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我也相信你。但我总有拒绝的权力吧。我现在不想嫁给你,说不定你哪天死了,我就成了寡妇呢。想娶我,先把身体养好吧。”

    她用一种玩笑的口吻,漫不经心地略过这个话题。

    叶谨之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走在僻静的小道上,一路无言。

    四周非常安静,快到家门口时,叶谨之听到乔怜儿感慨了声。

    “你说,我怎么就非你不可呢。”

    叶谨之怔怔地顿在原地。

    乔怜儿走上台阶,比台阶下的叶谨之高出一大截。

    她看着他,眼带笑意。

    “我以前觉得你傻,人家不喜欢你,你还要缠着她,甚至用尽手段想要得到她。

    “现在我才知道,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时候,确实会失控。

    “我钦佩你,至少你能克制住、放得下。

    “以后在皇后娘娘面前,记得要把手藏好。

    “你的手啊,一直在发抖。”

    叶谨之目光微变,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手。

    等他再抬头时,乔怜儿已经进入府中。

    台阶上空无一人,只有他那被月光拉长的影子,清清冷冷地投在台阶上……

    “你们今日入宫赴宴了?”身后响起一道男人声音,叶谨之迅速调整情绪。

    转头一看,果然是对门那个无所事事的。

    “我的事,你少问。”

    见对方这么不待见自己,花九阙一点也不恼。

    他一袭长衫,腰间别着一把纸扇,看着丰神俊逸,潇洒不羁。

    太阳已经下山,月明星稀,四周万籁俱寂。

    花九阙叫住叶谨之,压低声音问。

    “你见过那玩意儿么。”

    说完,还担心叶谨之听不懂,自以为形象地用手比划。

    叶谨之瞅了半天,也没明白花九阙说的是什么。

    花九阙脸色窘迫,故作镇定地补充道。

    “就女人每个月都要用的。”

    叶谨之愣是没听明白。

    但下一瞬,他立马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花九阙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玩意儿。”

    叶谨之一脸怪异地打量了眼花九阙。

    “你什么意思。”

    变态吗。

    花九阙攥着手,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掩饰那点小尴尬。

    “我府上那位需要用那东西,府中没有婢女,所以问你家那位借两条。”

    夜色中,他悄咪咪地塞给叶谨之一锭银子。

    叶谨之顿时觉得这银子烫手,立即还给他。

    “我没见过,你去别处问。”

    说完,他转身就走,耳尖还带着一抹红。

    花九阙快走两步拦住他,“江湖救急,帮帮忙。”

    叶谨之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拒绝。

    顺带着调侃道。

    “你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做,那东西很简单。”

    花九阙:??!

    “你在跟我开玩笑么。”他简直恨透了叶谨之这个无情无义的。

    ……

    对于女子而言,最尴尬的情形之一,便是当着男人的面来了葵水。

    徐芙今天还穿着素色的衣裙,身后红了一大片。

    她甚觉倒霉透顶,恨不得挖条缝钻了。

    花九阙让她在屋子里等,她哪儿都不敢去,想着先换条衣服,却又担心多弄脏一条。

    倒不如将就着穿身上这套,省得明天要多洗。

    等了差不多两刻钟,花九阙终于回来了。

    他的脸色十分不自在,将一个小包袱丢到桌上。

    “自己换上。”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刻也不多待。

    屋子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徐芙羞红了脸,顿觉尴尬。

    她打开那个包袱,一打开,里面全都是月事带!

    这些月事带材质、长度不一,一时间令人眼花缭乱。

    徐芙挑了条纯棉的,快步走到屏风后换洗。

    最里面的亵裤已经染得鲜红,和她脸上的红相互映衬。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顿时乱了徐芙的心。

    她声音颤抖,“谁……谁啊。”

    “是我。”男人那高大的影子落在门上。

    紧接着,他又说。

    “好了没有,孩子一直在哭。”

    “我马上过去!”

    徐芙好不容易平复好紧张的心情,但一看到花九阙,心又狂跳不止。

    花九阙移开目光,语气严厉。

    “别磨蹭了,快去看女儿。”

    “是。”徐芙立马加快步子,往厢房去。

    第一千零四十章这也是我女儿

    第一千零四十章这也是我女儿

    孩子今晚非常闹腾,徐芙哄了她许久,就寝已是子时。

    她与花九阙住在一间宅子里,却不在同一间房。

    孩子现在在花九阙房中,徐芙想着,应该将熟睡的孩子抱回自己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