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铎没有放到后面来,现在有时间,就现在去好了。

    他想要知道的事,总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边出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盛宁大厦里的一个人手里,那里的监控没有,所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根据描述,站在落地窗面前的青年猜测,估计是塔里的人了。

    向导和哨兵?

    倒是动静不小,小小的一个娱乐场所,居然塔里的人会来。

    是发现了什么吗?

    但是就算有所发现,也不应该去那个地方,直接来这里才对。

    青年把玩着手机,眼底的光骤然一暗,转身就走出了房间,走到电梯里,电梯迅速往楼下降,青年来到地下通道,从通道里走向远离大厦的另外一个出口。

    他这人其他能力不太优秀,但是对于危险的感知力,却相当得敏锐。

    这一点在很多时候都帮助到了他。

    眼下他预感到了一股正在快速逼近的威胁,保险起见,自己还是先离开得好。

    至于说整个大厦,一个小地方而已,没有了也没事。

    就当是送给塔里的礼物好了。

    青年从另外的通道离开,坐上了随时等在那里的汽车,汽车疾驰,青年在车里打开了微型电脑,立体的监控画面出现。

    就在大厦的一楼大厅里,站着一名军服笔挺的军人。

    军人背对着摄像头,但似乎有所感应一样,知道有人在看着他,对方快速转头,浅棕的美丽眼瞳直接就望向了墙壁上安装的摄像头。

    青年突然见到一张极其俊美的脸,眼底充满了惊艳,将视频画面给放大,就算是放大到军人的整张脸都占据屏幕,也只是更加震撼的美,没有丝毫瑕疵缺陷的脸庞,塔里的人物,有点暴殄天物了。

    这样的人,在塔里工作,天天都面临危险,到处奔波,哪里有被人给拥有收藏起来,好好放在家里,或者放在专门为他定做的昂贵金色笼子里供人观赏和把玩得好。

    简直是太浪费了。

    青年手指在屏幕上拂过,隔着屏幕抚摸军人的脸庞还有嘴唇。

    摄像头后面有人在看着,漆铎可以感受到那股异样的视线。

    随即他唇角微扬,对那里的人说:“等着我。”

    青年骤然愣住,好一会后他畅笑出了声:“好,我随时等着你。”

    这算是他和军人之间的一个约定了。

    青年将视频给做了备份,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他想要马上就拥有,哪怕是虚假的替代品,也可以。

    原来真的有人可能长成这样,天使般的容颜,神祇见了都会叹息他的美。

    自己可真的运气不错,能够见到他的天使。

    “那就以后再会了。”青年对他的天使道。

    漆铎往大厦楼上走,一种预感,想要找的人估计已经离开了,但来都来了,就上去一趟,起码知道对方具体的身份,下次也好目标更明确。

    没有什么阻碍,漆铎很快就得到了关于赠送药物给娱乐场的人,免费赠送的,相当得大方,只是要求那边定时给一点服用药物的人后续的各种表现,算是一种反馈。

    漆铎站到了一面落地窗前面,这里不久前刚刚有人站过,空气里还浮荡着一点残余的气息,漆铎大概猜测,对方是把那些观众当成是药物的实验品了。

    用在普通人身上,不图钱,和利益无关,那么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图好玩吗?

    漆铎笑了。

    总会知道答案的,很快,他相信。

    第124章 命债

    对方的行踪隐秘,离开的也相当迅速,像是知道漆铎的行动一样,是一个普通人,有着比一般人都还有敏锐的嗅觉。

    这附近车流量大,漆铎就算放开了五感,需要观察的体量太大了,导致没有能第一时间找出对方的所在,显然那人相当会伪装。

    漆铎像是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只要有一点痕迹,他都可以牢牢抓住。

    离开的青年先是坐车,到了一个地方,再次换成,换成另外的车辆,后来又换成飞行器,飞行器载着他去往了中央区。

    在中央区的一栋别墅,青年走了进去,别墅里的主人穿着中央区的长官军服,见到青年来,有点好奇,青年表示他那里出了点岔子,不过不同担心,他会处理好。

    随后青年将手机拿了出来,手里里一张照片,青年请军官用一用他的实验室,帮他制作一个这样的复制品出来。

    当看到漆铎的脸时,军官只觉得这可真的是巧合。

    没有说什么,军官起身,带着青年到了他的后院,在后院的一个地下室里,有着许多排列地培养皿,那些玻璃皿中沉睡着的复制人,全都和漆铎长着一张脸。

    青年错愕不已,没想到军官家里会有这么多的复制体。

    同时青年逐渐感觉到让他动心的青年,哨兵或者向导,估计身份不一般。

    “超s级哨兵,漆铎。”军官来都一个培养皿前面,手指放在了玻璃上,隔着玻璃温柔抚模里面的复制人。

    就算是个复制品,但有着本体一模一样的脸,也在瞬间就给人一种高价感了。

    当然,如果是本体在这里就更好了。

    “居然是他?”青年猛地惊愕起来,随后就是一点后怕,幸好自己跑得快,但凡慢一点,这会已经落到了哨兵的手里。

    “塔里发现了什么吗?”不然怎么会派漆铎来,他们一直以来行动都很隐秘,没道理塔里会知道。

    “应该还没有,是他自己的个人意愿,大概是偶然撞见了什么,才找到你那里的。”

