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子白花了。

    洛小君揉着屁股往回走,只能另想办法。

    另外一边,荣尧驱车出了城,在城外不远处的一座道观前停下,吩咐人在等候,他走了进去。

    “你来了。”

    道士回头看向他,似是早有预料他会来。

    “坐。”道士柳青示意他在他对面的蒲团坐下。

    荣尧拱手一揖。“有劳道长告诉我一切。”

    ……

    翌日,帝天宫的士兵频繁进出,宫门打开,太监将一张昭告牌贴在城墙上,四周的人围了过来看,洛小君挤了过去。

    “这是要招兵啊。”

    “难道又要打仗?”

    “听闻逆贼洛君怀逃去了秦月国,君上要去讨伐。”

    “若要杀那个贱人,算我一个。”

    “我也去。”

    洛小君托着下巴,看来楚恒熠已经知道洛君怀去与秦月国合作的事情所以才提前准备,不如自己入军试试,说不定能有机会见到他。

    现在的皇宫如铜墙铁壁,他花再多的银子,那些曾今见钱眼开的太监们拒不敢收。

    他们似乎在惧怕什么……兴许是宫里查得严?

    毕竟出了那些事……

    也不知阿熠现在如何了。

    洛小君想见他,无比想,可他连面都见不上。

    与其这样等下去洛小君决定去试试看。

    他跟着前去参加的人到城楼下的报名处士兵,要求填写名字的时候,他写上了洛小君三个字,这一次他要以自己的身份去见他。

    以楚恒熠的个性,得知有人要攻打他,他绝对会先发制人,那么他就在军营等他,等他前来召集兵马的那天,便是他们的相见之日。

    洛小君前脚跟随队伍前往军营,后脚一辆马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

    马车里,荣尧眉头紧皱神情严肃,他昨夜前往道观从道士柳青口中得知了鬼煞的秘密,他必须得回去阻止楚恒熠停止杀戮,否则鬼煞一旦吞噬了他全部的理智,他会死。

    而他的灵魂也会被天机子当成药引抽走。

    这个重大的消息,对于荣尧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若早知晓这些他就早该杀了洛君怀。

    免得君上为情所伤,导致现在的鬼煞侵体。

    按照柳青所言,君上若还继续杀戮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他一定要想法阻止他。

    驱车到宫门口,荣尧下车一路疾走进入皇宫,瑶光殿中无文臣皆是武将。

    “君上这是准备出兵?”

    “都退下各自准备。”男人淡淡的说道。

    “是。”武将们退下,独留荣尧一人站在原地。

    “君上要攻秦月国?”他还是来晚了吗!

    楚恒熠并不理会他,走下龙椅朝殿外走去,他的手一直都放在剑柄上,周身黑气比之昨日更重。

    “君上,您若想将洛君怀抓回来,臣可以亲自前去秦月国将人绑回来!”

    他话音刚落,男人骤然转身一把勒住他的咽喉,单手举起。

    阴影遮挡了男人戾气弥漫的脸,只余一对满是血丝的眼睛,如一只厉鬼恶狠狠的散发着黑气,殿内无风,衣袍摇动,男人薄唇轻启微张。

    “别在本君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荣尧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是……”

    男人松开手,荣尧摔倒在地上,望着男人离去地背影垂目见自己的手在发抖。

    “现在,该如何是好!”

    楚恒熠雷厉风行,得知洛君怀前去秦月国谈合作意图卷土重来,他便开始召集兵马甚至满城招兵,并且拟定两日后亲自出征灭了秦月国。

    只因为秦月国收留了的洛君怀这个人。

    昏暗的寝宫中,白绸遍布唯有床榻上一朵大红的绸花稳稳地系在上面。

    楚恒熠毁了寝宫里所有他精心布置的红绸,唯有这一朵,将它留了下来。

    它时刻提醒着他,他的心有多恨。

    在他倒在血泊里时,大殿上的朝臣被忽然涌入的杀手残忍杀害,郑元昼带着兵马包围了这里,吻着洛君怀的手,以胜利者的姿态践踏着他的尊严。

    “楚恒熠,没了帝君之位你什么都不是。”

    “小君你欺骗了我?”他伸出手企图抓住他。

    洛君怀无情的甩开了他的手,折断了他精心为他准备的凤簪。“楚恒熠,我恨不得杀了你,怎会喜欢上你?现在我要让你将我所尝过的痛苦千百倍的奉还,来人,将楚恒熠押入地牢将所有的刑具一样一样的让他尝个遍!可千万别让他死了。”

    一幕一幕如同一把把锥子插入他了的心,只‘洛君怀’三个字,便能戳痛他的心。

    他无法释怀,永远!

    “君上,军队已经集结待发。”

    楚恒熠打开门走出殿外。

    ……

    今日天还没亮军队便开始集结,洛小君与其他新兵进来还没到两日便发了铠甲与兵器,今日一早列队说是要出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