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睡的?”殿下又问。

    “用了午膳就睡了,等个半盏茶也就该醒了。”白承徽走在殿下身后道。

    殿下带着小皇孙坐在上方,白承徽坐在一旁,等着茶水点心送上,魏良娣也来了。

    “妾见过太子妃殿下。”魏良娣行礼道。

    “过来坐,我刚来,还算来得合适。”殿下招魏良娣坐过来。

    魏良娣坐下,茶水很快送来。

    “白承徽这儿的茶总是不一样。”魏良娣品了品茶。

    “你要是喜欢,就带点回去。”白承徽笑着道。

    “她这儿的都是药材泡的,也不算是茶。”殿下喝的是白承徽专门准备的,给小皇孙准备是羊奶,只一小杯,等着小皇孙需要再续上,白承徽这儿还是备着些的。

    “自是要些,你都开口了,我怎会拒绝?”魏良娣放下茶杯道。

    “那我可让人去准备了。”

    “好啊。”

    白承徽便吩咐下去,宫人应声出去准备。

    三人闲聊着,没一会儿,便有宫人快步前来:“奴婢见过太子妃殿下,见过魏良娣、白承徽。”

    “郡主醒了。”宫人道。

    “妾去带她过来。”白承徽起身道。

    “去吧。”

    稍微等了会儿,白承徽抱着小郡主进来,小郡主刚醒还打着哈欠,抬手揉了两下眼睛。小郡主头发还是细软不多的时候,睡了会儿也不用过分打理,只用粉红的丝带绑了两个小揪。

    “无忧。”小郡主被白承徽抱过来,殿下打着招呼。

    小郡主虽是没有说话,但给了殿下一个灿烂的笑脸。

    “真乖。”殿下和魏良娣感叹道。

    “现在可爱了吧,比起被折腾的时候,无忧向着你期待的样子来了。”殿下看着白承徽道。

    “是啊,现在可爱得紧,比起开始那几月不知好到哪儿去了。”白承徽抱着小郡主,笑着道。

    “你的好日子来了,可不再是你又累又喜欢的时候,是喜欢、高兴占大多的时候。”魏良娣道。

    “算是苦尽甘来了吧。”殿下笑着道。

    “殿下是在打趣妾。”白承徽也笑着。

    “这可是你曾经自己说出来的,又苦又累又快乐的,抱怨了多少,诉了多少苦水,又有多少的喜悦之情,现在苦没有了,也不怎么累了,快乐就占多数了。”殿下认真道。

    “殿下……”白承徽有些不愿回想从前的样子。

    “好了,不说这个。”殿下停止这个话题。

    “现在无忧能说多少?”小郡主前些日子开口说话了,进来殿下也忙着陪太子殿下处理折子,对无忧便没有那么关系,现在正好能问问。

    “也就简单的几个字,能简单重复问的话里的一两个字。”白承徽道。

    “也是还小,不急。”魏良娣道。

    “是不急,开口了就好。”殿下看着小郡主道。若是不会说话便不好了。

    “曦儿。”殿下让小皇孙看看小郡主。“是妹妹哟。”

    “曦儿知道。”小皇孙道。

    “不错,曦儿记得妹妹了。”殿下笑着道。

    “隔些日子便能瞧上一回,开始不记得,慢慢也就记得了。”白承徽笑着道。

    “上回不就记得了吗?”魏良娣道。

    “总是要问着,上回记得,下回就忘也是常事,何况虽说是上回,也是隔了一两月了。”殿下摸了摸小皇孙的头。“曦儿,是不是啊?”

    小皇孙感受着殿下的手的动作,没有回话。

    小皇孙不太爱记人,虽说殿下总说那是妹妹,现在唯一的妹妹,唯一的兄弟姐妹,但在小皇孙看来小郡主似是不重要的人,所以总是记不住。

    “无忧。”殿下引得小郡主的注意。“叫声哥哥,哥哥……”

    都期待小郡主开口。

    隔了一回儿,小郡主还是茫然地看着殿下。

    殿下也不放弃,又试了几回,魏良娣和白承徽都试着。

    小郡主终于开口了:“哥、哥哥?”

    “哎呀!”三人都笑着。

    “曦儿,听到没?妹妹叫你了哟。”殿下低头看着小皇孙。

    小皇孙还没有殿下她们激动,一两分都没有,只是在殿下问到时,点了点头。殿下也不在意,只当小皇孙是害羞,或是本就知道小皇孙是什么性子,轻轻拍了拍小皇孙的后背。

    “无忧和你很像。”魏良娣逗着小郡主。

    “和幼时的你有七八分像。”殿下也道。

    “殿下还记得妾幼时的模样。”

    “你与我幼时便相识,多年来从未分离,我又怎会不记得?”殿下笑着道,似是陷入回忆,下一瞬,殿下又道:“仔细一想,我们初次见面已是十年前……”

    殿下说着很是惊讶,又感叹着:“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一眨眼竟已十年有余了……”白承徽也感叹着。