了上去。

    碾压、轻咬,而后便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二人的气息混为一体,就在萧熠琰即将失控之际,目光瞟见清单上的内容,沐芷兮猛地将他推开。

    “这上面写着的怎么是南国两座城池?”

    萧熠琰紧紧地搂着她,呼吸还未调整过来,靠在她肩头,张开嘴,碾磨她脖子上的皮肉。

    她吃痛地哼了声,手抵在他肩膀处,“萧熠琰,我问你话呢,南国的城池,怎么会……”

    “几个月前,你父王带兵打下来的。”

    萧熠琰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见她还有心思想别的,有些气恼。

    他捏着她的腰,嗓音低沉缱绻,又带着几分央求。

    “梓潼,要了朕吧……”

    梓潼是皇后的别称,浓缩着他浓浓的爱意。

    他身上的龙袍半解,早已没有半点皇帝的威严。

    隔着几层衣料,沐芷兮都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发烫。

    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青天白日,她总觉得做贼心虚。

    于是,她有些无情地提议。

    “要不,你去洗个冷水澡,降降火?”

    萧熠琰抬起头来,泛红的双眼饱含委屈似的。

    “兮儿,你好狠心,难道你忍心看着为夫受冷?”

    “这又不是冬天,当然忍心啊。”她笑得没心没肺。

    萧熠琰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抱起她,大步走向内殿。

    她惊呼,“不行,我还没答应呢……”

    “我答应了。”

    他扯下她的腰带,动作娴熟地绑住她的双手。

    “萧熠琰,你不能乱来……啊!”

    她后悔了。

    刚才就不该刺激他。

    ……

    从宫里出来后,墨依依本想回行宫,婢女芳桃试探着提醒。

    “郡主,世子殿下帮了您这么大的忙,您是不是得向他表达一下谢意啊?”

    芳桃一脸期待。

    郡主喜欢荣国公世子,身为婢女,她肯定得可劲儿撮合二人啊。

    墨依依觉得十分在理,于是调转马头,往荣国公府去。

    到了国公府,墨依依看到府外停着一辆马车,立即询问守门的护卫。

    “府上有客?”

    “回郡主的话,是安远侯府的表小姐。”

    墨依依不了解北燕的人和事,只记得在哪儿听过安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