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安有些慌了:“师父,我腿怎么还是站不起来啊。”

    巫若笙正准备洗澡,听到苏乐安这么一说,气到:“你当我真的是神仙啊,你中毒至少一年之久,想站起来,半年后吧。”

    苏乐安一听小脸直接垮了下去,半年不能站起身,这比要他命都难受。

    “本来就个矮,这回还站不起来。”周墨淮小声嘟囔。

    苏乐安转头看着周墨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这回可怎么是好,竟然站不起来。”周墨淮大萝卜脸不红不白道。

    苏乐安眯缝着眼睛,肯定不是这么说的。

    巫若笙洗完澡后出了屋子。

    苏乐安对着巫若笙吹了个口哨:“要不是师父嫁人了,我肯定想办法把师父搞到手。”

    “别没大没小的。”楚玉冷声道。

    巫若笙笑了笑没把苏乐安的话当真:“你要是个子糕点,我还能考虑考虑。”说完巫若笙还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两下。

    “噗--”

    周墨淮没忍住。

    苏乐安瞪了周墨淮一眼:“笑什么,在床上,你也没嫌我个矮啊。”

    周墨淮没想到苏乐安说话竟然如此没羞没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白给的,还用挑吗?”巫若笙嘴毒道。

    周墨淮忙摇头否定:“不是白给的。”

    “闭嘴。”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周墨淮揉了揉鼻子,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呢。

    楚玉走到苏乐安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他的腿:“确实挺严重的,半年都说少了,至少一年。”

    “不会吧,我不要,我屁股都坐疼了。”苏乐安噘着嘴道。

    半年他都嫌长,更别说一年了。

    “你不坐着屁股也疼,少用吧。”巫若笙说完背着手向后院走去。

    没有危险的时候,师父就是最大的危险,没人欺负的时候,巫若笙绝对不会放过欺负苏乐安的机会。

    楚玉摸了摸苏乐安的头:“一年一转眼就过去了,就当是个教训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来。”

    苏乐安丧气的靠在椅子上,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要每日找人给他揉腿,不然长时间不走,一年后就算毒清了,也不容易站起来了。”楚玉看着周墨淮道。

    这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就是让周墨淮别忘了天天给苏乐安揉腿。

    周墨淮点头答应。

    后院内,李管家站在一旁守着。

    “写的怎么样了。”巫若笙淡淡道。

    李管家行了个礼:“快好了。”

    巫若笙看着李管家道:“李管家不必客气,我还是十分敬佩你的。”

    李管家身为老将军的副将,征战沙场,打过的硬仗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如今竟甘心成为将军府一名小小的管家。

    “哪里的话,不过是个奴才罢了。”李管家道。

    巫若笙笑了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当管家,以你的能力,如今成为镇守一方的将军不是问题。”

    李管家低头道:“没办法,有两个孩子放不下。”

    巫若笙点了点头。

    “如今就只剩下一个了。”李管家说完看了一眼前方。

    巫若笙“嗯”了一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时一名丫鬟站了起来,把写好的递给巫若笙。

    巫若笙扫了一眼,无非是哪个丫鬟躲起来吃个鸡蛋,那个家丁拔草的时候偷了一会懒罢了。

    “下去吧。”

    丫鬟提着裙子走了下去。

    李管家不解的看着巫若笙:“不在问问了?”

    “本来也没指望,她们能写出什么来。”巫若笙笑道。

    李管家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开始不断有人起身。

    巫若笙都是扫一眼然后把信撕碎扔到一旁。

    直到天黑后,所有人才全部起身。

    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看着巫若笙。

    “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你们不必害怕了。”巫若笙说完眯缝着眼睛。

    其他人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只有一人低着头。

    李管家走了过去,将那人拽了出来:“说吧,为什么要给夫人下毒。”

    “我,我没有,不是我,我,我没有。”那人缩着脖子,声音都在发抖。

    巫若笙也不想听她解释,要不是她,他吃口屎。

    “是,是,是苏公子让我这么做的。”那名丫鬟跪在了地上颤抖着声音道。

    “放屁。”苏乐安大声道。

    虽然他不待苏恒,但以苏恒那性子,就算下毒,也只会下像鹤顶红这样,直接伤命的毒。

    “是,是”丫鬟一咬牙,一头磕在了地上。

    巫若笙挑眉:“是皇上对吗?”

    丫鬟没有回答,只是不断的磕头,没一会额头就磕的鲜血直流。

    苏乐安摆了摆手,不过是个丫鬟罢了,难为她又有什么用,在古代最不值钱的就是下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