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台面的玩物,他还真不记得对方的面子。

    “先生,我叫纪彦。”

    纪彦乖诺诺的自己解释。

    “他是岛屿上的人,运气不错,遇到了个疼爱他的男人,若是霍先生您有需要……”

    “不用,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

    尤斯塔斯.梅里特话还没说完,就被霍行渊冷冷打断。

    又一个柴米油盐不进的主?!

    后者一愣,顿时有些头大。

    完全搞不懂这些男人是在为谁守贞,人生就这么一遭,不什么都尝试一下,那不是枉为人!

    “没事,提前摸清楚您的喜好也是好事,免得我招待不周,污了您的眼。”

    尤斯塔斯.梅里特讪讪笑道,心中却非常不得劲。

    这个霍行渊,一板一眼的,和他相处真的非常不自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么一对比,和他臭味相投的霍冥有趣多了。

    “霍先生喜好这一口?”

    霍行渊微垂眼帘,漫不经心转动无名指上的低调钻戒,慢条斯理问道。

    那戒指,是裴炎和江澈大婚那天,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苍冥送给他的情侣对戒。

    明明他的语气很平稳,可苍冥就是觉得,如堕冰窟,离死不远了。

    “呵呵……还好,让霍先生见笑了。”

    他硬着头皮回答,口干舌燥喝了一口香槟压压惊。

    “哪里是还好,他把人折腾了一晚上,小家伙今早走路都是叉着腿走的!”

    不明就里的尤斯塔斯.梅里特哈哈大笑调侃。

    妈呀,兄台您可闭嘴吧,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

    苍冥几乎都要给这嘴碎的家伙跪下了。

    霍行渊忽然轻笑一声,语气越发轻:“霍先生兴致不错,能让您乐不思蜀,想来这小玩物有独特之处吧。”

    一边说着,他眼皮轻佻,睨了一眼纪彦。

    纪彦立刻就紧张起来,惴惴不安握紧了苍冥的手,却蓦然发现,苍冥手心的汗,比他这个本该恐惧的人还多。

    不应该啊。

    这个霍行渊,明显不是尤斯塔斯.梅里特和霍冥这种刀口上舔血的人,他为什么这么惧怕他?

    纪彦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他能安然活到现在,自然是有些眼见力的。

    就像尤斯塔斯.梅里特自我感觉和苍冥是一类人一样。

    纪彦也能感觉他们是一类人。

    倒不是说性格或者处事方式像,而是他们手里都沾染过血腥,眼神里的凶狠如出一辙。

    而霍行渊虽然气场很强,可他的眼神很干净,应该是做正经生意的商人。

    手染鲜血脚踩人命这种生意,他恐怕不屑去做。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让霍冥先生恐惧?!

    不算非常聪明的纪彦猜不透其中奥秘,却非常担心自己被霍行渊看上。

    倒不是他多专一,认定了霍冥就对他从一而终。

    如果尤斯塔斯.梅里特真要让他去陪别人,他也必须硬着头皮上。

    只是当下,他是真的对霍冥动了几分真心,不想做背叛他的事。

    说来可笑,他觉得是又当又立。

    明明是个婊子,却偏偏想要立贞洁牌坊。

    可他就是不愿,在霍冥的眼皮子底下勾搭别的男人。

    微垂眼帘,纪彦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想霍行渊的眼睛像是生在了他身上似的,一瞬不瞬直勾勾的盯着,盯的他头皮发麻,只能选择继续视而不见。

    如狐狸一般狡诈的尤斯塔斯.梅里特立刻就嗅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嘶。

    这大舅子,不会是看上那玩物了吧。

    这可难办了,那是他送给霍冥的礼物,若是再转手送给霍行渊,恐怕两边都会得罪,这事儿,不好办啊……

    恐怕这霍行渊有怪癖,放到嘴边的不喜欢,只喜欢盯着别人碗里的。

    一个头两个大的他只能同样装作没看见,等以后再想解决的办法。

    “我听江神说,您有意到国外发展生意?”

    尤斯塔斯.梅里特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霍行渊慢条斯理收回视线,呡了一口香槟点点头:“这几年国内情势不太好,越是正经的声音越难赚钱,想过来考察考察,有没有可以入手的项目,霍先生做什么生意的?”

    猝不及防被点名的苍冥哈哈一笑:“做钻石生意的,这年头,生意确实难做。”

    “我有些好奇,你是混血儿吧,你的姓是跟爹,还是跟妈?”

    后者挑挑眉,兴味一笑,问道。

    跟夫姓!

    苍冥心中肯定回答,嘴上却是没个遮掩:“跟爸姓,一般人不都给爸爸姓么!”

    言下之意,亲爱的,您就是我爸!

    霍行渊唇角冷冷勾了勾,心中回答,我可没你这种不孝子。

    几天不见,皮痒了,还敢背着他养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