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朗瑞有些无语这些小事也要写奏折,这个浙江巡抚也真是闲的没事做了。

    段衍端起茶抿了一口:“猜错了,在陪我待一会呗。”

    曹朗瑞不知如何拒绝于是点了点头。

    段衍坐在桌子上翻看着奏折,曹朗瑞坐在椅子上静静的陪着他。

    两人相对无言却也默契。

    曹朗瑞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开始帮段衍研墨,后来觉得手痒又开始练字。

    段衍余光撇了一眼,曹朗瑞的手竟然如此纤细,他之前怎么没发现。

    曹朗瑞不会武,手不像他似的一手的茧子,摸起来软软的。

    段衍伸出手在曹朗瑞的手背上摸了摸。

    曹朗瑞不解的看着段衍。

    段衍并没有回应,而是选择继续低头看奏折。

    曹朗瑞练了一会字,又画了一会山水图。

    “皇上,草民困倦了。”曹朗瑞打了个哈欠。

    段衍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曹朗瑞摇了摇头。

    段衍让身边的茶公公送曹朗瑞回寝宫。

    宫道上曹朗瑞看着身边的茶公公:“我记得你是先皇的人。”

    茶公公笑了笑:“谁是皇上,奴才就是谁的人。”

    曹朗瑞点了点头,是他问的问题不对。

    “奴才与安王交好,见不得他吃亏。”茶公公低着头扶着曹朗瑞道。

    怪不得

    先皇身边的人全部被段衍赐死了,唯独将他留了下来,原来他是苏乐安的人。

    “奴才得已留下来,也不全是因为安王,而是奴才更偏向于当今皇上。”茶公公解释道。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如果他不解释清楚,日后恐怕会出现误会。

    他当了大半辈子的公公,对察言观色还是了解一二的。

    曹朗瑞看着茶公公:“茶公公不必解释,我懂。”

    茶公公默不作声的将曹朗瑞扶回了寝宫。

    曹朗瑞有身子,又折腾了许久,于是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不过他好像做的并不是美梦,他的手紧握成拳,仿佛在挣扎着。

    段衍坐在床边握住了他的手。

    曹朗瑞觉浅,察觉到了身边有人便睁开眼睛看了看。

    “皇上。”曹朗瑞本来想起身的,但奈何有些头晕。

    “不必起身。”段衍给他掖了掖被角:“继续睡吧,晚上的时候我叫你。”

    两人的相处像极了寻常百姓,曹朗瑞侧过身继续睡。

    段衍出了寝宫后,脸瞬间崩了起来。

    “让兵部尚书来见我。”段衍冷声道。

    “是。”

    段衍不喜欢自以为是的东西,尤其是兵部故意克扣了周墨淮的军饷。

    大军在外,没有军饷,必定会扰乱军心,一个国家军心散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周墨淮要是有二心,他当初大可直接带军回京救驾,但他没有那么做,也就表明了立场。

    他想坐稳这个位置,就一定要清楚,谁值得信任,谁必须铲除,周墨淮就是前者。

    周墨淮本来想进宫面圣的,结果不等他去,圣旨就下来了。

    周墨淮孤零零的坐在院子里。

    苏乐安不在,他的心好像也跟着走了,干什么都提不上劲。

    想了许久,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回边关,慢慢等着便是。

    他相信,他一定有机会再次见到苏乐安,到那时他不会放手了。

    京城内的破旧小屋内,一名被捆绑住的男子挣扎着,咒骂着。

    他本以为周墨淮一定会对他负责,但是他想错了,这么久过去了,周墨淮不但没有找他,还命人将他绑了起来。

    睡觉的时候绑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在屋子里,屋子被木板里里外外全部封死了。

    他真是好狠的心,他好恨

    当然做这些的当然不可能是周墨淮。

    他压根没心情理他。

    杀手阁内,苏乐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夸我呢?”

    “呵,夸你缺德吗?”华商穿着常服,端着茶杯慢慢道。

    苏乐安看向巫若笙:“师父,你也不管管他,讨厌鬼。”

    巫若笙瞪了华商一眼:“怎么那么不会说话呢,明明是夸他缺大德。”

    “”

    苏乐安噘起小嘴,要多不满,就有多不满,怎么都合着伙的欺负他啊。

    在外面好好的,都宠着他,把他当宝似的供着,结果一回杀手阁,所有人都开始欺负他了。

    “新人来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些人里,我一个都看不上。”巫若笙道。

    楚玉点了点头,他喜欢好看的,这年头好看的谁还玩命啊。

    “我要的是死侍,又不是选妃,管他好不好看呢。”华商道。

    苏乐安撑着脸:“谁知道你祸不祸害侍卫。”

    “祸害,我第一个就祸害你。”华商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