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灵清一边往外走,一边面色狰狞骂骂咧咧。

    “你刚刚在江澈的房中做什么?”

    身后,邪魅的男声响起。

    她悚然一惊回头,发现邬胤竟是不知不觉站在了她身后。

    对方笑容满面,可那笑容,太过邪肆,无端端让人头皮发麻。

    “魔、魔尊大人!”

    心间一颤,时灵清急急忙忙福身打招呼。

    “你和姜逸凡说了什么?”

    邬胤眉宇闪过一抹不耐,冷冷追问。

    “那妖族少主,好像和我们长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本在房中照顾江长老,他忽然出现把我赶了出来……”

    时灵清脑海里灵光一闪而过,开始抹黑姜逸凡。

    殊不知,她这是碰到枪口上了。

    本来邬胤就不满姜逸凡去看江澈,如今她说的好像两人有什么,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你是说,他俩在一起了?”

    邬胤笑容潋滟,语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

    “这我可不清楚,但两个男子独处一室……”

    时灵清眼中闪过一抹鄙夷,还在惺惺作态演戏。

    话还没说完,蓦然被他掐住了脖颈提起来。

    “本座再问你一遍,他们在房里做什么,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命!”

    谁能想到,上一秒还笑意盎然的人,下一秒会说变脸就变脸。

    时灵清眼中溢满恐惧,疯狂点头,“我、我说……别、别杀我……”

    邬胤松手,她跌坐在地上猛咳,不等气缓过来就将自己意图脱光爬床勾引江澈被姜逸凡逮到并且羞辱了一番的事说出。

    “看来,你很不甘啊……”

    他嘴角似笑非笑扬起,深意道。

    “没、没有,我没有不甘……”

    时灵清疯狂摇头,她已经感觉到邬胤对姜逸凡很在乎,哪里还敢将心里的实话说出。

    “所以本座才最讨厌人类,虚伪又贪婪,偏偏又贪生怕死。”

    邬胤嗤笑一声,鄙夷道。

    后者苍白着脸,不敢吭气。

    “本座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好待在江澈身边,监视他的同时,替我做事,听话些,别意图反抗……否则,本座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嘴强迫她张开,将魔族的秘药喂入她口中强迫她吞下,冷声命令道。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

    时灵清肺都快咳出来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放心,只要乖乖听话,本座会保证你的性命。每个月的月圆之日,我会给你解药,至于我让你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邬胤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乖乖听话,否则不会有好下场。

    “我、我会听话,谢谢魔尊饶我不死……魔尊大人……”

    时灵清泫然欲泣,再次试图勾引他。

    “本座虽然好色,但也不是来者不拒的……收好你的骚气,再有下次,本座定不轻饶!”

    邬胤一脸嫌恶抽回被她握住的衣角,转身离开。

    身后,时灵清不敢再作妖,灰溜溜离开。

    江澈整整昏睡了三天两夜,差点错过了大比之后的珍宝阁拍卖会。

    “你终于醒了,你若是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计划该如何进行了!”

    守了三日的姜逸凡一见他清醒,立刻开始埋汰。

    “我昏睡了多久,他没事吧?”

    江澈从床榻上坐起,只觉得自己丹田内灵力充足,身体也没有被雷劫劈过后的异样。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不会恢复的这么快,想来是姜逸凡做了什么。

    “受不了你,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他没事,好着呢,已经清醒,都安排好了,只等你醒来再依计行事就行了。”

    姜逸凡翻了个白眼,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谢了,各方面。”

    江澈抱拳道谢。

    “我可不是为了你,我不过是为了我的族人!行了,你既然醒了就准备一下吧,我去忙了,还有好多事没有安排好呢。”

    姜逸凡冷哼一声,别扭离开。

    江澈不久后也离开了院落。

    “恭喜江长老成功晋升渡劫期!”

    ……

    一路上都是道谢声,他匆匆点头,赶往其他院落去见了剑元宗的长老们。

    “澈儿,恭喜你啊。”

    剑元宗长老明玲笑着恭喜道。

    “谢明师伯,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江澈道谢,开口询问他们何时前往珍宝阁。

    能参加珍宝阁拍卖的修真者,都是腰包鼓鼓,或者在辅修方面有一技之长去赚钱的。

    珍宝阁会保证拍卖时候的隐秘性和安全性。

    却无法保证出了珍宝阁以后的事宜。

    故而有许多修士,会在落拍以后暗暗记住对方的身形,进行事后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