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者,只要切断其中一环,就能将整个计划毁于一旦。”

    兹事体大,萧熠琰的语气也有所缓和。

    “操控蛊后的术士,有何特征?”

    花九阙晃悠着折扇,呦呦道了句。

    “这个啊,本殿就不清楚了。”

    宁溪汗颜:主子,您这副嘴脸很欠打啊。

    萧熠琰冷眸一沉。

    “你倒是个擅说废话的。”

    花九阙一点儿也不谦虚地自夸,“也不尽是废话。至少给你们指明了方向。”

    萧熠琰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花九阙敏锐地猜到他的想法,提醒道。

    “燕皇,就算杀了花九甄,也弄不死她体内的蛊虫。更何况,那可是百年一见的蛊后。即便你把人转移到其他地方,那些人照样能够找到,南国的巫蛊术士,还是相当难缠的。”

    闻言,萧熠琰的脸色越发阴沉。

    同时,他身上的戾气,令人不寒而栗。

    ……

    皇城。

    随着被抓的药人越来越多,如何处理他们,就成了一个难题。

    毕竟,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根本不知道自己莫名就变成了药人。

    煊儿看到官员呈上来的折子后,十分烦躁地将其扔在一边。

    “太子殿下,要传午膳吗?”掌事太监小心翼翼地询问。

    煊儿一只手撑着额头,“不吃。没胃口。”

    掌事太监耐心地劝说。

    “殿下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再忙,也得用膳啊。今儿御膳房做了您做爱吃的烧鱼,您多少吃点儿吧?”

    煊儿一脸愤懑,“啰嗦!传膳就传膳,让他们赶紧呈上来。”

    “是,殿下。”

    东宫外,几个小宫女悄声议论。

    “太子殿下这几日心情不佳,定是遇上什么烦心事儿了。”

    “殿下日理万机,难免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我们啊,只要好生伺候着就行。”

    “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太子殿下越来越好看了?”

    这话题转得快,其他几个人明显一怔。

    “怎么都不说话啊?你们难道不觉得吗?”

    有人轻声附和了句。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是模样俊俏之人,太子殿下是他们的孩子,容貌肯定不差。”

    “再过几年,殿下身边就要有暖床丫鬟了呢,我若是再晚生几年就好了。”

    “想的倒挺美。你晚生个十几年,殿下也瞧不上你啊。”

    一帮宫女小打小闹,殊不知,他们谈论的人已经站在了身后。

    煊儿脸色阴郁,一旁的掌事太监厉声呵斥。

    “放肆!竟敢议论太子殿下,规矩呢!”

    宫女们齐声下跪。

    “殿下饶命,奴婢们该死——”

    煊儿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眸中的嫌弃意味不言而喻。

    “把她们都撤了,换一批。”

    “遵命。”

    宫女们面面相觑。

    紧接着,求饶声四起。

    “不要啊殿下,殿下饶了我们吧,别赶我们走……太子殿下!”

    其中,一个宫女太过激动,不小心碰到了煊儿的衣裳穗子。

    他顿时大怒。

    “本太子也是你能碰的?”

    那宫女吓得六神无主,赶紧跪下磕头。

    “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求殿下息怒,奴婢会给您洗干净……”

    “恶心。滚开!”煊儿眼神犀利,没有半点怜惜。

    掌事太监立马让侍卫将人拖走。

    “殿下息怒,您是千金之躯,没必要为了一帮不长眼的动气。”

    “再让本太子听到那些话,直接砍了。”

    掌事太监愣了愣,旋即便反应过来,太子殿下所说的,估计是什么“暖床”之类的浑话。

    那帮宫女也是,殿下只有五岁,竟然能想到那事儿,污了殿下的耳。

    掌事太监紧跟上煊儿的步子,殷勤十足。

    “殿下,您现在要去哪儿啊?”

    “琉璃殿。”

    “可是皇后娘娘不在……”

    煊儿顿时拉下脸来,“母后不在,本太子就去不得了?”

    掌事太监立马低下头,“奴才不敢。”

    琉璃殿内,秋霜正在洒扫。

    见煊儿进来,她有些愣神。

    “太子殿下?您怎么……”

    煊儿直接往软榻上一趴,瞬间放松下来。

    “我就过来躺会儿。”

    软榻上有母后的气息。

    他想母后了。

    ……

    城中酒馆内。

    白祁和萧景逸相对而坐。

    两人身后站着各自的随从。

    “最近城中不太平。”萧景逸悠悠地说了句,端起酒杯,甚是豪爽地一饮而尽。

    白祁不好酒,只点了一壶茶。

    他看向窗外,街市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既然知道不太平,又为何要邀我出来。”

    萧景逸的动作一顿,意味深长地反问。

    “你最近常往行宫那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