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楚恒熠怒极。

    “为何没有人将此事告知本君!”

    徐安扑通跪下。“君上饶命,这是大长老吩咐的,说君上大婚要紧。”

    楚恒熠攥紧拳头。“去告诉大长老,这是本君的朝堂,本君的北梁国!”

    抓住龙案上的游龙剑,楚恒熠朝殿外走去。

    徐安追到殿外,大喊:“君上,您要去何处!”

    集结的号角吹响,华春宫中景如歌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郑元昼,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半个月前,郑元昼找到了她并说出了他的计划,他去找了禹国皇帝,说服禹国皇帝利用丧子之痛挑起民愤。

    为了复仇他无所不用其极!他疯了。

    景如歌并不想与他合流,可她的母亲在他手中,若不遵从他,母亲会死,所以景如歌不得已与楚恒熠成婚。

    她知道郑元昼会与禹国一同攻打北梁国,却没想到如此迅速。

    ……

    冬季到来。

    天空阴沉细细密密的下起了小雨。

    洛小君穿着厚厚的棉服,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雨幕中,明月城冬季没有雪只有延绵不断的细雨,阴冷而又潮湿。

    随着天气越发寒冷,洗衣神器也卖得越来越好,从外城的订单也越来越多。

    远远的瞧见洛小君回来,鱼娇放下手里的针线迎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这种重活使唤鱼三便是。”

    “我正好有时间便送来了。”

    洛小君收起雨伞,抖了抖了上面的水珠将伞靠墙立着,走到屋内,将手放在炭火上烤了烤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姜茶。

    “明日我得离开一趟。”

    鱼娇将门关上,回头看向他。“去哪儿?”

    “我寻思着只在这一处地方做也赚不了多少银子,去更大的城市。”

    说完看向鱼娇。“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到一处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你就能恢复男儿身。”

    “这谈何容易。”鱼娇早已放弃了念头,没有身份木牌哪里都去不了。

    “有什么难的。”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木牌,上面写着鱼娇下方有一个醒目的男字。

    鱼娇接过木牌,手指抚过木牌上的男,眼眸闪烁水雾缭绕。

    “这几日,你一直在忙这些?”

    “我在这儿多亏了你们兄弟二人帮衬,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是应当的。”

    鱼娇咬着唇,走过去便抱住洛小君。

    “这不是小事,对我而言它意义重大!谢谢。”

    洛小君有些不好意思。“离开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你可得想清楚。”

    鱼娇紧抓住木牌,目光坚决。

    “我去。”

    “那明日就与我一同离开这里。”

    洛小君计划离开这里,其实也有自己盘算,郑元昼知道他在这里,也会时常派人送些东西来,有时候也会来看他。

    洛小君并不是洛君怀,他对郑元昼没有那种竹马的情感,更加谈不上喜欢。

    在洛小君的洗衣神器店越做越大之后,王家开始各种阻扰,王大福死后有人说那日在府邸里见到了洛小君,说是他杀的,目的便是想夺走王大福在岛上的地位。

    王夫人怀恨在心便利用自己的势力对于洛小君与鱼三他们多方刁难,甚至买通官府抓捕他们,虽然后面都顺利的解决,可这梁子却也解了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洛小君会被王夫人赶出明月城的时候。

    整个王家一夜间消失了。

    几日后在礁石滩上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能做出这些的,他想到的也只有郑元昼。

    洛小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留在这里是好还是坏,他害怕,更心虚,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洛君怀。

    无良迟迟没有出现,明月城比较偏僻又是小岛,交通不便消息不灵通,可能无良并不知道他在这里。

    洛小君打算借着洗衣神器,将自己的名声传出去,这样无良就能凭借洗衣神器找到自己。

    显然明月城是不足以让自己扩大名声的。

    所以,洛小君选择贸易最为繁荣的历城。

    第二日洛小君与阿九加上鱼家兄弟二人一同离开了明月城,船靠岸,洛小君买了一辆马车,行驶了足足三日抵达了历城。

    历城虽是秦月国的地界,却聚集了四面八方来的人,这其中不乏一些逃窜在外的流犯和小混混。

    洛小君的马车刚入历城地界,便引来几个混混的注意。

    马车剧烈晃动后停下。

    “发生了什么事。”洛小君掀开车帘看去,便见一个混混持着大刀挡在路中间。

    鱼三的手放在腰间的杀鱼刀上。

    “小君!你别出来。”

    洛小君皱眉,鱼三一个人不是这些混混的对手。他掀开车帘,不顾鱼娇和阿九的阻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