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没有拒绝,直到男人的吻从温柔变成了粗暴,而后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片段……

    就这样,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年轻的时候,总会犯一些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傻,等回头去想,已经晚了。”

    这是邻居王大爷以前与他说过的话,他以前不懂,可现在,他懂了。

    水波晃动的波纹越来越大,溅起的水花缭绕的雾气朦胧了画面,洛小君的手指从弯曲的爪状变成如若无骨的软直。

    男人亲吻着他的后背,贴着他耳朵,再次问他。

    “这赏赐,可喜欢~”

    洛小君费力的回头望着男人邪魅狂狷的脸,这泥马是赏赐?我谢谢了您!

    费力的爬出水池,洛小君跌跌撞撞的抓起自己的衣裳,临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他。

    “这事是意外,是冲动,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楚恒熠站在水池里,听着他这番话,望着他的毫无眷恋的背影,原本那张因得到他而喜悦的脸,垮了下去。

    “别往心里去?”对他来说,这都不算什么,是吗?

    脑中忽然想起他与景如歌说过的话,他承认自己有喜欢的人。

    难道说,在他之前,他已经和别的男人做过这种事情,所以对于今日的事他毫不在意,甚至还劝他别往心里去!

    拳头攥紧,一盗dao资zi源yuan小心si妈a股怒火熊熊燃烧,周身内力混乱水池翻滚,咔嚓,一拳砸在他们方才欢爱的青石板上。

    另外一边,洛小君用尽仅存的力气跑出汤池,到一处无人的墙角他紧靠着,扶着腰,双腿颤抖。

    望着暗下的天色,洛小君只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大嘴巴子。

    他是男主,以后要和女主在一起,自己与他都做了那些……

    他扶着额头,比起身体异样的疼与酸,他的头更加疼。

    这让他以后见到景如歌,该如何解释才好。

    眼看着到了宫门关闭的时间,洛小君若继续停留,今夜可就得在这而过夜了,想起之前在汤池自己脑子抽了没拒绝他之后失控的场景。

    洛小君也顾不得疼了,深吸一口气扶着腰一瘸一拐的朝宫门走去。

    一路上有几个认识洛小君的太监与他打招呼,还有几个嘘寒问暖,说他这是怎么了。

    洛小君只能尴尬的解释,说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总之但凡有人问,他就这样回,总算到了宫门外,洛小君望着黑洞洞的宫外皱起了眉头。

    来时,是楚恒熠带他来的,要回去他也没个马车,平日里都是阿九赶车在门口接送他,现在阿九还在赶回郾郡的路上,现在可没有人赶马车来接他。

    这个时间恐怕也没有别的马车了。

    “平燕侯您是否要出宫,城门马上要关闭了。”守城的兵卒恭敬的问道。

    洛小君终是没迈出去,收会脚,解释了一句。“宫里还有些事儿没处理。”说完,往回走。

    宫门距离他的宅邸有些距离,若要走路回去少说也得一个时辰,他现在疼得要命等到了家,老命都要交代在路上了。

    再说,这里是古代也没个路灯,黑灯瞎火的,让他一个人走夜路,想想都瘆人。

    洛小君在宫中也没什么熟人,不然去找楚恒熠?

    看去瑶光殿的方向,使劲的摇头。

    “不行,不行。”

    “这不是平燕候吗。”

    洛小君回头,见是冯叶凛,他眸子一亮。

    “冯丞相?”

    他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

    “城门关闭我出不去,能让我在您那里住一晚吗?”

    冯叶凛先是楞了一下,而后点头。“当然可以。”

    洛小君松了口气,有地方去就好,他不可不想去见楚恒熠,至少现在不想。

    冯叶凛住在帝天宫专门为外国使臣准备的院子里,这院子空着许多房间,都是为他国使臣的临时居所。

    洛小君随便选了一间,和冯叶凛道声谢就疲惫的进了房间,关上门一头栽在床上。

    想起汤池里发生的一幕幕,洛小君用被子蒙着头,只很不得自己能短时间失忆才好。

    但愿楚恒熠别揪着这件事不放。

    想什么来什么,刚这般想,就听外面响起男人冰冷的声音。

    “洛君怀可在此处。”

    冯叶凛拄着拐杖在门口迎接,看了一眼洛小君待着的房间,又看向怒气冲冲的楚恒熠,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在。”

    洛小君长长的舒了口气,透过门缝见楚恒熠离开,这才打开门缝出去对着冯叶凛一拱手。

    “多谢。”

    冯叶凛望着他红肿的唇,与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吻痕。“难道传闻是真的?”

    洛小君扯着衣领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