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剑修,比起法术,更擅长用剑。

    他没办法想象,小白用剑的模样,他连爪爪都没有,难道还能用嘴巴叼着练剑么?

    那画面想想都醉了好么。

    见裴炎有些气馁,江澈薄唇轻扬。

    “您想让小白拥有自保的能力,也不是不行,但我俩时间都不够,倒是有个人很适合。”

    “谁?”

    “卫淮!”

    江澈的话,让裴炎瞪大眼睛。

    那个住在青山疯人院的道士?

    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他想吃小白!”

    裴炎还没忘记,卫淮看到小白时候磨刀霍霍的样子。

    “放心,他不会,相信我,师尊,他会是一个好师傅的。”

    江澈很是笃定,且饱含深意。

    可惜,心大的裴炎听不出来。

    “成吧,那咱们明天再去一趟,把小白交给他,你记得让吴叔每周五去把小白接回来,咱们得学学现代人,劳逸结合,可不能学宋王母那种教育模式!”

    他的心里有决定,要将小白送去疯人院拜师学艺,也是真心将小白当做了娃儿在养。

    殊不知,他的这个决定,那是羊入虎口!

    “好。”

    江澈对他的决定,永远不会去质疑和否定,两人就这么愉快的将小白给卖了。

    “对了,你去哪了,身上一股子血腥味,臭死了,赶紧去洗澡。”

    裴炎鼻子很灵,从他抱住自己那一刻,就闻出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但他没有问他去做了什么,这是对爱人的尊重。

    若是他想说,自然会告诉自己。

    “师尊不问问我去做了什么?”

    将人抱在怀里,江澈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中流淌着醉人的潋滟,柔声问道。

    裴炎不自然的扭了扭身体,嘟喃道:“我问你就会说?”

    “嗯,你问,我就说。”

    江澈笑笑,在他嘴角轻啄一口,语气溢满认真。

    “那你去哪了?”

    裴炎配合问道。

    “我收拾了霍行渊的母亲,假弟弟,以及那个助理。”

    他的回答,让他瞳孔猛然一缩。

    “死了?!”

    江澈能从他的眼里,看到满满的担忧。

    能不担忧么。

    毕竟,这不是修真界,这里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没有,只是小惩大诫罢了。”

    江澈心间涨涨的,乖乖回答。

    “那就好……臭死了,赶紧去洗澡。”

    裴炎悬着的心放下,不满的将人推开,捏着鼻子嫌弃道。

    江澈笑笑,不再深入解释,去了浴室。

    他知道,师尊没有怪他。

    毕竟,他虽然善良,却不是圣父。

    清晨,一缕阳光顺着百叶窗照耀进来。

    霍行渊悠悠转醒。

    看到这是医院,他的眉头紧紧蹙起。

    脑子有些乱。

    他记得,昨晚那个强吻他的死变态给他解了绑,然后将他押解到了落地窗前。

    三十层的高度,实在是太高了,让他身体忍不住发颤。

    而那个死变态就从后面紧紧环着他,用那种会让女孩耳朵怀孕的低音炮嗓音在他耳畔呢喃:“怕?”

    “滚。”

    这是他的回答。

    之后是死变态黯哑的轻笑。

    他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从这里将你推下去。二,成为我的人,你就能逃过一死,所以……我的小少爷,你会怎么选择呢?”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家伙还十分恶心的在他耳朵处吹了口气。

    一想到当时的触感,霍行渊恶心的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他居然被一个大男人给猥亵了……

    若不是还被绑着,他真的会鲨了那个死变态。

    当时他的回答是:“你最好祈祷,我能死的透透的,否则我一定会弄死你。”

    然后颈部传来针刺一般的钝痛,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

    他从来没想过,绑匪会放过他的命。

    所以……这果然不是普通的绑架案。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正思考着,助理娄书杰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见到他醒来,他激动走向他:“霍总,您醒了!”

    “昨天我被绑之后,你去了哪?”

    霍行渊眸光犀利问道。

    娄书杰抓抓头:“你走后不久,我也被抓了,不过他们没对我做什么,就是将我绑去了一家酒店,然后差不多到了晚上11点的样子,又押解着我来了医院……”

    娄书杰详详细细讲诉了自己被绑架的过程。

    就连他自己都是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状况。

    来到医院后,面对的就是瞎了一只眼的程列,以及虽然抢救过来,却半边瘫的宋思雨,以及被截肢的霍一舟。

    听了三人的下场,霍行渊薄唇紧抿,冷冷吐出两个字:“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