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人到中年看什么都不顺眼了,尤其是楚玉,越来越墨迹了不说,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楚玉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想让你好好吃早饭,怎么变成说教了。”

    巫若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

    楚玉知道巫若笙的脾气,于是退了出去。

    苏乐安对着楚玉吹了个口哨:“楚师父别怕,重振夫纲进看今天了。”

    楚玉摆了摆手:“滚,滚,滚。”

    杀手阁谁不知道,他惧内啊。

    重振夫纲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想过,结果被收拾的太惨了

    还不是因为喜欢,不然巫若笙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楚玉点了点头,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苏乐安与周墨淮冷战,楚玉也冷着巫若笙。

    当天晚上,巫若笙主动搬到了隔壁院子睡。

    周墨淮则是没有脸进主院。

    苏乐安抱着被子,脑子里开始幻想曹朗瑞怀的宝宝是男是女了,至于周墨淮,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就这样僵持了四五天,巫若笙站在门口与一名男子说笑着。

    “巫先生,这是送您的。”门口站在一名身穿常服的男子。

    男子一看就是官宦家的公子哥,虽然穿着常服,但贵气逼人,说话也是大方得体,斯斯文文。

    楚玉坐在院子里喝着茶,看着巫若笙的一举一动。

    巫若笙笑的一脸的娇媚:“那就谢谢赵公子了。”

    楚玉:“”

    苏乐安偷笑:“别的不敢说,师父放出去,在勾引二十个回来不废什么劲。”

    “那为师把你也放出去吧,这样杀手阁的替死鬼又可以多二十个。”楚玉恶狠狠道。

    苏乐安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好办法。”

    “逆徒,还不想想办法。”楚玉拉下这张老脸了。

    苏乐安揉了揉膝盖:“管我屁事。”

    楚玉早晚会被这师徒二人给气死。

    巫若笙拿着糕点盒子进了院子,然后路过落叶堆的时候,他松开了手。

    然后嫌弃的拍了拍手:“寒酸劲。”

    苏乐安笑道:“这糕点可出自凤凰楼,这一盒子可要百金呢。”

    巫若笙坐到了苏乐安的身边:“那又能怎样,别说百金,就算那盒子装满银票,我还是觉得寒酸。”

    苏乐安给巫若笙倒了杯茶。

    楚玉已经离开了。

    “你别气楚师父了,看把人气的,他也挺不容易的。”苏乐安小声道。

    巫若笙瞪了苏乐安一眼:“周墨淮也挺不容易的。”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翻了白眼。

    周墨淮像个小媳妇似的,只敢偷偷的看着苏乐安,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没什么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楚玉坐在房顶,看着笑的一脸开心的巫若笙。

    就因为让他吃个早饭,说话的语气重了一点,他就与他闹到了现在,明知道他忌讳什么,可他偏偏不在乎。

    巫若笙拿了颗杨梅放入口中,然后酸的皱了皱眉。

    苏乐安看到杨梅突然想起来,曹朗瑞肯定喜欢吃这东西。

    “来人,把这盘梅子送到行宫。”苏乐安道。

    他要不是装腿不好,他早就找曹朗瑞玩去了,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准备离开将军府后就不装了。

    虽然挺想看曹朗瑞生子的,但是他实在不想看到周墨淮那张丧气的脸。

    之前还好,至少干净,现在看他一眼都觉得会难受一整天。

    巫若笙身子前倾:“咱们跑吧,去找小商子玩,他要选妃了,一定很热闹。”

    苏乐安一听马上伸出手,用指尖的前端鼓了鼓掌:“好耶,我喜欢凑热闹。”

    两个人几乎是一拍即合,完全不顾虑别人的感受。

    楚玉当然听到了,巫若笙竟然想抛下他。

    到了晚上,巫若笙与苏乐安下完棋回屋子,就见楚玉跪在床上。

    “这是做什么,麻烦你回你的屋子好吗?”巫若笙坐在了木头椅子上。

    楚玉咬着牙:“我错了,我不该语气那么重的跟你说话。”

    大老爷们的尊严早就被巫若笙踩在脚下了。

    巫若笙倒了杯茶没有搭理楚玉。

    楚玉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也不年轻了,还要学年轻的时候与巫若笙道歉。

    这些年,他很少惹他生气,处处忍让,可是没想到巫若笙越发的过分,竟然会因为他说话的语气不好而生气。

    “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楚玉坐在了床上。

    巫若笙点了点头:“谈吧。”

    “我们都不年轻了,该闹也有个底线,在徒弟们面前,总要给我些颜面,不然我这么教徒弟。”楚玉道。

    巫若笙觉得有些好笑:“我的脾气一直都是这样,你追我的时候也是知道的,近几年你总在抱怨,我的脾气不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