    “你做事干净,但会有人有没那么仔细。”

    军官对于青年的能力还是认可的,这次青年可以顺利逃脱,就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力量,以后当然还会继续合作下去。

    至于说他给青年提供的那些药的原材料,最近都在大范围地制作培养,青年拿着药另外做出了精神类上瘾药,给普通人使用,青年是出于一种个人扭曲的喜好,军官知道,没有阻止,这个人,还有用就继续用,那天没有用了,再随便处置,不是什么问题。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被塔里知道了他们在做的事也没什么,塔里早就有他安插的人了。

    哨兵和向导,遵从生物的本能不好吗?

    都已经进化了,和常人不是一个物种了,还遵循着原来人类的规则,这在军官这里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他想要一场大混乱,让哨兵和向导们摆脱一些束缚,回到最真实的那个自己。

    这里面,军官最想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人,这个复制人的本体。

    那样一个极度艳丽的人,他如果抛弃了人类的理智规则,恢复到生物的本能,会表现得怎么样,他相当得期待。

    因为太过无聊,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既然没有,那就自己来制造好了。

    进化的一类人,应该被其他所有普通人都看一看,看看他们进化到什么地步。

    他们甚至都不应该被限制在塔里,成为被控制的一群人,应该拥有绝对的自由才对。

    虽然那样一来,可能是短暂的,但是那一幕,混乱的一幕,军官知道一定会疯狂又美丽。

    “你想要多少,喜欢可以都拿去。”这里的复制体,军官不打算用了,比起复制体,还是本人更有吸引力。

    本人的魅力,这些复制体连根手指都比不上。

    “一个、两个好了。”青年往前面走,视线逐渐地贪婪起来,培养皿里面的复制体,都是倮身的,他们的身体相貌,都是根据那名哨兵来制作的,甚至他们身体里流的血,也和哨兵有相似,他们的细胞更是来自哨兵本人。

    一定程度上,可以说复制体就是哨兵,这一点并不冲突。

    青年找到培养皿前面,两只手都放了上去,盯着里面沉睡的人,光是看着对方的脸,他就已经激動和兴奋得不行了。

    军官走到一边,打开了两个培养皿,里面的复制体掉了出来,坠落到地上。

    青年过去将其中一人给抱了起来,军官就浅笑地看着。

    “需要我先离开吗?”把这里的时间给青年。

    “不用,我带他们离开。”青年在周围找了点遮挡物,将地上的两个复制体给裹起来,从这一刻开始它们就是他的所属物了。

    军官目送青年带着复制体坐上飞行器。

    这就是普通人的劣根性了,总是这么容易被丑陋的慾望给控制。

    至于向导和哨兵他们的慾望,那在军官看来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的是纯粹地一种本能,是美丽的,不像其他人那样丑陋。

    军官望向遥远的天空,他拨了个电话出去,前几天有人突然联系他,倒是让他很意外,以为已经死去的人,居然又复活了。

    不过很快也能想明白,以那个人狡兔三窟的谨慎性格,会死的那么快才该让人怀疑。

    电话是打给邳迈了,询问那边某个事的进展,邳迈表示已经差不多了,就是有点小意外。

    邳迈站在一面窗户前,抬手去摸自己的脸,不是自己原本的脸,甚至身体都不是了,而是另外一个人的尸体。

    将两人的意识进行交汇和链接,还别说,这项过去失败过多次的实验,在邳迈这里倒是意外地成功,邳迈的精神意识转移到了黑暗哨兵滕延的尸体上,这具尸体,冰冷的尸体也得到了复活。

    同时滕延的意识,也在苏醒,现在这具身体,可以说里面具有两个意识,邳迈的,还有身为黑暗哨兵的滕延的。

    就是显然的,邳迈的意识压制着滕延。

    意外醒来,滕延以飞快的速度就知道了发生在自己尸体上的事。

    邳迈?

    听说过这个人,东区塔里的负责人,但以往没有任何交集,这次他死了,对方花了不少的力气,将他的尸体从大海深处捞了出来,不仅是这样,还动用被禁止的实验,让他的身体复活。

    其实也不算是完全的复活,只是意识继续在运转而已,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滕延拿不到,只能以旁观的方式来看着外界,看着邳迈占据他的身体,使用他的身体。

    “小意外?不影响进展就行。”军官好奇心不重,只关心最重要的事。

    “当然不会影响。”邳迈的声线都完全变了。

    不过语气仔细听,还是听到出来是他,军官挂断了电话,邳迈手臂垂落了下去。

    身体里的那个意识有点安静,很多时候都是沉默地注视着。

    “不说点什么?”邳迈问身体的原主人。

    “说什么?”滕延声音淡淡的。

    “对于我们正在做的事。”

    邳迈弯唇笑,眼底闪烁无尽的兴奋。

    “你在做的事,别把我算上。”

    “现在我就是你。”这要是出去,见到他的人都只会认为他是滕延,而不会知道他是抢占了这具身体的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