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雅皱着眉头,警惕十足。

    “不就是件衣服吗,我,我刚才就在找,你赶紧放开我,我继续给你找……”

    听她说得这么认真,凤珏低头笑了。

    “公主还真是单纯好骗。”

    萧清雅反应过来后。当时就怒了。

    “我知道了,柳镇元,你在骗我,你根本没有衣服落在我这儿!”

    凤珏忽然凑近,吓得她立马闭上嘴。

    “公主,骗你的是柳镇元,与臣无关。”

    触及他略带笑意的眸子,萧清雅的心中有所触动。

    仿佛又回到当年,他们初见时。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她一把推开他。

    “……你有病啊!!快放我下去!”

    却不想,对方非常霸道地抓住了她两只手腕。

    “公主,没有什么想问臣的吗。”凤珏抓着她,不让她乱动。

    “没有!”

    他的手很大,也很凉。

    萧清雅恨透了他,自然不肯让他碰。

    她挣扎双手,却没想到这男人力气这样大。

    凤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挣扎,许久,他笑道。

    “公主,臣若是不放手,你是无论如何也挣不开的。”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萧清雅脸色铁青,怒目圆睁。

    不就是件衣裳吗,他居然还追到这儿来了。

    凤珏单手抓着她,另一只手扯下了腰间的玉牌,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公主,东西不要乱丢,砸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说完,他仅凭一只手,灵活地将玉牌系在她衣带上。

    “给我做甚!拿走!”萧清雅十分抗拒。

    这狗男人都要跟冯芊芊成亲了,为什么还要送她东西!

    凤珏满意地看了眼玉牌,目光上移,落在萧清雅那张愠怒的脸上。

    “公主,真的喜欢过臣吗。”

    “本公主此生最后悔的,就是喜欢过你这条狗!你这个细作,费尽心机埋伏在北燕……”

    不管她骂得多凶,凤珏都充耳不闻。

    他自顾自地追问。

    “公主喜欢臣什么,是臣这张脸吗?”

    说完,不等萧清雅回答,凤珏便抓着她的手,让她触碰自己的脸庞。

    萧清雅手指一缩,像个刺猬似的,竖起全身的尖刺。

    “柳镇元,你太放肆了!本公主必定会状告皇兄,治你的罪!”

    凤珏依旧充耳不闻,“公主,臣这张脸,是假的。”

    萧清雅一脸错愕。

    “假……假的?!”

    他在说什么啊!“

    凤珏握着她的手腕,微微一侧头,嘴唇就轻轻拭过她手心。

    她一阵酥麻,瞳孔震荡不安。

    再次对上他的视线,他眸中没有其他,只剩下赤果果的爱意。

    “公主,臣把脸给你,你把心给臣,好么。”

    萧清雅似懂非懂。

    她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柳镇元,你是不是傻了?”

    只有傻子,才会背叛原来的主子,把那么重要的飞花令让给敌人。

    只有傻子,才会为了件衣裳大动干戈。

    只有傻子,才会在成亲前,跑来轻薄别的女人。

    凤珏松开她的手,张开臂弯,将她轻轻抱住。

    他靠在她肩头,声音如同晚风,温柔地飘进她耳畔。

    “公主,臣知错了。”

    萧清雅手足无措,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质问他什么。

    她甚至没有力气推他,只能任由他抱着。

    “公主,臣知错了。”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呢喃,想要取得她的原谅。

    萧清雅听了许久,甚至,听出他的鼻音。

    她以为听错了。

    但紧接着,脖子有些湿润。

    他哭了?

    怎么可能!!

    “你,错哪儿了?”她忍不住开口。

    这一刻,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恨。

    难得的心平气和,难得的温柔。

    “错在,不该让公主入了臣的心,不该贪恋公主的好。”

    萧清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话,怎么像是在跟她表白心迹似的?

    他柳镇元什么时候心里有她了?

    “你都要跟冯芊芊成亲了,怎么,想脚踏两条船?

    “还是说,你贼心不死,拉拢本公主,帮你的主子对付北燕?

    “柳镇元,你当我萧清雅傻的啊,吃一堑长一智……”

    凤珏的胳膊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肉进身体里。

    “公主,实不相瞒,臣不是柳镇元。”

    “我知道你不是,你是细作……”

    “臣是南国人,南国炎王是臣的生父。”

    “什么?南国炎王?”萧清雅一脸震惊。

    南国的事儿,她很少关心过。

    但这个炎王,她不可能不知道。

    “他就一个儿子,如今他是新任南皇,你是他儿子,那你岂不是……”

    “公主,臣什么都不是,臣只想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