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找你,结果看到有一群黑衣人,然后我怕你有事,进了一看,你吃了药了。”段衍说道这里看了看曹朗瑞:“我躲你了,躲不过去啊。”

    曹朗瑞咬牙切齿的看着段衍:“你就不能带我去看大夫?”

    段衍蹙眉:“我当时也这么想的,刚碰到你,你就缠上来了,死活不让走。”

    段衍将粥放在了桌子上:“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曹朗瑞有口说不清,毕竟确实如他所说,可

    段衍看到曹朗瑞忍痛坐起身,穿上了他为他准备好的衣服。

    曹朗瑞坐在了椅子上,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他静静的喝着粥。

    段衍刚要说些什么。

    曹朗瑞淡淡道:“对不起小侯爷,这事错在我,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段衍没想到曹朗瑞会这么说,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昨天那般温柔。

    想到这里段衍自嘲一笑,是他想的太多了,那温柔本来也不是给他的。

    曹朗瑞慢条细理的喝着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某个地方疼的厉害,尤其是现在,他根本不敢起来。

    段衍伸出手:“来。”

    曹朗瑞撑着桌子:“不必。”

    段衍沉下了脸。

    “我们谈谈银子的事情吧。”段衍道。

    曹朗瑞擦了擦嘴角:“银子我已经秘密送进京城了,不会耽误小侯爷的时间。”

    段衍点了点头。

    曹朗瑞双手背在身后:“还请小侯爷出几个人护送我离开,江南还有事,我不能久留。”

    段衍点了点头:“我不能亲自送你,但是我会派身边几个得力的侍卫送你回去。”

    曹朗瑞微微点头:“那就谢谢小侯爷了。”

    段衍走出了屋子。

    曹朗瑞扶着床柱,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真疼,也不知道段衍是怎么长的,竟然那般痛苦。

    段衍走到凉亭内,一拳打在了凉亭内的桌子上,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就是气。

    李管家见状:“小侯爷,您的药。”

    段衍直接将药扔在了地上:“短时间也用不着了,喝什么药。”

    “”

    李管家默默的退了下去。

    段衍坐在椅子上,想道曹朗瑞昨日的模样,心里更乱了。

    曹朗瑞当天离开了京城回了江南。

    这件事不过是个意外,当不得真,也不可能成真。

    段衍将银子发了下去。

    也许冥冥中自有定数,天降瘟疫,打龙安一个措手不及,但就在这时,曹朗瑞釜底抽薪,断了补充国库。

    国库一下就空虚下来。

    可偏偏这时,华国大军公然挑衅,周墨淮请旨拨发军饷。

    龙安开始把主意打到了臣子身上。

    他们谁有银子,谁没有,他都一清二楚。

    这一来二去,臣子自然不满。

    北方瘟疫,南方大雨,颗粒无收。

    龙安愁的一夜白了头。

    内忧外患,根本无法解决,就算有解决的法子,没有银子又有什么用。

    本想逼曹家,可曹家联合几大家子,全部隐居了起来,根本找不到。

    偏偏这个时候,段衍高举赈灾大旗,百姓仿佛看到了神仙一般。

    段衍的大军,治理水患,控制疫情,百官早已暗自与他联系。

    京中一边倒,他本想把皇位传给龙洛,只要皇上不是他了,百姓的愤怒便可压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没办法,龙洛不是您的亲子,这是事实。”巫若笙笑着拿出一封信呈交给龙安。

    “他的母妃进宫前,就已经有孕,这是当时大夫的证词。”说着巫若笙又拿出了一封信:“这是当时验明正身嬷嬷的证词,她收了银子,第二年便到了出宫的年龄。”

    巫若笙笑的别提多开心了,这多刺激啊,比杀他好玩多了,谁让他招惹他的宝贝徒弟了。

    “还有大皇子,他也不是”

    当然这是巫若笙编的,大皇子确实是皇上所出的,但是他已经死了,他想怎么编就这么编,只要能打击到龙安。

    “唯一与您有血缘关系的就只有远在边关的苏乐安。”巫若笙道。

    龙安扶着胸口坐在椅子上:“让,让他,回,回”

    “我来的时候他说了,他不稀罕这皇位,也就只有您把他当成宝贝,在他眼里,这皇位粑粑都不是,话糙了点,但这是他的原话。”巫若笙道。

    “来人,把,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人拿下,砍了,给朕砍了。”龙安指着巫若笙的鼻子道。

    巫若笙掐着腰大笑出声:“皇上忘了吗,这皇城的侍卫,可出自杀手阁,他们可都是我培养出来的,杀我?给他们一千个胆子。”

    楚玉站在御书房的门口摇了摇头,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个脾气,怪不得苏乐安会被他教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